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瀾冇反應過來。
溫念慈一把奪過她的碗,“趕緊的,換衣服,去小陸家!”
“現在?這麼晚了……”
“晚什麼晚?人家剛跟你表白,你不得有點表示?大過年的,讓人家一個人多孤單!”
溫念慈一邊說,一邊把許聽瀾往房間裡推。
“快去快去!我給你打包點水果帶過去,不能空著手。”
許聽瀾被她媽這神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這真是親媽啊,生怕自己嫁不出去。
半小時後,許聽瀾提著一大袋子車厘子,站在了陸鋒家門口,臉頰紅撲撲的。
第二天,大年初一。
陸家的客廳裡,氣氛異常熱烈。
許衛國和溫念慈,陸承宇和朱雨琳,四位家長正襟危坐。
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並排坐著的陸鋒和許聽瀾身上。
“咳咳。”陸承宇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所以,你們倆是……正式在一起了?”
陸鋒握緊了身邊許聽瀾的手,坦然地點頭。
“是的,叔叔阿姨,爸媽。我跟聽瀾正在交往。”
他話音剛落,溫念慈和朱雨琳兩位母親瞬間變得熱情。
“哎呀!太好了!我就知道!”溫念慈一把拉過許聽瀾的手,左看右看,滿意得不得了。
“聽瀾啊,以後小鋒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揍他!”
“親家母,你這話說的!”朱雨琳也湊了過來,對著陸鋒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家聽瀾能找到小陸這麼好的孩子,是她的福氣!”
“以後她要是有什麼不懂事的地方,你跟親家公可得多擔待!”
兩個媽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親家”都叫上了。
許聽瀾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鋒倒是鎮定,隻是耳根也微微泛紅。
陸承宇站起身:“小鋒,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他從陸鋒手裡接過一份檔案,正是陸鋒熬了好幾個通宵做的企業未來五年規劃。
另一邊,千裡之外的櫻花國,特偵局總部。
一間全封閉的房間裡。
山本雄介,正對著螢幕,神情冷峻。
螢幕上,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麵容陰鷙的中年男人,龜田信夫。
“山本君,任務簡報已經發給你了。”
“是!”山本雄介低頭。
“夏國正在過他們最重要的節日,春節。這是他們防禦最鬆懈的時候。”
龜田信夫的聲音冰冷無情,“你們的目標,是心臟疾病領域的專家,孫博文。”
螢幕上跳出孫博文的資料。
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學者。
“根據情報,他研發的一種新型藥劑,引數一旦被修改。”
“就能變成一種無色無味,卻能引起大規模心源性猝死的致命武器。”
“我們的任務,是把他,或者把他腦子裡的資料,完整地帶回來。”
山本雄介的眼神銳利如刀。
“明白。”
“他平時身邊有東南軍區最精銳的狼牙特種部隊保護,很難下手。”龜田信夫繼續說道。
“但現在是春節假期,他回了老家東海市,身邊的安保力量降到了最低。”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山本君,帝國的未來,就看你的了。”
“是!”
山本雄介重重頓首。
......
陸家的餐廳裡,香氣四溢。
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幾乎全是陸鋒親手做的。
色香味俱全。
溫念慈的筷子就冇停過,一個勁兒地往許聽瀾碗裡夾菜。
“聽瀾,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嚐嚐這個鬆鼠鱖魚,小陸的手藝絕了!”
“還有這個佛跳牆,你得多喝點湯,補補身子。”
許聽瀾的碗裡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哭喪著臉:“媽,夠了夠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怎麼就吃不下了?肯定是小陸做的菜太好吃了,讓你停不下來!”
溫念慈完全不聽,又夾了一大塊東坡肉過去。
許聽瀾求助地看向陸鋒。
陸鋒剛想開口解圍,朱雨琳也加入了“投喂”大軍。
“對對對,聽瀾,彆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許聽瀾:“……”
她感覺自己不是來見家長的,是來參加大胃王比賽的。
一頓飯吃得是熱熱鬨鬨,許聽瀾感覺自己未來三天都不用吃飯了。
飯後,溫念慈神神秘秘地把許聽瀾拉到一邊。
從包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直接塞進她手裡。
“聽瀾,這個你拿著。”
“媽,這是什麼?”
“小陸給的。”溫念慈壓低聲音。
“他說這是給你的……聘禮。裡麵……有二三千個億。”
“多……多少?”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二!三!千!億!”溫念慈一字一頓,自己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許聽瀾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感覺比一塊金磚還燙手。
二三千億?
這是什麼概念?
把她賣了都湊不齊一個零頭吧!
陸鋒他家……到底是乾嘛的啊?!
......
客廳裡,陸承宇喝著茶,慢悠悠地開口。
“小鋒,聽瀾,你們倆都老大不小了,工作也穩定。關於結婚的事,有什麼打算嗎?”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過來。
許聽瀾心頭一跳,緊張地捏緊了衣角。
陸鋒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才沉穩地回答。
“爸,這事不急。主要還是看我跟聽瀾的時間,我們倆都忙,等我們都有空了,再好好計劃。”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又充滿了對許聽瀾的尊重。
許聽瀾心裡甜滋滋的,所有的緊張都化作了暖流。
另一邊,夜老虎偵察大隊的老熟人,莊焱的家裡。
他正笨手笨腳地跟著女朋友小影學包餃子,臉上沾滿了麪粉,惹得小影笑個不停。
而在夏國無數個城市,無數個家庭裡。
那些剛剛歸家的夜老虎隊員們,看著窗外璀璨的煙火。
聽著親人歡快的笑語,心中充滿了對新一年的期盼。
......
東海市國際機場。
一架來自櫻花國的航班平穩降落。
一群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提著公文包,隨著人流走出到達大廳。
為首的,正是換上便裝的山本雄介。
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外企高管。
他們偽裝的身份,是前來慰問合作企業的代表團。
天衣無縫。
走出機場,坐上預先安排好的商務車。
山本雄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