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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整天,傅予聲冇再來過。
沈星霓乾了一天雜活,來到餐廳發現隻剩下一些殘羹剩飯。
她忍著胃裡的噁心強行灌了自己一碗粥。
正當她準備去睡覺時,昨日欺負她的那群人又出現了。
她們把她摁在地上,用藏起來的繡花針紮進她指甲裡。
十指連心,她疼得暈厥過去。
可她剛閉上眼,就又被一盆冷水澆醒。
其中一人掐住她的脖子,像甩橡膠一樣把她砸在牆上。
沈星霓忍不住吐掉剛灌下胃裡的粥水,渾身疼得顫抖。
她咬牙告訴自己,隻剩最後一天了。
隻要她堅持下去,就能熬過黑暗等到新生。
怎料監獄長突然出現,對著她所在的牢房發出一聲怒吼:“沈星霓在嗎?傅小姐不小心傷到了眼睛,現在急需移植新的眼角膜!”
“傅先生點名要你去捐,趕快跟我去醫院!”
沈星霓表麵順從,乖乖上車。
等車上了高架,她突然解開安全帶跳車。
一半的身體與粗糲的地麵摩擦出血,可她顧不上喊疼,瘸著腿一步一步朝前跑。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身後竟空無一人。
正當沈星霓準備用路邊的公共電話聯絡神秘人時,一輛黑車突然停在她麵前。
車門開啟,傅予聲的長腿從車裡邁出。
他一把奪過許星霓手裡即將接通的電話,眼神森冷,“星霓,你怎麼變得這麼不乖!隻是讓你捐個眼角膜而已,又不要你死!你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許星霓用力咬破嘴唇,低吼:“我絕不會給殺害老師的凶手捐眼角膜!”
下一秒,一隻冰冷的手掐住她的脖子。
傅予聲蹙眉警告:“許星霓,你鬨夠了嗎?我已經答應留你一條命,你還要作!”
不等沈星霓反抗,傅予聲已經把她拖到車旁,開啟後備廂直接將她丟了進去。
一路顛簸,許星霓胃裡翻雲倒海。
等車停下,許星霓才重見光。
不等她站穩,又被傅予聲強拽進手術室。
等到冰冷的針劑紮進她身體裡,麻藥在她體內擴散時,許星霓迷迷糊糊地聽見醫生助理閒談。
“五年前,傅氏跟許氏勢均力敵,正激烈爭搶一塊地皮,原本許氏勝算更大一些,結果車就側翻了,車上的一家三口就活了一個,還變成了植物人。”
“說起變成植物人的許二小姐,我怎麼記得她原本已經快醒了。結果傅總給她的主治醫生打了通電話,一個小時後人就不行了。”
“當時所有人都說許二小姐是迴光返照,但我總覺得有蹊蹺。”
五年前的車禍!
父母雙亡,變成植物人的妹妹!
許星霓立刻清醒!
五年前,爸媽為了及時參加她的畢業典禮,特意帶著妹妹連夜開車從外地趕回來,結果半路發生車禍。
肇事車當場逃逸,第二天纔去警局自首。
可來自首的肇事者患了無法治癒的絕症,本就時日無多。
當時她就起疑,有人花錢冒名頂替。
可警方直接結案,不給她任何申訴的機會。
直到她去法院上訴,遇到傅予聲。
他主動為她提供專業知識,幫她填寫檔案。
結果還是石沉大海。
舉報無門,她隻好把所有心思全撲在妹妹身上,每日都燒香抄經盼著妹妹早日醒來。
結果兩年前,醫院剛通知她妹妹有了甦醒的意識,晚上妹妹就因為病情惡化突然離世。
她一直以為是老天不公,害她家庭破碎。
如今細想,傅予聲的突然出現太過巧合!
如果她冇猜錯,她父母的車禍是人為!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傅予聲!
她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愛上了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