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楓最近遇到了不少麻煩事,生意接連出問題,很明顯是有人在搞他。
不用細想,也知道背後的人是聶含章。
然而他心裏也較著一股勁,不肯認輸,更不願意向家裏開口。就這麽死強著,黑眼圈重的像是死了三天三夜。
雖如此,收到魏予的邀請後,他還是精神煥發,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
說起來就心酸,真的好久沒和他的後妻見麵了。
聶含章簡直不是人,竟然把他的寶寶看的那麽緊。
俗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姻。聶含章這樣阻撓他們,早晚是要遭報應的。
他一邊熟練的在心裏怒罵著,一邊開車趕到了目的地。
魏予約他的地方是個酒吧。
這裏人群眾多,玩起來又比較混亂,不容易被別人注意。
“你怎麽這樣了?”乍一看清裴楓現如今的模樣,魏予大吃一驚,直接問出了聲。
裴楓知道自己儀容欠佳,心中懊惱至極,覺得在魏予麵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卻又不願意說是聶含章對他的影響。
那樣定會讓魏予覺得,兩人的爭鬥中,是他落了下風。
他強撐著,若無其事找了個失眠的藉口。
“你呢,你怎麽樣?聶含章迴去之後有沒有欺負你?”他問。
魏予連連搖頭,說“沒有。”
不僅沒有把她怎麽樣,後來還給她買了新衣服,新項鏈。
她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說錯話了,不應該那麽說,至少在裴楓麵前不應該說聶含章的好。
裴楓是什麽身份?她這樣說,裴楓也許就會覺得她不是認真想和他處。
魏予連忙找補,說自己一點過得都不開心。
裴楓方纔心裏很不是滋味,聽她說自己不開心,又瞬間著急起來,緊張的追問怎麽迴事。
魏予實在想不到別的藉口,就把聶含章不行的事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裴楓沒能控製住自己的音量,旁邊的客人都驚訝的看了過來。
裴楓的嘴角快咧到天上去,一遍遍在心裏重複,聶含章不行。
先前的很多事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剛成婚不久,魏予便迫不及待的想找人。夫妻生活不和,這怎麽能怪她呢?
怪聶含章,家大業大,看著人模狗樣,竟然還蒙騙一個女孩子。
裴楓越想越高興,簡直高興的不能自已了。他恨不得拍著胸脯表忠心,對著魏予說,沒關係,他不行便不行吧,我可是行的很呢。
聶含章不在家,魏予想什麽時候迴去就什麽時候迴去。
她在家悶了好幾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玩的開心,便有些不想迴去,願意在外麵多賴一會。
她玩的高興,裴楓心裏也跟著無比的高興。眼神緊盯著她,看她歡喜,自身的眉眼也柔和起來。
魏予跟著節奏搖頭晃腦,唱歌。裴楓兢兢業業的給她剝葡萄吃。
過了一會,她坐夠了,拉著他上去跳舞。
燈光撲朔迷離,像麵紗一樣給所有人附上一層朦朧濾鏡,她晃動著手臂,黑發隨著她的跳動而輕微搖晃。
她仰著頭笑著和他說話,裴楓心髒跳的劇烈,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看她。
混亂之中,魏予不知道被誰的腳絆了一下,踉蹌著往前趴。
裴楓趕忙伸手扶她,情急之下,黑暗之中,沒有看清,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口袋。
他絕沒有窺探魏予隱私的意思,原本想等她站穩便立即收迴手,隻是手指觸控到的是非常奇異的觸感,薄薄的塑料質感的包裝。
他想到魏予所說的聶含章不行,心頭巨震,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昏了頭腦。
自打結婚之後,魏予好像很長時間沒有這麽在外麵玩了。
玩的這麽開心,都有點兒不想迴去了。
不迴去好像也沒什麽問題,反正她又不在外麵做壞事。她隨口和裴楓說了一句。
裴楓的耳根子幾乎瞬間就紅了,他其實還沒有準備好,但是想到她和聶含章結婚那麽久,都沒有得到滿足,這樣著急也是理所應當。
他和聶含章可不一樣,他給自己打氣,要好好表現,一定要讓她滿意。
但心髒還是不受控製的緊縮。
再怎麽說,也算是他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