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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一天一夜。
許星霓才稍微有了清醒的意識。
她剛睜開眼,卻聽到隔壁床傳來小孩嗚咽的哭聲。
她看向床邊替她調整輸血管的護士,虛弱地問了句:“發生什麼了?”
護士卻一臉羨慕地看向她:“傅夫人,您不知道!您丈夫為了救您,特意在全城搜尋與您血型相配的人!知道您怕生,他還特意找了你大學導師的孫子來給您捐血!”
聽到這句話,許星霓瞬間清醒。
怎麼會是許老師的孫子給她捐血!
一時間,流入她身體的血液如同冰水,將她冰封。
許星霓不顧護士阻攔,立刻拔掉手臂上的輸血管,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衝到隔壁。
另一張病床上,一個七八歲左右的瘦小男孩臉色發白,唇瓣毫無任何血色。
他本就瘦得隻剩骨頭的手臂上紮了比他血管都粗的針頭,血液快速流逝。
她手忙腳亂地拔掉男孩手臂上的抽血針,用力抱緊男孩。
男孩身上的溫度如同掉進冰窖,許星霓啞著嗓子哭著求男孩彆睡。
她已經害老師死不瞑目,絕不能再連累老師絕後。
男孩感覺到溫暖,稍微睜開一條眼縫,虛弱地喊了聲“媽媽......”
傅予聲的聲音突然從監控裡響起:“許星霓,當初許治國偽裝客人去欺負淺淺,是不是你指使的?”
許治國正是許老師大名。
一股寒意順著她脊背往上爬。
傅淺淺當站街女的時候,她還不認識傅予聲!
怎麼可能找人去羞辱她?
但傅予聲卻命令身邊的護士把她與許老師的孫子分開。
讓保鏢把剛恢複一點意識的小男孩送出醫院。
許星霓想要跟上去,卻被護士拽著頭髮拖回病房繼續輸血。
當她知道這些血都是從恩師孫子身體裡抽來的後,渾身器官就像是被螻蟻啃噬,一邊被強迫輸血,一邊乾嘔不止。
等到最後一滴血輸入她體內,許星霓被兩個破門而入的黑衣人強行拽出輸血室,被塞上一輛麪包車。
麪包車在一所特殊教育機構門前停下。
許星霓被踹下車後,機構裡的人揪著她衣領拖著她走進一間教室。
剛定神,許星霓就看到剛剛的男孩被綁在電擊椅上,正在接受電擊教育。
許星霓崩潰大喊,“不要啊!他還是個孩子!如果你們非要折磨一個人,就折磨我!放過他......”
恩師已經死了,她必須保護好恩師唯一的孫子!
傅予聲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眼神冷冰冰,“許星霓,你這麼在乎這個孩子?他不會是你跟許治國生的野種吧?”
聽到傅予聲的質疑,許星霓立刻轉過身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她使儘全身力氣,歇斯底裡地咬著牙根,“你胡說八道!我跟許老師清清白白!”
“你虐待的是烈士的兒子!”
許老師的兒子和兒媳在援非計劃裡英勇犧牲,他們是光榮的英雄!
不等許星霓說完,傅予聲突然厲聲打斷:“他是誰的孩子,不重要!”
“既然他長輩當了強姦犯,那他作為家人,就該代長輩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