“廖神醫,您出去啊?要不要給您派輛馬車?”
因著當歸經常在太子府免費幫人看病,廖辛夷在太子府很受人尊敬。
這不外出碰上門口的守衛,守衛都熱情打招呼。
“不用了,我就去附近的藥鋪找幾味藥。”
“當歸小神醫也一起去啊,那我老孃的藥……”
“放心,方子師父已經看過了,還缺兩味藥,這便一同買回來。”
“謝謝廖神醫,謝謝當歸小神醫,這有五兩銀,當歸小神醫且先收下,今日小人身上就帶了這麼多,若是不夠明日定會補上。”
“好說。”
當歸收了銀子與廖辛夷出了太子府大門,朝著街口走去。
午時剛過,街上的行人不算多,當歸和廖辛夷兩人走在街上很惹眼。
這不,兩人剛來到一家藥鋪門前,就被路過的暮雲柏給瞧見了。
之前暮雲柏對廖辛夷求而不得,還因此被太子殿下給警告過,暮雲柏對此一直耿耿於懷。
今日突然在街上遇見廖辛夷,暮雲柏頓時起了報複的心思。
他見二人進的藥鋪便守在藥鋪門口,可是等了一會兒未見二人出來。
於是暮雲柏進了藥鋪,向夥計打聽廖辛夷二人下落。
卻被夥計告知二人早已從後門離開。
暮雲柏原本隻想報複廖辛夷,聽說她從後門離開倒是生出了好奇之心。
他與夥計問清楚後門所在,一路小跑著追了上去。
出門時正看見一輛馬車拐出巷子。
他回頭四顧,冇見巷子裡有其他人,便確定廖辛夷在就在馬車上。這時候返回去坐馬車已經來不及了,慕雲柏來不及多想撩起衣襬就開始追,他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巷口,趕在馬車轉過下一個路口前追上了它的蹤跡,然後繼續追。
就這樣,馬車在前麵跑,慕雲柏在後麵追,因著距離遠,倒也冇被廖辛夷和當歸發現。
隻是跑了兩條街,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慕雲柏就跑不動了。
再強的好奇也無法支撐疲憊的身體,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馬車越走越遠,就在馬車拐入下一條街時,車窗突然掀動了一下,有什麼東西從車窗掉了出來。
慕雲柏連忙走過去檢視,那是一枚金燦燦的令牌,若是換成旁人八成認不出這令牌的來曆,可慕雲柏卻認得,這是禦賜的金牌,,他曾在爹爹的書房裡見過一次,那是爹爹替皇上辦差事從皇上那裡得來的,差事辦完就還回去了。
此刻他手裡這一枚跟爹爹當時得到的那一枚大體相同,隻是右下角多了一小小圖示,這圖示跟太子府馬車上的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太子之物。
倒是聽說過太子手裡有禦賜的金牌,想來就是這一枚。
慕雲柏冇有想為什麼這麼重要的東西會從馬車裡掉出來,他想的是太子在馬車上,廖辛夷偷偷摸摸的是在跟太子私會。
他就說好端端的太子怎麼會來管他納妾這種事。
原來是太子自己看上了廖辛夷。
這下就說得通了,慕雲柏也釋懷了,跟太子搶女人他還冇那個膽子。
隻是這樣一來他手裡的這枚禦賜金牌就成了燙手山芋,若送還太子那太子就知道自己撞破了他跟廖辛夷的姦情,可若不送回去,這東西留在自己手裡是禍害啊!
蘇暖若是知道此刻慕雲柏的心思怕是要慪死了。
因著耳力過人,她早就發現了馬車後麵有人在追趕,隻是不知道這人是誰,於是她冒著被再次迷暈的危險掀開車窗偷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了慕雲柏鬼鬼祟祟的身影。
雖然有些讓人失望,但是本著聊勝於無的想法,她還是決定冒險利用慕雲柏傳遞訊息,於是趁著當歸不注意,她將身上最貴重的東西,也是最能象征身份的東西丟了出去。
這枚金牌可是慕雲廷給她的護身符,希望這次能再護佑她一次。
之所以丟出這枚金牌也是因為這東西特殊,慕雲柏撿到後能立刻送去太子府,她也冇想到慕雲柏會腦補出太子殿下與廖辛夷私會來。
“馬上要出城了,當歸,再給她喂一粒。”
說話的是廖辛夷,聲音冷冰冰的,聽在蘇暖耳朵裡,心都跟著涼了半截。
當歸舉著一粒紅色小藥丸就要往蘇暖嘴裡塞。
蘇暖撇過頭,說道:“我不出聲就是了,彆再讓我吃藥。”
吃了這藥她失去自主意識,變成廖辛夷的傀儡聽命於她。
她坐上這輛馬車就是這小藥丸的功勞。
這麼邪門的藥也不知道會不會傷到孩子。
“不行,我不能冒這個險。”廖辛夷說完像是猜到了蘇暖的心思,繼續說道:“放心,這藥不會傷到你肚子裡的孩子。”
這話蘇暖是不信的,這藥還這麼邪門,就算不傷孩子性命,那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發育呢。
“是藥三分毒,萬一對孩子有影響我可冇處吃後悔藥。再說我惜命,當歸手裡的匕首一直抵在我身上,我可什麼都不敢做。你就算信不過我,還信不過當歸嗎?”
說到這蘇暖自嘲地笑了笑,接著說道:“真冇想到你們兩個隱藏得這麼深,這麼長時間竟冇人發現當歸會武功。”
似乎是被蘇暖說動了,廖辛夷冇再堅持讓蘇暖吃下藥丸,還跟蘇暖聊了起來。
“他有意隱藏又怎會讓人發現。你身邊可能發現他會武的隻有夜隱一人,可你冇發現嗎他很少在夜隱麵前露麵。”
蘇暖想了想,還真如廖辛夷所說,當歸很少出現在夜隱麵前,這一點她以前從來冇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