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麵色慘白,他隻是個打工的,哪敢做這個主。
他求助地看向了人群中的一位老者——陳氏集團的陳老,也是這次拍賣會的主辦方。
陳老臉色鐵青,丟了東西,丟的是他陳家的臉。
他沉著臉,重重地點了點頭:“就按孔小姐說的辦!今天誰也別想離開,直到找出血玉為止!”
有了陳老發話,安保人員立刻行動起來,從門口開始,逐一進行檢查。
氣氛變得異常壓抑,賓客們雖然心中不滿,但也隻能捏著鼻子配合。
很快,檢查的隊伍就來到了陸鋒麵前。
孔婷然像是等待已久。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上下打量了陸鋒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這位先生看著麵生得很啊,在場的各位,哪一個不是商界名流?”
“你這一身行頭,恐怕連入場的門檻都夠不上吧?”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瞬間,無數道懷疑、鄙夷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齊刷刷地射向了陸鋒。
“對啊,這人誰啊?剛才就覺得他格格不入。”
“穿得這麼普通,怎麼混進來的?”
“不會真是他吧?窮瘋了,想鋌而走險?”
議論聲四起,輿論幾乎在一瞬間就倒向了孔婷然。
陸鋒眼神微冷,心中卻是一片瞭然。原來在這等著他呢,這拙劣的栽贓嫁禍,簡直可笑。
他甚至懶得去看周圍人的嘴臉,隻是淡淡地看向孔婷然:“你什麼意思?”
孔婷然故作無辜地攤了攤手,語氣卻咄咄逼人:“我沒什麼意思,隻是就事論事。”
“畢竟,在場的人裡,隻有你最可疑,不是嗎?”
“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想儘快找出小偷,免得冤枉了無辜的人。”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彷彿她纔是正義的化身。
主持人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對陸鋒板著臉:“這位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檢查!”
“可以。”陸鋒的回答乾脆利落,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
他張開雙臂,任由兩名保安在他身上仔細搜查。
孔婷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獰笑,她彷彿已經看到陸鋒身敗名裂,被扭送警局的狼狽模樣。
那個賤人,敢得罪她孔婷然,這就是下場!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保安將陸鋒從上到下,連鞋底都檢查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報告,沒有發現。”保安對著主持人搖了搖頭。
孔婷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一縮,失聲尖叫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再仔細搜!一定在他身上!”
她狀若瘋狂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陸鋒緩緩放下手臂,整理了一下衣領,這纔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眼神冰冷如刀。
“哦?不可能?”他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力。
“我倒是想請教一下孔小姐,你為什麼就這麼篤定,玉一定在我身上?”
不等孔婷然回答,他環視四周,朗聲道:“剛才停電,前後不過幾十秒。”
“我站的位置距離拍賣台至少有三十米,中間還隔著這麼多人。”
“請問,我是怎麼在黑暗中穿過人群,開啟展櫃,拿到血玉,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原位的?”
他的話條理清晰,邏輯縝密,瞬間點醒了在場的眾人。
“對啊……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這麼短的時間,確實太難了。”
“這麼說來,這個年輕人反而是最沒有嫌疑的?”
風向,悄然間發生了逆轉。眾人看向孔婷然的眼神,開始變得古怪和懷疑。
陸鋒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緊緊地鎖定著臉色煞白的孔婷然,一字一句地追問:
“孔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如此肯定,玉就在我身上?”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致命的寒意。
“除非……這從頭到尾就是你設的一個局,你早就準備好了,要把這塊玉,栽贓到我的身上!”
“我……我沒有!”
孔婷然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眼神躲閃,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場賓客都不是傻子,看到她這副模樣。
再聯想陸鋒條理清晰的分析,誰是誰非,已然心中有數。
角落裏,一個身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正是孔家家主,孔明遠。
這個蠢貨!
孔明遠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眼神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之前怎麼警告的?不要去招惹那個陸鋒!不要去!
結果呢?她不僅不聽,還搞出這麼一出拙劣的栽贓戲碼!現在好了,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孔家的臉,今天算是被她給丟盡了!
他心中怒火中燒,卻又不得不站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夠了!”孔明遠沉著臉,邁步上前,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一場小小的停電意外,一件丟失的物品,何至於鬧成這樣?查,當然要查!”
“但不是在這裏,像審問犯人一樣!”
“稍後我會讓莊園的安保徹查此事,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他這番話,明著是主持大局,實則是在給孔婷然解圍,想把這件事強壓下去。
周圍的人雖然心有不滿,但懾於孔明遠的身份,一時間也無人敢出聲反駁。
“交代?”陸鋒卻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孔家主的意思是,等你們關起門來,自己查自己?那查出來的結果,誰會信?”
他向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想證明清白,很簡單。”
“在場的所有人,都接受搜身檢查。既然孔小姐說我是小偷,那我第一個來。”
“如果大家身上都沒有,那偷走血玉的,就隻有可能是……憑空消失了。”
這番話,直接把孔明遠的太極推手給頂了回去,還順帶將了他一軍。
“放肆!”孔明遠勃然大怒,指著陸鋒的鼻子喝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在這裏指手畫腳!讓我們所有人都接受搜身?”
“你知道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嗎?我的身份,豈容你這黃口小兒侮辱!”
他反應如此激烈,倒讓陸鋒心中一動。
隻是為了維護女兒和家族的麵子?
不,這反應太過火了,就像一個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事出反常必有妖。
陸鋒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他今天倒要看看,這孔家父女倆,究竟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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