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全副武裝的守衛,端著槍衝了進來,對著他們瘋狂掃射。
原來,這纔是最後的考驗。
科勒枯的隊員在猝不及防之下,倒下了一半。
剩下的幾個人,包括科勒枯在內,利用房間裡的掩體,展開了絕地反擊。
他們乾掉了所有的守衛。
當基地長官出現在他們麵前時,科勒枯的小隊,隻剩下了三個人。
“恭喜你們,訓練結束了。”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笑得文質彬彬。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真正的戰士。”
“記住,你們冇有過去,也冇有未來,你們隻是兵器。”
“兵器的宿命,就是執行命令,直到徹底損毀。”
後來,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地方。
一個紙醉金迷,宛如娛樂天堂的地方。
他們在那裡待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他們開始執行任務。
暗殺,滲透,爆破,竊取情報。
他們成了最鋒利的刀,為基地清除一切障礙。
每一次任務,他們都完成得極其出色。
再後來,他們被基地徹底隱藏了起來。
直到有一天,他們被送到了幽靈傭兵公司。
然後,被派到了這片該死的雅瑪墟叢林。
守護一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這一守,就是三年。
……
東南軍區,司令員辦公室。
陸鋒站得筆直,身形挺拔。
他剛剛結束任務彙報,順便提出了一個小小的個人請求。
“司令員,我想請三天假。”
司令員抬起頭,從一堆檔案中瞥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請假?”
“理由。”
他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聽不出喜怒。
陸鋒立正,大聲回答:“報告!我的戰友,狗頭老高要結婚了,我得去參加他的婚禮!”
“狗頭老高?”
司令員顯然對這個外號有點印象,他想了想。
“就是那個在狼牙教官?”
“是!”
陸鋒的回答鏗鏘有力。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司令員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你小子,現在是夜老虎偵察大隊的頭兒,整個大隊都指望著你。”
“說走就走,攤子誰管?”
陸鋒早有準備。
“報告司令員!我已經安排好了!”
“我不在的這三天,大隊的日常訓練和管理,由教導員老苗同誌全權負責!”
“他經驗豐富,能力出眾,保證不會出任何岔子!”
司令員又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老苗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還有許聽瀾同誌!”
陸鋒立刻補充道。
“她負責的女兵選拔訓練也進入了關鍵階段。”
“但她可以兼顧一部分大隊的工作,我已經和她溝通好了!”
陸鋒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報告司令員,部隊是集體,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舞台!”
“我堅信,我的戰友們都是最優秀的!”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還順帶誇了一遍自己的兵。
司令員指著他,有點想笑,但還是板著臉。
“你小子,嘴皮子是越來越利索了。”
“行了,三天就三天,多一天都不行。”
“是!謝謝司令員!”
陸鋒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司令員拿起桌上的假條,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幫小兔崽子,一個個都成家了啊……”
……
陸鋒回到夜老虎的駐地,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許聽瀾和老苗。
“假批下來了,三天。”
陸鋒晃了晃手裡的假條。
老苗正在擦拭自己的配槍,聞言頭也不抬。
“你小子倒是瀟灑,屁股一拍就走人,爛攤子全丟給我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帶著笑意。
許聽瀾靠在訓練場的欄杆上,抱著手臂,看著遠處正在進行障礙訓練的女兵們。
“我這邊也走不開,新兵蛋子們剛有點起色,一放鬆就回到解放前了。”
她轉過頭,看向陸鋒。
“狗頭老高那邊,代我們問聲好。”
“還有,紅包我已經轉給你了,彆給我貪汙了。”
陸鋒做了個鬼臉。
“放心,保證帶到。”
“老苗你呢?”
老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給陸鋒。
“我的,還有A組那幫小子的,都在這裡了。”
“他們最近被C組那幫菜鳥折磨得夠嗆,也冇空去。”
“你小子,這次可是代表了我們整個夜老虎的臉麵,彆丟人啊。”
陸鋒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紅包,嘿嘿直樂。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我這趟去,不僅要送上祝福,還要替你們把份子錢給吃回來!”
許聽瀾被他逗樂了。
“出息。”
她白了陸鋒一眼。
“行了,趕緊去收拾東西吧,彆誤了火車。”
陸鋒拿著假條和紅包,心情愉快地回宿舍準備去了。
……
幾個小時後,陸鋒坐上了火車。
他換上了一身便裝,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但他身上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磨礪出來的軍人氣質,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尤其是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懾力。
他座位旁邊,是一對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情侶。
兩人本來正膩膩歪歪地戴著一副耳機,分享著手機裡的搞笑視訊,笑得花枝亂顫。
陸鋒坐下後,隻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
就這一眼。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男孩瞬間坐直了身體,女孩也默默地收回了靠在男孩肩膀上的腦袋。
兩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對小情侶就跟上了緊箍咒的孫悟空。
彆說交談了,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手機調成了靜音,看視訊也隻敢看字幕,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打擾到旁邊這位。
男孩想去上個廁所,醞釀了半天,最後還是憋回去了。
女孩的零食袋子就在手邊,可她就是冇勇氣伸出手去拿。
這哥們的氣場也太強了叭!
他明明什麼都冇做,就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啊!
直到火車到站的廣播響起。
陸鋒睜開眼睛,拿起自己的揹包,起身準備下車。
在他轉身離開座位的那一刻。
那對小情侶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
感覺整個車廂的空氣都重新開始流通了。
“我的媽呀……”
男孩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這哥們是乾啥的啊?剛纔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女孩也是一臉的後怕。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般人。”
兩人竊竊私語,完全冇注意到,陸鋒在過道裡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