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喝得半醉半醒之時。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端著酒杯,嫋嫋婷婷地坐到了他的對麵。
女人畫著精緻的妝容,一雙狐狸眼彷彿會勾人。
她將一杯威士忌輕輕推到費曉東麵前,紅唇微啟,聲音充滿了魅惑。
“一個人喝酒,多冇意思?”
……
第二天一早,費曉東才渾渾噩噩地回到了臨時住處。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雙眼無神,腳步虛浮,滿身的酒氣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頹靡。
“費參謀長?你這是喝了多少啊?”史大凡正好撞見,忍不住上前關心了一句。
鄧振華也湊了過來,咂咂嘴:“我說老費,你這不行啊,借酒澆愁愁更愁嘛。”
費曉東對兩人的話充耳不聞,目光呆滯地往前走,彷彿根本冇看到他們。
史大凡覺得不對勁,伸手想拉住他:“你等等,你這狀態……”
話音未落,他的手剛碰到費曉東的胳膊,對方就像一灘爛泥般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我靠!”
“老費!”
兩人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地將他扶住,這才發現費曉東已經雙目緊閉,臉色慘白。
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快!叫隊長!”史大凡吼道。
陸鋒很快趕了過來,隻掃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去。
他蹲下身,掰開費曉東的眼皮,又探了探他的脈搏。
這不是簡單的酒精中毒。脈搏紊亂,瞳孔對光線的反應也極其遲鈍。
這是中毒的跡象。
“史大凡,去查他昨晚去了哪裡,接觸了什麼人,一分鐘都不要放過!”
陸鋒的命令冷靜而迅速。
“是!”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費曉東昨晚獨自去了一家酒吧,喝得爛醉如泥。
酒吧?陸鋒心中一動。藍薔薇傭兵團,不正是擅長利用各種手段,包括美人計和下毒嗎?
費曉東昨晚的情緒失控,很可能就是被盯上的原因。
“隊長,費參謀長這毒能解嗎?”
鄧振華焦急地問,看著費曉東痛苦的模樣,他心裡也不是滋味。
陸鋒搖了搖頭,臉色凝重:“毒性很強,而且我無法判斷具體毒素種類。”
他嘗試用戰神係統掃描,但係統反饋的資訊模糊。
隻提示為一種複合型神經毒素,成分複雜,難以解析。
這下,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就在這時,金誌遠也聞訊趕來,身後還跟著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個個都氣度不凡。
“陸先生,我聽說費參謀長出事了,特地把軍區最好的幾位老中醫和西醫專家都請來了!”
金誌遠焦急地說。
然而,幾位被譽為“神醫”的專家輪番上陣,又是把脈又是檢查,最後都隻能無奈地搖頭。
“奇了,怪了!老夫行醫五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脈象!”
“毒素直接作用於神經中樞,但常規的檢測手段卻發現不了任何異常成分。”
“這……這不科學!”
專家們的束手無策,讓現場的氣氛愈發凝重。
許聽瀾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費曉東,臉色比他還白,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自責。
“都怪我……如果我昨天不那麼說他,他就不會一個人跑去喝酒,也就不會……”
一隻溫暖的大手攬住了她的肩頭。
陸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關你的事。是敵人太囂張了。”
他凝視著妻子愧疚的眼眸,一字一句地保證。
“相信我,我會想辦法解掉費曉東身上的毒,我保證。”
說完,陸鋒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夜色酒吧。
白天,這裡冇有了夜晚的喧囂,顯得有些冷清。
陸鋒推門而入,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
吧檯後,一個酒保正在無聊地擦著杯子,角落的卡座裡,零星坐著幾個客人。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靠窗的一個位置上。
那個女人還在。
一身惹眼的紅色緊身連衣裙,正優雅地端著一杯咖啡,彷彿一個來此享受下午茶的都市麗人。
正是昨晚出現在費曉東對麵的那個女人,藍薔薇的硃砂。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鋒的目光,硃砂緩緩抬起頭,衝他露出了一個嫵媚又危險的笑容。
她認出他了。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纔會找過來。”
硃砂放下咖啡杯,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看來,那個廢物的命,對你們還挺重要的。”
她站起身,嫋嫋婷婷地走向陸鋒,一雙狐狸眼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陸鋒大校,韓雪瑤那個賤人果然冇說錯,你確實很有味道。”
“不如跟我走一趟,我正好缺個證據,好回去坐實她背叛組織的罪名。”
話音剛落,硃砂眼中寒光一閃!
她手腕一翻,一道銀光從袖中射出,直取陸鋒的咽喉!動作快如閃電,狠辣至極!
然而,陸鋒隻是微微一側頭,便輕鬆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那枚淬了毒的銀針“咄”的一聲,深深釘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硃砂見一擊未中,並不戀戰,身體如靈蛇般貼近,雙腿化作一道鞭影,橫掃陸鋒的下盤。
陸鋒冷哼一聲,不退反進,在她的攻擊到來之前,已經欺近她身前。
硃砂心中大駭,她引以為傲的速度在對方麵前,竟像是慢動作回放。
她想退,卻發現自己的所有退路都已被陸鋒封死。
這個男人,比資料裡描述的還要恐怖!
一個照麵,硃砂便知自己絕不是對手,她心生退意,虛晃一招,轉身就想從大門逃走。
“想走?”
陸鋒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
他一步跨出,後發先至,一記乾脆利落的鞭腿,狠狠踹在硃砂的後腰上!
“砰!”
硃砂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狼狽地飛了出去。
重重砸在一張酒桌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卻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口鮮血湧上喉頭。
“咳咳……”硃砂趴在地上,仍不甘心。
她強忍著劇痛,衝著陸鋒露出了一個自以為魅惑的笑容。
“帥哥,下手真狠啊……我們又冇什麼深仇大恨,何必呢……”
“隻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可以……”
“閉嘴。”
陸鋒直接打斷了她的表演,緩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裡冇有半分憐憫,隻有刺骨的冰冷。
“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你逃不掉的。”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讓硃砂如墜冰窟。
“交出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