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沉睡的城市,萬家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林薇公寓的位置不錯,視野開闊,要說位置,張強發現林薇的這間房子,跟自己在西山楓景的位置相差的並不是很遠!
但此刻張強卻無心多想這些,心裡想的還是今晚的種種異常!
靈魂在瘋狂複盤:操!這算什麼?酒後亂性?還是……某種失控的開始?
18歲的身體卻在清晰地回味著林薇唇瓣的柔軟、身體的曲線、以及林薇靠在自己懷裡時那種脆弱又依賴的感覺。
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林薇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套柔軟的米白色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係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濕漉漉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暈濕了睡袍肩部的布料,透出底下肌膚柔和的顏色。
洗去了妝容,她的臉顯得格外素淨,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蒼白。
平日裡那種精明銳利的氣場蕩然無存,此刻的她,看起來異常柔軟,甚至……有點脆弱。
手裡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低著頭,徑直走到客廳另一側的吧檯,給自己倒了杯水,全程沒有看張強一眼。
燈光下,張強清晰地看到林薇脖頸側麵,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小塊曖昧的紅痕。
那是自己留下的印記。
張強的心猛地一跳,喉嚨有些發乾,內心的**再次燃起,
林薇似乎感覺到了張強的目光,握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身體也微微僵硬。
她仰頭喝水,白皙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滾動。
放下水杯時,目光終於無可避免地、帶著一絲強裝的鎮定,落在了張強身上。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彙。
沒有了酒精的麻痹,沒有了餐廳迷離燈光的掩護,這一刻的清醒對視,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尷尬、試探、一絲未退的情愫,還有更多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在空氣中無聲碰撞。
“你……”
林薇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乾澀。
“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林薇的目光飛快地從張強皺巴巴的襯衫領口掃過,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威士忌的酒漬和她口紅的痕跡。
“好。”
張強點點頭,聲音也有些沙啞。
林薇指了一下浴室的方向,然後便抱著手臂,重新轉過身,麵對著落地窗外的夜景,隻留給張強一個沉默而單薄的背影。
張強走進浴室。
不大的空間裡彌漫著和林薇身上一樣的、淡淡的冷冽香氣,是林薇的沐浴露味道。
鏡子裡映出張強此刻的樣子:頭發淩亂,嘴唇微腫,襯衫領口敞開,眼神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迷茫和……亢奮。
洗澡時張強用冷水狠狠衝洗著自己的身體,試圖澆滅脫下衣服時,體內裡那點蠢蠢欲動的火苗,但效果甚微。
等張強換上自己臨時放在這裡的備用t恤和運動褲走出來時,屋裡已經沒有了林薇的身影。
主臥的門緊閉著。
次臥的沙發床旁邊的小茶幾上,放著一套疊好的乾淨被褥和枕頭。
張強默默地鋪好沙發床,躺了下去。
沙發床很窄,睡慣了硬板床的張強並不覺得難受,隻是心裡那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黑暗中,張強睜著眼睛,聽著主臥那邊毫無動靜。
林薇在做什麼?
睡了嗎?
還是和自己一樣,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心亂如麻?
奇怪了,林薇這是有自己的房子,怎麼還會租住在自己家呢!
明明在打著自己的主意,卻又把自己撂到了門外。
這是欲擒故縱?還是在等著自己前去做禽獸呢!
要是自己連個禽獸都不如的話,是不是也太滅自己的威風了!
張強正在黑暗中瞎琢磨呢!
感覺屋內的窗簾被風吹了起來。
緊接著張強就聽到外麵傳來兩聲淒厲的聲音,好像是在喊“老吳~老吳~”
臥槽,這踏馬半夜三更的,這是叫喪呢!
隨即,張強就聽見主臥傳來“哢嗒”一聲——不是門鎖,而是類似物品相碰掉地的輕響。
此刻黑漆漆的屋內寂靜得能聽見落地鐘的滴答聲。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奇心驅使張強立馬起身,來到了主臥門口。
這次,張強才發現,主臥的門並沒有關緊,還有一條縫隙。
自己真是笨啊!
至少前一會也應該推一下門,過來試一下啊!
從縫隙裡,張強看到屋內闇弱的床頭燈前有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
林薇的睡袍拖在地上,正彎腰對著床底摸索,長發垂落遮住了側臉。
“薇姐?”張強敲了敲門,聲音剛落,屋裡的動靜突然停止。
張強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接著是林薇略顯緊繃的“嗯”,“沒事,掉了個東西。”
但那語氣不對,好像是並不高興的樣子。
莫非是覺得自己禽獸不如!
可還沒等張強細想,床頭的燈突然熄滅了。
黑暗中傳來了幾聲更淒慘的“老吳~老吳~”的喊聲!
緊接著,就是林薇急促的腳步聲!
門猛地被開啟,林薇裹著睡袍,臉色蒼白,黑暗中眼睛閃著光,卻帶著刺骨的涼意。
如果說到了這會,女人都把你領回家了,你都洗過澡了,人家已經站在你跟前了,你還不采取點什麼行動,那可就真就禽獸不如了!
張強也沒有錯過這個機會,直接伸手就把林薇摟進了懷裡!
有“老吳”的及時助攻,張強也沒臉把這個進球的機會白白放過!
“好了,不用擔心,這是貓在找物件呢!”
“什麼?”
林薇身子一僵,呼吸聲更急促了。
“啊!”的一聲,林薇下意識的又喊了出來!
張強不明所以,卻在此時腳邊傳來“喵”的一聲輕叫。
不是剛才的淒厲,而是溫馴的蹭褲腳聲。
感覺有個毛茸茸的東西蹭過自己的腳踝,尾巴掃過小腿時,帶著發情期特有的黏膩感。
“貓……貓進來了。”
林薇聲音發顫,緊貼在張強懷裡。
卻在此時,窗簾再次被風吹開,灌進的夜風掀起林薇睡袍的下擺。
後腰忽然貼上一片溫熱——不是貓,是張強的手掌。
“彆怕!我在呢!”張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微微的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