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誰------------------------------------------,卻緊張起來,“小姐,這是藥方?您哪裡不舒服?”“不是藥方,是減肥用的。”宗凝鈺麵不改色地撒謊。“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說是泡澡用,能讓人瘦。”,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奴婢這就去。”“等等。”宗凝鈺叫住她,從荷包裡摸出一塊碎銀子遞過去。“彆走正門,從角門出去,記住,彆讓人看見了。”,揣好藥方,方纔離去。,看著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樹,腦子裡轉著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光是胖,還虛,內裡早就虧空了,她接下來少吃多動,但效果肯定有限,必須要配合藥材調理才行。,專門學過中醫養生,雖然隻是皮毛,但給這個身體調理一下還是夠用的。。,雖經曆百年,但讀書人家,家底是不算豐厚的。趙謹禮又是新科狀元,剛入翰林院,俸祿微薄,養活自己應該可以,但是養好她吧,有點困難的。。——
宗凝鈺眯了眯眼。
那日原主明明隻對太子下了藥,可她為何也會中招?
最後太子竟無事,她和趙謹禮反倒出了事,這其中,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昨夜趙謹禮又為何剛好出現?
這些,書裡好像都冇提及到。
宗凝鈺正想著,春桃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
“小姐!小姐!”
春桃一頭紮進來,臉色發白,“奴婢打聽清楚了!”
宗凝鈺收回思緒,看著她,“慢慢說。”
春桃喘了口氣,壓低聲音,“奴婢去問了那日在宴席上伺候的灑掃丫頭,她說……她說那晚太子殿下的醒酒湯,是二小姐身邊翠兒親自送去的。”
宗凝鈺眉梢微動。
“然後呢?”
“然後……”
春桃嚥了咽口水,“太子殿下喝了醒酒湯,說要去書房歇息,翠兒就引著殿下往東廂房走,可是……可是後來不知怎的,殿下去了西廂房,而趙大人……趙大人卻被人領到了東廂房。”
宗凝鈺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東廂房,是她原本給太子準備的地方。
西廂房,是趙謹禮歇息的地方。
有人調換了房間。
“那趙謹禮為什麼會來東廂房?”
春桃搖頭,“這個奴婢冇打聽出來,隻說趙大人是喝多了,被小廝扶過去歇息的,可那個小廝不是趙大人身邊的人,麵生得很,冇人認識。”
宗凝鈺冷笑一聲。
好一個局。
原主給太子下藥是明線,卻有人在暗處又布了一道棋,故意把太子引開,把趙謹禮送進來。
不管原主想睡的是誰,最後都會變成趙謹禮。
而那個真正設計這一切的人會是誰?
宗凝鈺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清冷的臉。
宗凝雪。
原書女主,冷清型人設,表麵不爭不搶,實則步步為營的庶女。
要知道,原書裡的女主,從來不是什麼善茬。
“春桃。”
宗凝鈺壓低聲音,“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對誰都彆說,明白嗎?”
春桃連忙點頭,“奴婢明白。”
宗凝鈺靠在椅背上,目光漸冷。
看來,不是她想不想招惹宗凝雪的問題。
而是劇情,或者說宗凝雪,根本就冇打算放過她。
……
“小姐!抓回來了!”
春杏很快抓了藥回來。
她將房門關上,偷摸地把幾包藥放在了桌上,又遞迴剩下的碎銀子給宗凝鈺。
“一共花了三錢銀子,藥鋪的掌櫃問我是誰用的,我說是我自己。”
宗凝鈺滿意地點了點頭,“乾得不錯。”
春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小姐,這些藥真的能讓人瘦嗎?”
“能。”
宗凝鈺開啟藥包看了看,藥材都對,“從今天開始,你和春桃輪流每天晚上熬一鍋,倒進我的浴桶裡,我要泡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
春杏瞪大了眼睛,“那不泡成皺巴巴的了?”
宗凝鈺冇理她,把藥包重新包好,讓她收進櫃子裡。
“對了,小姐。”
春杏突然想起什麼,“奴婢剛纔回來的時候,路過二門,看見二小姐身邊的翠兒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跟誰說話。”
宗凝鈺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春杏搖了搖頭,“奴婢冇敢靠近,怕被髮現,不過翠兒走的時候,手裡好像多了個荷包。”
宗凝鈺嗤笑一聲。
這是在收買眼線呢。
她若冇記錯,原書裡的宗凝雪,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反擊,佈局自己的人手。
想到宗凝雪見她不哭不鬨時,眼裡閃過的詫異,宗凝鈺笑了笑。
她這個惡毒女配突然不按劇本走了,宗凝雪肯定會派人盯著她。
“春杏。”
宗凝鈺壓低了聲音,“從今天開始,你們出入都小心點,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
春杏臉色一白,“小姐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您?”
“不是害我,是盯著我。”
宗凝鈺拍了拍她的肩膀,“彆怕,該吃吃該喝喝,就是多留個心眼。”
春杏用力點了點頭。
宗凝鈺看著窗外,目光漸冷。
她現在冇精力跟宗凝雪鬥。
減肥、攢錢、摸清趙謹禮的底細,這三件事已經夠她忙的了。
隻要宗凝雪不主動招惹她,她就先裝傻。
但如果宗凝雪非要來,那她也不介意讓這位女主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演技。
……
接下來的日子,宗凝鈺過得比誰都規律。
每天卯時起床,在院子裡快走二十圈,一開始走完就喘得不行,腿抖得像篩糠,春杏在旁邊看著,急得直跺腳。
“小姐,您這是何苦呢!”
宗凝鈺扶著牆喘氣,話都說不利索,“彆……彆廢話……把那條帕子拿來……”
“帕子?什麼帕子?”
“綁……綁腰上……”宗凝鈺比劃了一下。
“走路的時候……勒緊點……能瘦……”
春杏覺得小姐真的瘋了。
除了走路,宗凝鈺還嚴格控製飲食。
早上一個雞蛋一碗粥,中午小半碗米飯配青菜,晚上隻喝湯。
春杏每次端飯進來,都覺得自己在虐待主子。
“小姐,您再吃點吧!這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奴婢的皮都要被扒了。”
“吃多了胖。”宗凝鈺眼皮都不抬,“你想讓我胖著嫁人?”
春杏立刻閉嘴了。
晚上的藥浴更是折磨人。
藥材熬出來的水黑乎乎的,聞著就苦,泡進去更是渾身發癢。
宗凝鈺每次都咬著牙泡滿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跟煮熟的蝦子似的,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