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對未來的清晰規劃和對她們仕途的真誠鋪路,讓蕭曉琳和白鈺心中暖流湧動,那份因工作而暫時壓抑的情感再次澎湃起來。
此刻,什麼經濟資料,什麼發展規劃,似乎都已談透。剩下的,是亟待宣泄的思念與渴望。
蕭曉琳深吸一口氣,從張強懷中站起身,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動人的羞意與決斷的嫣紅。
她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撥通了秘書的線路,用清晰、平靜而不容置疑的縣長口吻吩咐道:
“小陳,我這邊正在與重要投資商深入洽談後續的重大合作專案,上午所有日程暫緩,沒有極其緊急的事務,不要讓人來打擾。”
放下電話,她轉過身,看向沙發上那個目光灼熱如炬的男人,以及依偎在他身邊、俏臉布滿紅暈的白鈺。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柔媚而充滿誘惑:
“現在……”
她走向辦公室內側一扇不起眼的門,推開,裡麵是一間佈置簡潔的休息室。
“這裡……隔音效果很好。”
她回頭,眼波流轉如水,向張強和白鈺伸出了。
“你和白鈺先談談她的未來,我在外麵批份檔案!”
這個大膽而周密的安排,讓張強的心跳驟然加速。
張強低笑一聲,不再猶豫。
辦公室的門緊閉著,將外界的喧囂與公務徹底隔絕。
而門內,一場,二場關乎“未來”的熾熱會談,才剛剛拉開序幕。
縣政府宿舍樓內,今晚蕭曉琳以私人朋友的身份,設下簡單的宴席,為明日即將離開的張強和林薇餞行。
沒有外人,幾碟家常小菜,一瓶當地自釀的米酒,氣氛溫馨而私密。
蕭曉琳解下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麵貼身的米白色針織衫,少了幾分縣長的嚴肅,多了些居家的柔媚。
她給張強和林薇各遞了雙竹筷,又把裝著菌子的盤子往鍋裡推了推,“這是昨天寨老送的野生牛肝菌,鮮得很。”
林薇接過筷子,先夾了片臘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確實香。”
她說著,順手剝了個蒜,“吃蒜嗎?沒沾生水。”
張強笑著婉拒,我纔不吃呢,那麼大味道!”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幾杯酒下肚,比在外麵多了無數親昵。
還是林薇林薇忍不住率先開了口,“兩個,你對白鈺未來的規劃,我聽曉琳說了,感覺挺有意思的。
“不過,白鈺才21歲啊。這麼早就把她的人生路徑定死,讓她一步步走我們設計好的‘政績迴圈’,真的合適嗎?”
白鈺這麼年輕、漂亮、有才華,未來有無限可能。
你說她會跟尼一輩子嗎?她會不會遇到彆人,動心,離開?”
蕭曉琳也放下筷子,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介麵道:
“是啊,小強。白鈺還年輕,未來的變數太多。
丹縣的淘寶和直播投資上億,把這些資源都用在白鈺身上,萬一……我是說萬一,她將來有了彆的選擇,我們之前的投入和規劃,豈不是……”
聽了兩個女人的擔憂,張強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手臂自然地攬過身旁的蕭曉琳,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臉上帶著淡然笑容。
“曉琳,薇姐,你們的擔心,我明白。”他抿了一口酒,語氣平靜。
“但你們忘了,我們跟彆人不一樣
——
我們的實力在這兒擺著。
白鈺跟著我,我和曉琳能給她鋪路,政績,升職,進京,迴圈。
我對曉琳的設想就是她應該能走到她老爸那個位置。
現在的白鈺,她對我的的感情也比較純粹,也沒有參雜彆的因素。
如果白鈺隻依靠自己的家世,她這輩子可能就在自治州,或是本省了。
她也走不出去,她也未必會富貴。
如果她退出了,損失的是她。
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這麼幫她、這麼護著她的人。”
“對我們而言,損失的無非是一些前期投入罷了。
況且這種設計,並不是必須的,它隻是防範風險的一種投入!
就算搞砸了,也並非不能接受,不影響全域性!
張強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我不會強迫任何人女人留在我身邊。
但留下來的人,我絕不會虧待;要走的,我也不攔著
——
不過走之前,得想清楚,離開我,她能得到什麼。”
張強這番近乎冷酷的利弊分析,讓蕭曉琳和林薇都沉默了片刻。
她們不得不承認,張強說的是事實。
林薇伸手拍了拍張強的胳膊:“你這話說得,跟個資本家似的。
不過說實話,我就是從跟著你開始,才感到了徹底的踏實。”
說到這裡,她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幾分戲謔看向蕭曉琳:
“照這麼說,咱們曉琳以後豈不是任務艱巨了?
為了壯大咱們這個‘共同體’的實力,是不是得多物色幾個像白鈺這樣,又漂亮、又有潛力、還‘懂事’的年輕姑娘,放在身邊好好‘培養’一下?”
蕭曉琳被她說得臉頰一紅,嗔怪地瞪了林薇一眼,隨即卻若有所思。
她靠在張強懷裡,仰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輕聲問道:“如果……如果真的按薇姐玩笑說的那樣,你……覺得可行嗎?”
張強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低笑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磁性:“怎麼,我的縣長老婆,這就開始想著為我‘選秀’了?”
“我纔不呢,”
蕭曉琳噘了噘嘴,“一個白鈺就夠我操心的了,你倆就沒經過我同意,再給你找幾個,我這縣長成啥了?”
林薇笑得更歡了,又看向張強:
“那就等以後白鈺升上來了,也安排個漂亮秘書,把曉琳這份薪火”傳承“下去?
到時候咱們家的勢力,豈不是越來越大?”
“‘傳承’?”蕭曉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微蹙,之前的玩笑神色褪去,變得嚴肅起來。
“薇姐,你這個詞用得太嚇人了。
我們是在小強和白鈺之間的感情,不是在經營。”
林薇也收起了戲謔,正色道:
“曉琳,我雖然是在開玩笑,但你想過沒有?
你和白鈺之後呢?”傳承“,其實就是早打根基!”
張強沉默地聽著,他知道這纔是林薇說的核心、不過這個問題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