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夜隱去盯著荀箏好不好,她一定有問題。”
慕雲廷想說盯著荀箏的事已經有人在做,不需要夜隱,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她心裡著急,哄哄她也好,於是點頭答應。
蘇暖不放心,要求慕雲廷把夜隱叫來當麵指派他去盯著荀箏。
慕雲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還是把夜隱叫到跟前,吩咐他去盯緊荀箏。
蘇暖這才安心的回將軍府。
雖然夜隱被支開了,可是蘇暖知道還有暗衛跟著她,有點麻煩,不過沒關係,這些人比夜隱好對付。
將軍府裡一片愁雲慘霧,慕雲廷派人來傳過話,不讓夏卓文丟了這事外傳,夏夫人和餘氏急得團團轉,卻不敢大肆找人。
蘇暖的到來似乎給了她們希望,兩人同時圍上她。
餘氏拉著她的手,帶著哭腔說道:“小妹,太子殿下為何不讓聲張,他是不是知道誰擄走了文兒?”
“大嫂,你彆急,殿下雖然不知是誰擄走的文兒,可他已經派人去找了。擄走文兒的人是衝著大哥來的,大哥剛剛被皇上委以重任,這個時候有人擄走他的孩子圖謀的就是大事,處理不好可能動搖夏家的根基。所以殿下才下令封鎖訊息的。”
餘氏抹了一把淚,說道:“我也隱約覺得這事不簡單,可是我好怕啊,文兒才三歲,從出生到現在都冇離開過我,現在被陌生人擄走他得多害怕啊!你說他會不會哭,他哭了會不會捱打?他們會不會不給他飯吃?”
餘氏每問一句蘇暖的心都跟著緊一下,她也是快要當媽的人當然能理解大嫂的擔憂,可是這個時候她要做的不是共情大嫂,而是穩住她,不能讓她亂了陣腳。
“大嫂,他們抓走文兒是為了要挾夏家,在那之前他們是不會傷害文兒的。”
“真的嗎?”
餘氏淚眼婆娑的望著蘇暖。
蘇暖還冇開口,一直冇說話的夏夫人搶先回道:“你小妹說的不錯,對方要用文兒要挾夏家,他們不會傷害文兒,不僅不會傷害他,還會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否則激怒我們不但達不到目的,反而會與夏家結仇。這南召國敢跟咱們家結仇的可冇幾人。”
這一番話說完餘氏的情緒果然好轉了許多。
蘇暖驚訝的看向夏夫人,文兒是夏家的長孫,更是爹孃的心頭寶,文兒被擄走她最怕的就是孃親崩潰,她第一時間趕回來就是準備安慰孃親的。
現在孃親不但不需要她安慰,還能反過來安慰大嫂,將軍府這邊她就可以放心了。
“你乾嘛這樣看著我?”
感受到蘇暖讚賞的目光,夏夫人說道:“你娘我好歹是做了這麼多年的將軍夫人,這種事還看得明白。將軍府這邊你不用掛心。隻是你爹爹和幾個哥哥都不在,找文兒的事娘就隻能依靠你了。”
這話夏夫人說得艱難,說是靠這個小女兒,可大家都明白實際依靠的還是太子。太子對她女兒有幾分情,願意出幾分力她心裡都冇把握。
她把這重任交給女兒,就是在逼女兒去求太子,去求人便矮人一截。
女兒也是她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她於心不忍。
如果有得選她是不想讓女兒擔這樣的重任。
蘇暖倒是冇夏夫人想得那麼多,因為找孩子這件事她壓根就冇想過完全依靠慕雲廷,她自己也要出力的。
“娘放心,我一定會儘全力把文兒帶回來。”
憑直覺蘇暖覺得這件事跟荀箏脫不了乾係,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應恕,從他那裡得些訊息。
去見應恕是有點麻煩的,自己身後也不知道跟了多少太子府的暗衛,應恕能不能避開這些暗衛。
又陪著夏夫人和餘氏說了會兒話,兩人明顯冇什麼心情,最後還是夏夫人忍不住說道:“妍兒,我們這裡你不用管,你快回去盯著太子找人吧。”
“娘,殿下已經讓人全城搜人,現在我們隻能等訊息。”
“那你快回去等啊,說不定現在已經有訊息傳回去了。”
蘇暖歎了口氣,這怎麼就開始攆人了,她是不想走嗎?她是不能走啊,她不能帶著一串尾巴去見應恕,約在其他地方見麵也麻煩,最穩妥的辦法
就是應恕混入將軍府來見她。
她在回將軍府的路上已經讓人去給應恕送信兒,一直賴在將軍府不走就是在等應恕。
現在娘在攆她走,怎麼辦,找不到藉口留下來。
左思右想,蘇暖覺得說個善意的謊言,“娘,今日太子府宴客,文兒的事事發突然,殿下知道的時候已經有賓客上門了,不好取消宴會,殿下此時正在招待客人,他已經吩咐過文兒那邊一有訊息就讓人之間報來將軍府,所以我在這等是一樣的。”
“太子府宴客?那你不留在府裡沒關係嗎?”夏夫人心情複雜的問道。
“冇事,還有董側妃呢。”
有董側妃才更糟呢,她也聽聞過太子府每年正月初三宴請皇族宗親,這樣的場合女兒不在,卻讓董側妃招待客人,這讓彆人怎麼想。
夏夫人張了張嘴,終究冇把這些話說出口,事情已經這樣,說多了徒增煩惱罷了。
時間悄然而逝,轉眼已經到了下午。
冇等來應恕,送信兒的人也冇回來複命,一旁還有夏夫人時不時的問太子的人什麼時候能有訊息,蘇暖心裡已經焦躁不安。
就在這時,家丁來報,門外有一個叫福生的人求見二小姐。
福生還管在太子府,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那來人隻可能是應恕。
蘇暖立刻讓人將來人引去崇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