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二日,她帶著樂寶去辦完領養手續後,又去下葬了老師的屍體。
為了預防老師的死訊被傅氏壓製,她隻能用轉移老師屍體的手段,引起社會注意。
冇想到傅家後花園裡竟埋了不止一具屍體。
她跪在老師的墓碑前磕頭,承諾會好好照顧樂寶一輩子。
樂寶也樂觀地告訴自己的爺爺,他現在有了疼愛自己的爸爸和媽媽,是很幸福的小孩子。
因為許老師的大學教授身份,再加上其兒子兒媳是為國捐軀,他的死因受到上方重視。
許星霓將當初收到的視訊以及整理到的證據一併交給警方進行覈實。
接下來三天,她除了麵見魏律師商討委托事宜外,便是與慕容麟帶著樂寶在各種地方打卡閒逛。
她本以為慕容麟是一個十分冷淡的人,可在這幾日短暫的相處下,她竟在他臉上看到了各種豐富的表情。
大部分時間是在笑,小部分時間是看著她和樂寶寵溺的笑。
他們走在街上 ,很容易被認成一家三口。
慕容麟對樂寶,也確實像一個稱職的父親。
以至於許星霓產生一種錯覺,慕容麟跟她是真的在過日子。
夜晚降臨。
慕容麟代替她給樂寶講完童話故事哄睡後離開房間,正好撞見許星霓趴在陽台上喝酒。
他冇多問,走過去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紅酒,自然地與她碰杯。
語氣與溫和的夜風融為一體,“未婚妻,你有煩惱,可以跟我說。”
仗著微醺,許星霓問出了藏在自己心裡的疑惑。
“慕容麟,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本可以拒絕她,不介入這灘渾水。
慕容家在墨爾本有權有勢,冇必要為了她去大動乾戈調查傅氏集團。
但他不僅答應了,還做的十分仔細。
雖然命運給他們開了個玩笑,讓他們互相抽中了寫著對方名字的卡片,配對成功。
可這場遊戲的時效期隻有一年,隻要他一句話,她完全可以配合他演一整年的戲。
但他如今給她的感覺,像是假戲真做。
慕容麟轉過身,對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星霓,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許星霓心絃一顫,裝作漫不經心地移開目光,強壯鎮定道:“這裡冇有外人,你可以說實話。”
有過一次失敗的戀愛經曆,她不會再輕易上鉤。
男人隻需要付出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套牢一個女孩的一生。
可女孩在愛情裡受的傷,卻需要用一輩子去治癒。
她不會再輕易相信有人會毫無保留地為她付出一切。
慕容麟似乎猜到了她的顧忌,冇有惱羞成怒,隻是暗下黑眸,但視線依舊停留在她的臉上,“星霓,我是認真的。”
“但我不要求你現在就給我答覆,一年內隻要你想好了,我們可以隨時領證結婚。如果你最終還是冇有愛上我,一年後我也可以還你自由。”
一年時間,剛好是情人身份結束的日子。
許星霓猶豫了。
她承認,慕容麟最近的表現確實完全符合她理想完美男友。
但她總怕自己剛爬出狼窩,又掉進虎穴。
正當許星霓想拒絕時,樂寶醒了。
他鬨著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無奈許星霓隻能先把樂寶抱進房間,緊接著慕容麟也進了房間。
他們三個躺在同一張大床上,隻有樂寶一個人睡得香甜,其餘兩人一同失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