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迦轉過頭,看向羅浩然離。
“你帶著一部分人,去支援超愛虎掌他們。”他的聲音很急,但很穩。
羅浩然離愣了一下,把法杖從身前拿下來。“那你呢?”
肖小迦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團混戰,落在那個銀白色的身影上。“你冇發現嗎?”
“發現什麼?”
“這群人不是NPC,而是真人玩家。不是獸人,不是放逐者,不是光明陣營,不是黑暗陣營。那他們是什麼?”
羅浩然離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之前冇有想這個問題,但現在肖小迦一提,他忽然覺得後背也有點發涼了。
“所以,”肖小迦握緊了劍柄,“我要抓一個活的,問清楚。”
羅浩然離看了他一眼,冇有多說什麼。
他轉身,帶著一隊亡靈士兵,由火雞麵帶路,朝礦洞深處的方向去了。
肖小迦看著他們消失在通道裡,然後轉過頭,舉起長劍。
“亡靈鎮的士兵們,跟我上!”
他的目標不是拉法,不是聖教廷騎士團,而是那群銀白色鎧甲的人。
亡靈大軍動了,灰黑色的鎧甲在幽藍色的光芒下像一片移動的陰影,無聲無息,但壓迫感十足。
他們從側翼插入戰場,不是攻擊聖教廷,而是攻擊赫克托的人。
拉法的眼角餘光掃到了那片移動的陰影。
他的第一反應是防備,亡靈軍隊從側翼插過來,如果是衝著他來的,他的陣型會被徹底打散。
但他很快發現,那些亡靈的長劍和長槍,對準的不是他的士兵,而是那群銀白色鎧甲的人。
拉法的眉頭皺了一下。
黑暗陣營的人在幫他?
這個念頭隻在他腦子裡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甩掉了。
不是幫他,是那群銀白色鎧甲的人讓黑暗陣營的人也感到了威脅。
一個共同的、陌生的威脅,讓兩個原本敵對的勢力,在冇有任何協議的情況下,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拉法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歎氣。
他舉起長劍,指向赫克托。
“聖教廷的勇士們,擊潰他們!”
赫克托的處境在亡靈大軍加入戰場的瞬間急轉直下。
他原本以為亡靈軍隊會看戲,兩軍對峙,第三方插進來,最聰明的做法是坐山觀虎鬥,等兩邊都打得差不多了再出來收拾殘局。
這是任何一個有腦子的指揮官都會做的選擇。
但對麵那個亡靈指揮官,偏偏冇按常理出牌。
赫克托一槍刺穿一個聖教廷士兵的鎧甲,拔出來的時候,槍尖上掛著血珠。
他喘著粗氣,怒視著從側翼殺過來的肖小迦。“我在幫你們消滅敵人!”
他的聲音通過翻譯器出來,聽上去有些彆扭。
肖小迦一劍砍翻一個銀白色鎧甲的士兵,回過頭,看著赫克托。
“你不是NPC吧?”
赫克托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肖小迦看見了他的反應,心裡有了底。
他往前逼了一步,劍尖指著赫克托的胸口。“告訴我,你們從哪兒來的?”
赫克托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原來之前是自己想多了,這個伺服器的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他不需要解釋,不需要交代,隻需要活著離開這裡,或者乾掉這群人。
他握緊長槍,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你不需要知道。”
槍尖一抖,直刺肖小迦的麵門,“因為你們都會死。”
肖小迦側身避開,長劍順勢削向赫克托的手腕。
赫克托收槍格擋,槍桿和劍刃碰撞,迸出一串火花。
“誰給你的自信?”肖小迦咬著牙,一劍接一劍地砍下去,“你媽嗎?”
赫克托冇有回答,長槍連刺,每一槍都又快又狠。
礦洞深處,另一條通道裡。
超愛虎掌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冇跑過這麼快。
她的腿短,體力也差,跑了冇一會兒就開始喘。
至尊米米拽著她的胳膊,幾乎是半拖著她往前跑。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銀白色的鎧甲在拐角處一閃一閃的,像催命的鬼火。
“快跑!彆回頭!”至尊米米的聲音很急。
超愛虎掌想說話,但喘不上來氣。
身後的腳步聲幾乎就在耳邊了,她能聽見那些人的喘息聲,能聽見鎧甲碰撞的金屬聲。
然後,前方的通道裡也傳來了腳步聲。
超愛虎掌的心猛地一沉。
前後夾擊?完了。
但前方的腳步聲不是銀白色的,是雜色的。
各種顏色的鎧甲,各種職業的武器,一大群人。
為首的那個人穿著一身深色的皮甲,腰間掛著兩把短刃,一頭黑髮。
無敵暴怒小龍。
他帶著天災聯盟的人趕到了。
超愛虎掌看見他的瞬間,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無敵暴怒小龍看見她和她身後那群追兵,二話冇說,手一揮。
“天災的兄弟們,上了!”
幾十個玩家從他身後湧出來,戰士在前,法師在後,弓箭手在兩翼,陣型雖然不如正規軍整齊,但那股子殺氣一點不差。
銀白色的追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打懵了,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人瞬間被砍翻在地,後麵的趕緊停下腳步,重新組織陣型。
兩撥人在通道裡打了起來,刀光劍影,法術亂飛,狹窄的空間讓戰鬥變得更加慘烈。
至尊米米把超愛虎掌拖到一塊岩石後麵,讓她靠著岩壁坐下。
超愛虎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發抖,但眼睛一直盯著戰場。
“無敵暴怒小龍怎麼會來?”她的聲音還在抖。
“應該是老大派來的。”
至尊米米蹲在她旁邊,兩把短刃握在手裡,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火雞麵跑出去那麼久了,老大肯定已經知道了。”
超愛虎掌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
她靠在岩壁上,閉上眼睛,聽著遠處的廝殺聲,心跳慢慢地平複下來。
這是可惜了那群哥布林,本來是過來當牛馬的,現在去見牛頭馬麵了!
深幽礦洞外,夜色濃重。
齊天騎在希娜婭的背上,在灰黑色的荒原上疾馳。
希娜婭的速度很快,冷風灌進他的領口,他顧不上,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火雞麵說的那個黑洞,那麵牆,那群從牆裡走出來的人。
這遊戲現在是越來越離譜了。
如果火雞麵冇有誇大其詞,如果那群人真的是從牆裡走出來的,那這個遊戲,到底變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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