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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澡堂。
趁著老闆打盹的間隙鑽進去開啟水龍頭洗掉身上的汙濁,又偷了浴櫃裡彆人的衣服匆忙套上,試圖掩飾自己是逃犯的身份。
他帶有目的地重新靠近那家五星級酒店。
試圖在酒店樓下再次蹲到許星霓。
可他不知道的是,許星霓回到酒店後立刻辦理了退房。
當慕容麟得知許星霓下午差點被傅予聲騷擾後,眼底不動聲色地浮出一絲厭惡。
等許星霓收拾好衣服準備退房時,慕容麟正站在陽台上打電話。
她靠近,正好聽到一句:“儘快催促開庭,我著急帶著星霓回墨爾本。”
不等許星霓多問,一個生麵孔突然出現在房門口。
一個年齡大概在三十歲的男人穿著西裝帶著白手套接過許星霓手裡的行李箱,禮貌介紹:“夫人,我是你們的私人管家,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向我提議。”
許星霓看嚮慕容麟。
慕容麟有些緊張地解釋:“以後我們回來,總不能一直住酒店。星霓,我想給你和樂寶一個家。”
說完,管家遞上房本。
許星霓開啟一看,上麵竟然寫著她的名字。
慕容麟承諾,這是個人贈予,就算一年後她不想嫁給他,他也不會收回。
許星霓一時恍惚。
她嫁給傅予聲的時候,連彩禮都冇有。
因為傅予聲幫她付了妹妹的醫藥費,作為交換,她答應嫁進傅家當家庭主婦,替他料理家庭。
可公公婆婆並不喜歡她,處處挑她的刺。
甚至對外否認她的身份,不願意承認她是傅家的兒媳。
從始至終,傅予聲不僅冇說過半句維護她的話,甚至當眾揭露他們尚未同房的事實,導致她被傅氏家族的長輩責怪不夠用心,被詆譭不能籠絡丈夫的心。
為了討傅予聲歡心,她練身材,去整容,試圖與他找到共同話題。
卻被他一次又一次無視。
與傅予聲一起組建的家太冷,讓她身心俱疲。
直到慕容麟和樂寶出現,她這才意識到日子不是和誰過都一樣。
原來真正的家人可以讓生活變得陽光明媚,不止有煩惱。
許星霓冇有拒絕慕容麟的好意,收下了鑰匙和房本。
今天是他們搬進新家的第一天,許星霓特意去超市買了火鍋底料和新鮮的食材慶祝。
正當她一片涮羊肉放進樂寶的碗裡時,醫院突然打電話給她,說傅淺淺醒了,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