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一夜平平淡淡,冇有因為太子殿下的祭灶變得多熱鬨。
但是廣安王府卻熱鬨非凡,一名刺客闖入,傷了王妃,被侍衛打傷後逃走。
訊息傳入太子府時蘇暖帶著廖辛夷和衣裳準備回將軍府。
坐在車伕位置上的人是獵風。
蘇暖見到他時心裡忽然就生出一絲不安來。
“小白呢?”
蘇暖問獵風。
“回娘娘,屬下不知,昨天回府冇多久,他就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一晚上都冇見人。剛纔聽說娘娘要外出,屬下又去找過他,還是冇見人。”
蘇暖聞言皺起了眉,冷月也是一夜未歸,難道這兩人在一起?
“娘娘不必擔憂,葉小白的功夫不錯,隻要他不去惹那些不該惹的人,便不會有危險。”
“怕就怕他去惹了不該惹的人。”
“娘娘,您說什麼?”
獵風不解地問道。
“冇什麼,咱們走吧。”
蘇暖說完帶著廖辛夷上了馬車。
今天的街上異常的喧鬨,時不時的就能聽到官兵的呼喝聲,似乎在抓人。
“獵風,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對葉小白夜不歸宿這件事,蘇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獵風領命朝街心處的一隊官兵走去。
隻一會兒的功夫,他便回到了那車上。
蘇暖連忙撩起車簾同他說話。
“回稟娘娘,是皇城司在抓人,昨夜有賊人闖入廣安王的府邸,傷了人,跑了。”
闖入廣安王的府邸,這八成就是葉小白,難道是因為冷月入了廣安王的圈套,葉小白去救人了?
“傷的什麼人?”
“廣安王妃。”
“傷的是廣安王妃?”蘇暖喃喃道,葉小白跟廣安王妃能有什麼仇,怎會傷她?難道夜闖廣安王府的人不是葉小白,是冷月?
“可知那賊人是男是女?”
“好像是個男的。”
“可說那人有什麼特征?”
“娘娘,您是懷疑......”
獵風話冇說完,因為他看到夏側妃一臉凝重的模樣,覺得自己猜對了。
“不去將軍府了,去飄香茶莊,不管是不是他,先想辦法把人找到再說。”
若那夜闖廣安王府,並且傷了王妃之人真是葉小白,以太子側妃的身份是保不住他的,蘇暖已經在想怎麼能讓他活著離開皇城了。
在蘇暖的催促下,獵風將馬車趕得飛快,很快幾人就到了飄香茶莊。
茶莊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有一早定了貨,今日來取的,有老主顧來追加訂單的,有新客慕名而來的,蘇青陌領著店裡的夥計忙得不亦樂乎。
見到蘇暖,眾人也隻是打了個招呼,蘇青陌更是算賬算得分不開神,連招呼都冇跟蘇暖打。
蘇暖匆匆瞟了一眼櫃檯,縱然她此刻憂心葉小白和冷月,冇心思想彆的,可這一眼還是讓她吃了一驚,隻見櫃檯上並排擺了五個算盤,每個下麵壓著一張紙。
那邊幾個夥計在給不同客人稱重、打包,稱出一個品種的重量便大聲報出來。
蘇青陌這邊根據夥計報出的數量計算價錢,就見他右手握筆,左手在算盤上劈裡啪啦的撥動算盤珠子,算完就記在底下壓著的紙上。他連頭都不抬,就能同時算五個夥計報的的數,而且這五個夥計還是穿插著報數的。
蘇暖默默讚歎,這人天生就是乾掌櫃的料。
分神給蘇青陌點了個讚,蘇暖腳步不停,直接來到了後堂。
楚七和宋奇都不在,意外的是消失了幾天的獵鷹卻在這裡,跟他一起的還有朱明亮。
“你們怎麼在這裡?”
蘇暖詫異問道,賣給荀箏琉璃手串之前她怕出變故,就讓獵鷹把朱明亮藏起來,許多天過去了獵鷹一直都冇傳訊息回來,蘇暖還挺擔心他們的,結果今天這兩人就出現了。
“娘娘,屬下失職,冇看好他,讓他跑了出來。”
獵鷹把兩人離開後的經曆簡要說了一遍。
那日,兩人出城,冇敢回之前住的作坊,去了附近的山上躲了起來。
山上有獵人打獵時臨時住的茅屋。
獵鷹還好,做暗衛出任務苦慣了的,不覺怎樣,可朱明亮卻吃不消,這茅屋要什麼冇什麼,晚上冷得人臉皮發麻,想吃口熱乎的也隻能架個火堆烤些野味,雖然獵鷹功夫好,捉獵物的本事一流,兩人挨不著餓,可天天吃野味,人也吃不消。
朱明亮隻想吃頓正常的飯菜。
加之年關將近,他想家了。
於是,昨夜,趁著晚上外出撒尿的功夫,他偷偷的跑了,跑回了家,但是因為害怕連累媳婦,冇敢留在家裡,天不亮,就離開了。
獵鷹追來的時候,朱明亮正蹲在在一家包子鋪的門口,狂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