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嬌笑一聲,身子卻堵在門口,絲毫冇有讓開的意思。
“哎呀,人家正在休息呢,不方便吧?要不……等一會兒你們再來?”
陸鋒的耐心已經耗儘。他不再廢話,直接伸手推門。
女人臉色一變,預感到不妙,手腕一抖,數枚閃著寒光的銀針便朝著陸鋒的麵門激射而來!
這一切快如閃電,但陸鋒的反應更快!
他頭微微一偏,輕鬆躲過所有飛針,同時欺身而上,一把扣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另一隻手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陸鋒的心臟!
“找死!”
陸鋒冷哼一聲,扣住她手腕的手猛然發力。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女人的手腕瞬間被他折斷!
“啊!”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匕首應聲落地。
陸鋒一腳將她踹開,直接衝進了房間。
房間的內室裡,衛德海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嘴裡塞著布團,正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陸鋒迅速上前,幾下就解開了繩索。
“陸先生!救我!”衛德海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躲到陸鋒身後。
那女人見任務徹底失敗,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怨毒地看了陸鋒一眼,隨即猛地一咬牙。
陸鋒心中一凜,暗道不好。
隻見那女人身體一僵,嘴角瞬間溢位黑色的血液。
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雙眼圓睜,已然氣絕。
衛德海看著這恐怖的一幕,渾身抖得像篩糠:“她……她這是……?”
史大凡上前探了探女人的鼻息,臉色凝重地站起身。
“隊長,是氰化物,藏在牙裡的毒囊。”
“雇……雇傭兵?”
衛德海終於反應過來,聲音都在發顫,他竟然真的被國際雇傭兵給盯上了!
現場的後續處理有條不紊,但凝重的氣氛卻揮之不去。
陸鋒看著地上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眉頭緊鎖。這種死士般的行事風格,絕非普通殺手。
他轉身,目光如電,直視著驚魂未定的衛德海。
“衛先生,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嗎?”
衛德海臉色煞白,一個勁地搖頭:“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個做正當生意的商人,怎麼會惹上這種亡命之徒!”
看著他閃爍的眼神,陸鋒心中冷笑。
一個普通的商人?普通的商人能讓國際雇傭兵用這種自殺式襲擊來對付?鬼纔信。
“衛先生,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
“但如果你對我們有所隱瞞,導致我們無法做出正確判斷,那麼誰也救不了你。”
陸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不再多問,直接示意史大凡帶人護送衛德海離開。
有時候,壓迫感比盤問更有效。他相信,死亡的威脅會逼著這隻老狐狸吐露真相。
將衛德海安全送回守衛森嚴的衛家彆墅後,陸鋒立刻返回了臨時指揮部。
許聽瀾和幾名核心成員都在,費曉東也在其中,他雙臂環胸,一臉不屑。
陸鋒將情況簡要說明:“目標確認是國際雇傭兵,手法專業,行動失敗後立刻服毒自儘。”
“但衛德海堅稱自己毫不知情。”
話音剛落,費曉東就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我們的陸大隊長也會失手?”
“差點就讓保護目標在眼皮子底下被綁走,這要是傳出去,夜老虎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陸鋒,意有所指地說。
“我就說,這種保護任務,更需要的是縝密的計劃和佈局,而不是光靠個人英雄主義。”
“如果由我來指揮,絕不會出現這種紕漏。”
陸鋒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完全將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這種無能的犬吠,根本不值得他浪費半點心神。
史大凡卻有些聽不下去,剛想反駁,就被陸鋒一個眼神製止了。
許聽瀾打破了僵局,秀眉微蹙:“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關鍵是,這夥雇傭兵為什麼會盯上衛德海?”
“一個商人,就算再有錢,也不至於讓他們用上死士吧?”
“冇錯,這纔是問題的核心。”另一名隊員附和道。
“隊長,你說……這衛德海會不會本身就不乾淨?”
“我們保護他,萬一他是個大毒梟或者軍火販子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是軍人,職責是保家衛國,保護人民。
如果衛德海是個罪犯,那他們的保護行為又算什麼?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鋒身上。
陸鋒的視線緩緩掃過每一個人,最後沉聲開口,語氣斬釘截鐵。
“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
“我隻知道,保護衛德海,是上級下達的命令。作為軍人,我們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無條件服從!都明白了嗎?”
“是!”眾人齊聲應道,心中的疑慮被這聲命令暫時壓了下去。
“嗬,真是好一個服從命令。”費曉東再次冷笑出聲。
這次他乾脆走到了陸鋒麵前,幾乎是指著他的鼻子,“我看你就是被那個老狐狸給耍了!”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被人當槍使還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談天職?”
“陸鋒,你是不是覺得你很了不起啊!”
費曉東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愈發激動,近乎咆哮。
“夠了!”
一聲清冷的嗬斥響起。
許聽瀾站了出來,冷冷地看著費曉東:“費參謀長,請注意你的言辭!”
“陸鋒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他的判斷,我相信!”
“你如果有更好的方案,可以提出來,如果冇有,就請閉上你的嘴,執行命令!”
看到許聽瀾毫不猶豫地維護陸鋒,費曉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嫉妒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燒。
他將這一切都歸咎於陸鋒,怨毒地瞪了他一眼。
“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們夫妻倆能怎麼把這個爛攤子收拾乾淨!”
說完,他猛地一甩手,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指揮部。
“陸鋒,對不起,他……”許聽瀾有些歉意地看向陸鋒。
陸鋒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平靜:“冇事,跳梁小醜而已,影響不了大局。”
夜色漸深,一家燈紅酒綠的酒吧裡。
費曉東一個人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
屈辱、憤怒、嫉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隻想用酒精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