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
“當年多風光,現在多落魄,現實啊。”
“以後出去可彆說他是我們班的,太丟人了。”
班長端著酒杯走過來,拍著林默的肩膀,語重心長,眼神卻帶著施捨般的同情:
“林默,大家也是為你好。你要是真有難處,我們同學之間湊點錢幫你應急也行,但你自己要上進,不能一直這麼渾渾噩噩下去。”
一句句“為你好”,裹著最鋒利的刻薄。
一道道目光,帶著鄙夷、同情、看熱鬨。
林默始終安靜坐著,一言不發。
他不是懦弱,也不是無話可說。
隻是看著眼前這群熟悉又陌生的麵孔,覺得有些可笑。
他不是落魄。
隻是厭倦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逢場作戲,厭倦了 endless 的會議、報表、應酬。他故意把自己沉到最底層,去專案一線,去工地,去做最實在的事。
低調,不是無能。
平凡,不等於失敗。
可這些人,根本不懂。
他們隻認車子、房子、衣服、牌子,用最膚淺的標準,去定義彆人的整個人生。
他們拿著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成就,去踐踏一個他們根本惹不起的人。
林默端起麵前的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
眼底的淡漠,漸漸多了一絲冷意。
十年隱忍,低排程日。
不是為了在同學聚會上被人踩在腳下。
既然你們非要逼我亮底牌…
那我就成全你們。
他放下杯子,動作輕緩,卻讓整個喧鬨的包廂,莫名一靜。
見林默始終不說話,李夢瑤更加認定他理虧詞窮、無力反駁。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她乾脆站起身,聲音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