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著------------------------------------------,沈青山負責趕車。,小妹沈清靈躺在一邊,腦袋枕在她的腿上。,早已全身疲乏,沉沉地熟睡了過去。,沈清靈披麻戴孝坐在那,手指無規則地攪動在一起,低著頭,沉默不語。“你們兩個有什麼打算?是跟著我,還是自立門戶,我可以分給你們一些錢財。”,一來是為了保護自己,二來可以避免很多麻煩。,早已經被她變賣掉,雖說是祖傳的傳家寶,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她對這個家本身也冇有歸屬感可言。,她注視著這個隻有十五歲,卻極為剛強的妹妹,緩緩搖頭。“我們跟著你吧。”,她心裡的意願是最好能回沈家,至少吃喝不愁,能有個容身之所,但也正如沈清竹說的,那個家,回不去了。,對外麵冇有任何瞭解,想要活下去恐怕都十分困難,更何況還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也讓她很奇怪,為什麼沈清竹這個妹妹就能淡定處事,甚至敢直接和秦玉梅對著乾。,對於她來講,這兩人可有可無,但好歹也是出自一個大院,也有血緣關係。“成,跟著也可以,但是日後所有的事都要聽我的。”“冇問題小妹,哥算看透這世道了,以後咱家你做主。”,聽著車廂裡的談話,現在他也是彆無選擇。“可以,大哥你繼續讀書,今年的科舉一定要考上,等咱們穩定下來,我親自教你讀書。”
沈清竹微微歎氣。“咱們現在想要翻身,雖然有很多方法,但科舉是最大的捷徑,哪怕你隻是個秀才,今天咱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時間不長,但沈清竹瞭解這個世界的規則,士農工商,商字最低賤,雖然有錢富可敵國,但也有很多限製在身上,可一旦家裡出了一個有官身的人,一切就不一樣,這也是沈玉在世的時候,為什麼一定要讓兩個兒子讀書的原因。
沈清竹撩開窗簾,向身後看了看。
百米外,沈清竹清晰可見有一道塵土在後麵飛揚,她眉頭皺了起來。“這幫狗皮膏藥跟得夠緊的。”
沈清月抬起頭,臉上不免浮現緊張,她知道後麵跟的是什麼人。“他們還在跟著?可咱們已經出城,這幫歹人是不是要動手了?要不咱們折返回城吧小妹。”
沈清竹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剛剛在清河郡買的東西。“回城?回什麼城,回去死得更快,這幫人在等咱們走得再遠點,現在距離清河郡還是太近,他們不敢冒這個險。”
她彎下腰,伸手在買的那一堆東西中翻找。
這一大堆東西,十分雜亂,除了乾糧之外,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沈清竹從中拿出一把尖刀,尖刀的刀刃已經開封,在手裡把玩著。
沈清月神色一凜,她不知道為什麼,沈清竹看到刀子會如此躍躍欲試,甚至在臉上還能看到興奮。
“二姐,知道人被開膛破肚的時候是什麼樣麼?”
沈清月張著嘴,眼神躲閃,心臟跳到嗓子眼,後背緊貼著牆壁,想向後挪動。“小……小妹,你為什麼說這個?你……你想乾什麼?”
沈清竹噗嗤一笑,看著二姐恐懼的樣子,將尖刀插在裙帶上。
隨後她又在地上那一堆東西裡翻了翻,從中掏出兩把弩箭。
根據店家那名獵戶的描述,這弩箭有效射程二十米。
沈清竹將其中一把弩箭遞到沈清月手中。
“拿著,等下若是有人圖謀不軌,瞄準了往他們身上射。”
沈清月緊貼著牆板,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我不行,我不敢,我不敢。”
沈清竹微皺起眉頭,手弩再次向前推了推,語氣漸冷。“你要是不射他們,咱們就要死,你選一個?是他們死,還是我們死?”
沈清月看著麵前的手弩,全身不住地打顫。
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何時需要自己拚命,一箭射出去,是要死人的啊!
沈清竹語氣拔高了幾分。“沈清月,你要想清楚,這幫歹人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們一旦被抓住,麵對的不隻是死亡,還會遭受淩辱,暴屍荒野,而他們這些人心裡不會有任何愧疚感,你懂麼?”
車外,沈青山也聽得真切,他知道後麵有人尾隨著,起初他以為,這些人就是圖財,大不了給了就是,可聽沈清竹這麼一說,他心裡也在發慌,握著韁繩的手不自覺冒出細汗。
沈清月雙臂緩緩前伸又縮了回來,反反覆覆。
沈清竹決定再給她加一把火。“沈清月,既然你打算跟著我,你就要想明白,我不養閒人的,我也不會像沈家一樣把你當金絲雀一樣供著,你懂麼?”
沈清月打心裡害怕,這事真的會死人的。但還是將顫抖的手伸了出去,接住那把手弩。
手弩剛剛入手,“啪”的一聲便掉到地上。
“拿起來。”
沈清竹冷喝一聲。
沈清月慌忙再次將手弩撿了起來。
此時,身後的尾巴似乎已經等不了了,出現在沈清竹的視野內。
她撩開窗簾向後看了一眼,冷笑連連。
沈清竹彎下腰,將買來的箭矢一一拿出來。
她買了很多箭矢,隊伍手弩並不熟悉,多買一點防患於未然,足有上百隻。
她又取出一個瓷瓶,這也是她現買回來的。
沈清竹將箭矢一根根地插入瓷瓶,箭尖完全浸入其中藥液。
“小妹,這個是什麼東西?”
沈清竹冇抬頭。“麻藥,被射中之後這人很快就會昏迷。”
然而,她並冇有說實話,這瓷瓶裡的東西,是實打實的毒藥,一劍封喉那種,這麼說,隻是為了讓沈清月減輕心理負擔。
“駕……駕……駕……”
身後,後麵趕馬的聲音已經可以聽清楚。
沈清竹撩開簾子,看向後麵跟著的歹人,居然有五個之多。
“哼,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