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轟——!”
前方不遠處,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火光衝天而起!
緊接著,便是刺耳到極致的急剎車聲!
“吱嘎——!”
整個車隊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猛地向前一衝。
衛德海一個不防,腦袋差點撞在前排的座椅上。
“怎……怎麼回事?!”衛德海臉色一白,驚魂未定地喊道,“出車禍了?”
安保隊長也是麵色劇變,第一時間握住了腰間的武器,緊張地盯著前方。
“衛總別怕!可能是前方有突發事故!”
然而,陸鋒的眼神,卻在瞬間變得冰冷如刀!
這不是事故!這是襲擊!
那爆炸聲的位置和時機都太過精準,分明是計算好了要截停整個車隊!
“掉頭!快!”
陸鋒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起車內的對講機,對著整個車隊的安保人員下達了命令。
然而,對講機裡傳來的,卻是後方車輛司機驚慌失措的叫喊。
“陸先生,不行啊!後麵……後麵也被一輛大貨車給堵死了!我們被包圍了!”
話音剛落,前方爆炸點騰起的濃烈硝煙中,一道詭異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人穿著一身與黑夜格格不入的純白外套,臉上戴著一個畫著奇怪笑臉的白色麵具。
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是他!
陸鋒的瞳孔猛地一縮。
幾乎就在他認出對方的瞬間,那白衣麵具男的手腕輕輕一抖!
“咻!”
一點寒星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奔陸鋒所在的這輛車的車窗而來!
目標明確,手法狠辣!
“陸先生小心!”安保隊長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他甚至還沒看清飛來的是什麼東西。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那枚飛鏢即將擊碎車窗的剎那,陸鋒已經探手拉開了車門。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陸鋒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柄薄如蟬翼的飛刀,精準無比地格開了那枚淬毒的飛鏢!
飛鏢被擊飛,深深地釘入了旁邊的路燈桿上,尾翼還在嗡嗡作響。
這一幕,讓車內的衛德海和安保隊長看得目瞪口呆。
安保隊長的手還放在槍套上,冷汗已經浸濕了後背。
他根本沒看清陸鋒的動作,隻看到一道銀光閃過,危機就已解除。
這個男人的反應速度,簡直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白衣麵具男似乎也沒想到自己的必殺一擊會被如此輕易地化解,麵具下的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他沒有停頓,手腕再次一翻。
又是三枚飛鏢成品字形激射而出,封死了陸鋒所有可以閃避的角度!
“叮!叮!叮!”
又是三聲脆響!
陸鋒的身影快如鬼魅,手中的飛刀舞出一片殘影,將三枚飛鏢盡數擊落。
“保護好衛總。”陸鋒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丟下這句話,整個人已經如獵豹般竄出了車門,主動朝著那白衣麵具男沖了過去!
衛德海嚇得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這……這到底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
他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自己!
如果不是陸鋒在,他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白衣麵具男顯然沒想到陸鋒非但不躲,反而敢主動出擊。
他的計劃是速戰速決,刺殺目標後立刻遠遁,可陸鋒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
麵具下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他低喝一聲,雙手齊出,數道寒光交錯著射向陸鋒的周身大穴。
然而,這些在普通人眼中快到無法反應的攻擊,在陸鋒看來,卻像是慢動作回放。
他身形微晃,腳下踩著玄妙的步法,輕鬆寫意地在飛鏢的縫隙中穿行,彷彿閑庭信步。
“你們立刻想辦法繞路離開,這裏交給我。”陸鋒的聲音清晰地傳回車隊。
他一個人,便攔下了這如同死神般的白衣麵具男。
“滾開!”白衣麵具男見攻擊無效,聲音變得沙啞而冰冷,“我的目標不是你,別多管閑事!”
陸鋒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不巧,我這人最喜歡多管閑事。”
話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手中的飛刀化作一道流光,以比對方快上數倍的速度,直刺麵具男的心口!
白衣麵具男心中大駭,他能感覺到這一刀上蘊含的恐怖殺氣,急忙側身閃躲。
飛刀擦著他的肋下飛過,他剛鬆了口氣,以為躲過一劫。
可就在下一秒,那已經飛過去的飛刀。
竟然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以一個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倒轉而回!
“噗嗤!”
一聲皮肉被割開的輕響。
白衣麵具男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手臂上,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衣袖。
他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飛刀還能拐彎?!這是什麼妖術?!
“你找死!”劇痛和驚駭讓白衣麵具男徹底暴怒。
他不再保留,從懷中摸出一個精巧的金屬圓筒,對準了陸鋒。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唐門的暴雨梨花針!”
他猛地按動機關,隻聽“嗡”的一聲。
成百上千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如同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朝著陸鋒爆射而來!
那漫天針雨,在燈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顯然都淬了劇毒。
麵對這足以將任何高手射成篩子的絕殺之招。
陸鋒非但沒有後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然後,陸鋒的身影卻在原地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他手中的飛刀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頻率高速旋轉起來。
竟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銀色旋渦!
“叮叮叮叮叮——!”
一陣密如爆豆般的脆響過後,地麵上鋪滿了薄薄一層閃爍著藍光的銀針。
而陸鋒,依舊站在原地,毫髮無損,連衣角都沒有被碰到。
白衣麵具男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麵具下的下巴因為過度震驚而微微張開。
這……這怎麼可能?!
暴雨梨花針,唐門最歹毒的暗器之一,講究的便是一個覆蓋性絕殺,一旦發動,神仙難躲!
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用一把飛刀就盡數擋下了?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手速和眼力!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白衣麵具男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凝重到了極點。
陸鋒隨手挽了個刀花,將飛刀收回掌心,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第344章歷史隻會由勝利者書寫!
“你不是小看我,”陸鋒的語氣平靜得可怕,“而是從一開始,你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狂妄!”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白衣麵具男的怒火!
他不再依賴暗器,整個人如同一隻被激怒的凶獸,朝著陸鋒猛撲而來!
他的身法詭非同步伐刁鑽,雙手化作無數幻影。
指、掌、拳、肘,無所不用其極,招招都攻向陸鋒的要害。
然而,他引以為傲的攻勢,在陸鋒眼中卻破綻百出。
陸鋒甚至沒有後退半步,隻是站在原地。
腳下看似隨意地挪動,身體以一種極其微小的幅度進行著閃避。
白衣麵具男的拳風擦著他的鼻尖掃過,淩厲的指風貼著他的脖頸劃過。
每一次攻擊都隻差分毫,卻又偏偏差了這分毫!
這分毫,便是天與地的差距!
白衣麵具男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焦躁。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拚盡全力揮拳的孩童,而對方則是一個輕鬆戲耍著他的成年人。
無論他如何提速,如何變招,對方總能提前預判,從容化解。
這種被完全看穿,被徹底碾壓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
“夠了。”
就在白衣麵具男心神大亂的瞬間,陸鋒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下一秒,他隻覺得眼前一花。
陸鋒那看似一直在閃躲的身影,竟鬼魅般地突破了他的所有防禦!
一隻鐵鉗般的手掌,後發先至,穿過他密集的攻擊,精準地印在了他的心口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白衣麵具男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
胸骨彷彿都斷裂了,一股無法抑製的腥甜湧上喉頭。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雙膝一軟,半跪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喘過氣來,一隻腳掌在他視野中急速放大。
“砰!”
又是一聲悶響,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都踹飛了出去,在地上狼狽地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天空不知何時已經烏雲密佈,冰冷的雨點開始淅淅瀝瀝地落下,打在地上。
也打在白衣麵具男殘破的麵具上。
陸鋒緩步走向他,雨水順著他冷峻的臉龐滑落,眼神比這雨夜還要冰冷。
“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的身份,還有幕後主使。”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
白衣麵具男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索性放棄了,半躺在地上,發出了淒涼而嘶啞的笑聲。
“嗬嗬……咳咳……沒想到……我竟然會栽在你這種無名小卒手裏……”
陸鋒的眉頭微微一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好……好……我告訴你……”白衣麵具男似乎認命了。
他喘著粗氣,艱難地抬起手,對著陸鋒招了招,“你……你靠近點……我沒力氣了……”
陸鋒眼神微眯。
這種垂死掙紮前的把戲,他見得多了。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隻是徒勞。
他半信半疑地向前走了兩步,停在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就在這時,那白衣麵具男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厲芒,猛地張開了嘴!
“咻!”
一道比牛毛針更加纖細的黑光,從他口中激射而出,直取陸鋒的眉心!
這纔是他真正的殺招,藏在齒縫間的毒針!
然而,陸鋒的反應比他更快!就在他張嘴的瞬間,陸鋒的頭已經微微一偏。
毒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一絲冰冷的寒意。
“卑鄙無恥!”
陸鋒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怒火,他最恨這種背後傷人的鼠輩。
他不再留手,手腕一抖,那柄一直握在手中的飛刀,化作一道死亡的流光。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射向白衣麵具男的心臟!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預想中血肉被洞穿的場麵沒有出現。
那柄無往不利的飛刀,竟然像是撞在了一塊鋼板上,被硬生生地彈開了!
陸鋒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充滿了疑惑。
怎麼回事?
隻見白衣麵具男得意地狂笑起來,他伸出顫抖的手,猛地撕開了自己胸口的白色衣衫!
衣服之下,並非血肉之軀,而是一件閃爍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內甲!
那內甲由無數片巴掌大小的鱗片交織而成,在昏暗的路燈和雨水的映照下。
閃爍著森冷的光芒,宛如龍鱗!
“哈哈哈哈!”白衣麵具男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狀若瘋魔。
“看到了嗎?這就是‘銀龍鱗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你殺不死我的!你根本就贏不了我!”
陸鋒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靠著一件烏龜殼保命,你還真是不擇手段。”
“不擇手段?”
白衣麵具男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扶著胸口的銀龍鱗甲,笑得前仰後合,連帶著傷口的劇痛都似乎減輕了不少。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勝者和敗者,贏家和輸家!”
“隻要能贏,能活下來,用什麼手段又有什麼關係?”
他抬起頭,殘破的麵具下,那雙眼睛裏燃燒著一種扭曲的狂熱。
“歷史隻會由勝利者書寫!你這種滿口仁義道德的蠢貨,註定隻能成為我腳下的墊腳石!”
陸鋒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
本來,他還想從這傢夥嘴裏撬出點有用的資訊。
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跟這種已經扭曲到骨子裏的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他眼中的這個人,已經不是一個對手,甚至不是一個人,隻是一件沾滿了骯髒手段的工具。
“你錯了。”陸鋒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你所依賴的,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和一件烏龜殼。”
“若我真的全力以赴,你連站在這裏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哈哈!大言不慚!”白衣麵具男被陸鋒的平靜徹底激怒了。
他覺得這是一種蔑視,一種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他難以忍受的輕視。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全力以赴’!來啊!攻擊我!我看你怎麼打破這銀龍鱗甲!”
他張開雙臂,擺出一副任由陸鋒攻擊的挑釁姿態,眼神中的瘋狂和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然而,陸鋒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用那雙比寒潭還要深邃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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