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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蘿卜初熟與“強製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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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林平凡過上了規律的“藥農”生活。

天微亮起床,先跟著腦海中的光影卷軸練習半個時辰廣場舞步,直到身體微微發熱,精神煥發。然後開始打理藥園——用新得的鐵鍬和鐮刀,一點點清理雜草,翻整土地,將家族送來的“低階促靈粉”小心地撒在重點草藥周圍。

那三株節奏蘿卜成了藥園的焦點。它們幾乎一天一個樣,第三天傍晚時,已經長到了林平凡膝蓋高,翠綠的葉片肥厚油亮,地下部分的蘿卜輪廓也隱約可見,散發著淡藍色的微光。它們發出的“嗡嗡”共鳴聲更加穩定有力,範圍似乎也擴大了些,站在蘿卜旁邊,確實有種心神寧靜的感覺。

唐小柔幾乎每天都會偷偷溜來一會兒,有時帶點吃的,有時隻是安靜地聽會兒音樂,跟著林平凡學幾個舞步。她的氣色肉眼可見地好起來,笑容多了,眼神也靈動了不少。在林平凡的鼓勵下,她甚至開始嚐試將自己服侍七長老時遇到的一些小麻煩,用“放鬆心態”去麵對,效果竟然出奇地好,至少挨罵的次數少了。

“平凡哥,你說的方法真有用!”她興奮地告訴林平凡,“昨天七長老嫌茶燙,我沒像以前那樣嚇得發抖,就在心裏默唸你教的節拍,穩穩地換了杯溫的,他居然沒罵我!”

林平凡笑著遞給她一顆新的附魔薄荷糖:“記住,越怕越容易出錯。有時候,緊張纔是最大的敵人。”

蘇清雪沒有再來。但林平凡能感覺到,偶爾在傍晚,似乎有一道清冷的目光從遠處某棵大樹上投來,停留片刻又消失。他知道,那位冰山堂姐還在觀察。音箱借走三天,明天就是歸還之期,不知她會有什麽發現。

第三天下午,當林平凡將最後一小片雜草清理幹淨,累得直喘氣時,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節奏蘿卜’生長週期結束,已成熟!】

林平凡精神一振,連忙跑到蘿卜地旁。

隻見三株蘿卜的葉片無風自動,發出比之前響亮數倍的“嗡鳴”,淡藍色的光芒從地下透出。他小心地扒開泥土,露出了下麵蘿卜的真容。

那是三根約莫手臂粗、一尺來長的蘿卜,通體呈晶瑩的淡藍色,表麵布滿了更加清晰複雜的螺旋紋路,彷彿天然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最奇特的是,當林平凡的手指觸碰到蘿卜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種細微的、有規律的脈動,與它們發出的“嗡嗡”聲同步。

【‘節奏蘿卜(成熟體)’:食用後,可輕微提升食用者反應速度(效果持續約一炷香)。因生長過程中受到高品質節奏音樂持續滋養,並處於微弱寧神靈氣場中,額外附加‘強製放鬆’效果:食用者將在極短時間內進入深度心神放鬆狀態,對外界節奏性刺激敏感度大幅提升(持續三十息)。注:效果強度與食用者心境及意誌力有關。】

“強製放鬆?”林平凡看著描述,嘴角抽了抽,“這算什麽?食用後強製進入‘聽歌嗨起來’的前置狀態?”

不過,提升反應速度的效果是實實在在的。在這個武者世界,反應速度至關重要,哪怕隻提升一絲,在關鍵時刻也可能救命。

“先試試效果。”林平凡拔出一根蘿卜,在旁邊的山泉裏洗淨。蘿卜入手沉甸甸的,冰涼沁人。

他咬了一口。

口感清脆,汁水充沛,帶著蘿卜特有的微辣和一種奇特的、類似薄荷的清涼感。嚥下去後,一股溫和的暖流從胃部散開,流向四肢百骸。幾乎同時,他感覺自己的頭腦似乎清明瞭一點點,視線中移動的物體(比如飄落的樹葉)軌跡彷彿變得更清晰,身體對周圍空氣流動的感知也敏銳了一絲。

“反應速度確實提升了!”林平凡握了握拳,能感覺到出手速度好像快了那麽一丁點。

緊接著,那股“強製放鬆”的效果來了。

並沒有昏睡或失去意識,而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瞬間進入一種極其平和、開放、愉悅的狀態。就像連續工作了二十四小時後泡進溫泉,又像是心情最好時聽到了最喜歡的歌曲前奏。心中所有的雜念、對藥園任務的焦慮、對林傲天的提防,在這一刻都變得無關緊要,身心隻想沉浸在一種鬆弛的舒適感裏。

與此同時,他對“節奏”的感知被放大了。遠處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近處泉水滴落的叮咚聲,甚至自己心跳的砰砰聲,都彷彿變成了清晰而富有韻律的鼓點。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跟著這些“節奏”動起來。

好在這效果隻持續了大約三十次呼吸的時間,便緩緩消退。

林平凡回過神來,長長吐出一口氣,眼中滿是驚奇。

“好東西啊!這‘強製放鬆’,簡直就是為緊張、焦慮、修煉遇到瓶頸的人量身打造的‘情緒重置按鈕’!雖然時間短,但用來打破那種‘越急越錯’的惡性迴圈,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奇效!”他立刻想到了蘇清雪的瓶頸,還有唐小柔的膽怯。

“而且,提升反應速度的效果對武者也有用。這蘿卜……說不定真能成為藥園的‘拳頭產品’!”

他看著手中剩下的半根蘿卜,又看了看地上另外兩根,一個計劃迅速成型。

“一根留種,一根備用,一根……用來做點‘實驗’和‘外交’。”

他將兩根完好的蘿卜小心地挖出,用幹淨的布包好,藏在茅屋隱秘處。剩下的半根,他切成薄片,準備曬成蘿卜幹,方便儲存和攜帶。

做完這些,天色已近黃昏。

林平凡正打算回屋休息,籬笆外卻傳來了他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林平凡!滾出來!”

林傲天又來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身邊除了那幾個跟班,還多了一個身穿錦袍、手持摺扇、麵帶倨傲笑容的年輕人。這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麵色白皙,眼袋略重,腳步虛浮,一看就是縱欲過度、修為稀鬆的紈絝子弟。但看他那身行頭和身後跟著的兩個氣息明顯不弱的護衛,就知道身份不一般。

“皇甫少爺,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那個廢物堂弟。”林傲天指著走出茅屋的林平凡,語氣恭敬中帶著諂媚,“掌管這片藥園,卻憊懶至極,弄些奇技淫巧,不務正業。”

皇甫少爺?林平凡搜尋原主記憶,很快對上了號——皇甫雲,青陽城三大家族之一皇甫家的嫡係子弟,出了名的風流紈絝,修為靠丹藥堆到武徒六重就再也上不去了,整日流連花叢,惹是生非。林傲天巴結上他了?

皇甫雲搖著摺扇,目光輕蔑地掃過藥園,看到那破敗的景象和顏色紮眼的尖叫雞時,嗤笑一聲:“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傲天兄,你們林家怎麽盡出這種貨色?”

林傲天賠笑:“讓皇甫少爺見笑了。”他轉向林平凡,厲聲道:“還不快過來見過皇甫少爺!”

林平凡心中不耐,但麵上還是走過去,微微躬身:“見過皇甫少爺。”

皇甫雲用摺扇虛點了點他:“聽說你弄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還會跳些不倫不類的舞步?本少爺今日心情好,過來瞧瞧。來,跳一個給本少爺瞧瞧,若是跳得有趣,本少爺賞你幾個銅板。”

他身後的跟班和護衛發出鬨笑聲。

林平凡眼神一冷。這是把他當街頭賣藝的猴子了。

“回皇甫少爺,晚輩粗陋,不敢汙了少爺的眼。”他平靜道。

“讓你跳你就跳!哪那麽多廢話!”林傲天喝道,“皇甫少爺讓你跳,是你的榮幸!”

林平凡心中念頭急轉。硬頂肯定吃虧,對方人多勢眾,還有護衛。跳?那也太侮辱人了。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瞥見藏蘿卜的茅屋方向,心中一動。

“既然皇甫少爺有雅興,晚輩自當從命。”林平凡忽然露出一個有些“憨厚”的笑容,“隻是光挑無趣,晚輩最近新得了一種‘靈果’,滋味奇特,食之令人神清氣爽,正想獻給皇甫少爺品嚐,助助興。”

“哦?靈果?”皇甫雲來了點興趣,“拿來瞧瞧。”

林平凡快步走回茅屋,拿出那半根切好的節奏蘿卜(曬了一天,有點蔫了,但藍光猶在),又用破碗裝了幾片,走了出來。

“就是此物,名為‘藍紋冰心蘿卜’,是晚輩偶然在後山發現的變種。”林平凡將破碗遞上。

皇甫雲看著碗裏那幾片泛著藍光、紋路奇特的蘿卜,皺了皺眉:“蘿卜?這算什麽靈果?你敢糊弄本少爺?”

“皇甫少爺息怒,此物看似普通,實則內蘊奇異。晚輩親試,確有提神醒腦、輕微提升反應之效,滋味也清爽。”林平凡“誠懇”地說道,“少爺不妨嚐一片試試,若無效,晚輩任憑處置。”

皇甫雲將信將疑,但看林平凡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又覺得這廢物沒膽子騙自己。他示意一個跟班上前,先拿了一片,塞進嘴裏。

那跟班嚼了幾下,眼睛一亮:“少爺,確實挺清爽,有點涼,吃完腦子好像清楚了一點?”

皇甫雲這纔拿起一片,放入口中。清脆微辣,汁水帶著清涼感入喉,隨即那股提神暖流和反應速度的微弱提升感傳來。雖然對他這種靠丹藥堆起來的修為來說,提升微乎其微,但那種頭腦一清的感覺,在酒色過度後尤為明顯。

“嗯……還行。”皇甫雲點點頭,又吃了一片,“有點意思。這玩意兒哪挖的?還有嗎?”

“後山深處偶然所得,就這幾片了。”林平凡道,“不過,此物還有一個妙用,需配合特定的……嗯……‘韻律’才能激發。”

“韻律?”皇甫雲好奇。

“就是……一種節奏。”林平凡指向那隻尖叫雞,“比如,用腳輕輕點地,或者觸碰某些會發出特殊聲響的東西,在此物效果未散時(他故意不提‘強製放鬆’的三十息),身體可能會不由自主地,隨著節奏律動,頗有……趣味。”

“哦?”皇甫雲眼睛眯了起來,他最喜歡的就是各種新奇有趣的玩意兒,“怎麽個律動法?”

林平凡心中暗笑,臉上卻露出猶豫:“這個……晚輩也隻是偶然發現,不敢確定對皇甫少爺是否有效。而且,可能需要一點……勇氣嚐試。”

“哼,本少爺什麽沒玩過?”皇甫雲被激起了好勝心,“你說,怎麽試?”

“很簡單,少爺您再含一片蘿卜,然後……輕輕踢一下這隻‘驅獸雞’。”林平凡指向尖叫雞,“記住,要放鬆,別抗拒可能產生的感覺。”

皇甫雲看了看那隻顏色鮮豔的假雞,又看了看碗裏剩下的蘿卜片,覺得這玩法新奇。他將一片蘿卜丟進嘴裏,感受著那股清涼,然後走到尖叫雞前,帶著幾分戲謔和好奇,伸腳輕輕踢了一下雞身。

“嘎——————!!!”

淒厲到極點的尖叫瞬間爆發!

近距離毫無防備之下,皇甫雲被震得耳朵嗡鳴,頭暈眼花,猝不及防地向後踉蹌了一步。他身後的護衛反應快,立刻上前扶住,但也被這噪音驚了一下。

就在這噪音響起的瞬間,皇甫雲口中蘿卜的“強製放鬆”效果被觸發了!

在極端驚嚇(噪音)和“強製放鬆”(蘿卜)的雙重作用下,皇甫雲的精神狀態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矛盾——身體本能地因驚嚇而緊繃,但蘿卜的力量又強行將他拉向深度放鬆和節奏敏感狀態。

於是,在旁人眼中,皇甫雲少爺在踉蹌一步後,站穩了身體。但他沒有發怒,反而眼神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和……愉悅?緊接著,在尖叫雞那拖長的、富有“節奏感”的餘音中,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地、一抽一抽地……扭動起來!

不是跳舞,更像是在試圖跟上那噪音殘響的節奏,但又因為驚嚇和放鬆的矛盾,動作僵硬而滑稽,像極了被雷電劈中後還在抽搐。

“少……少爺?”一個跟班試探著叫道。

皇甫雲似乎聽不見,完全沉浸在了那種被強製放鬆後、又被強烈節奏刺激的怪異狀態中,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身體繼續著那詭異的律動。

三十息,轉瞬即逝。

當蘿卜效果過去,皇甫雲猛地清醒過來。他感覺到了自己剛才那丟人的姿態,也聽到了身後跟班和護衛極力壓抑卻還是漏出的悶笑聲(林傲天已經傻眼了),更是看到了林平凡那張“無辜”中帶著一絲“驚訝”的臉。

“你……你竟敢戲弄本少爺!!!”皇甫雲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羞怒交加,摺扇指著林平凡,氣得渾身發抖。長這麽大,他還沒丟過這麽大的人!

“少爺明鑒!”林平凡立刻躬身,語氣惶恐,“晚輩絕無此意!晚輩隻是如實告知此物特性!晚輩自己嚐試時,隻是覺得身心放鬆,並未……並未如此劇烈反應啊!想必是少爺您……您天賦異稟,與此物效果產生了非凡共鳴?”他最後一句話,語氣充滿了“驚歎”和“不解”。

皇甫雲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背過去。天賦異稟?非凡共鳴?共鳴個屁!這分明是出了大醜!可林平凡的話又挑不出毛病,是他自己要試的,蘿卜他也吃了,雞也是他自己踢的……

“好……好你個林平凡!”皇甫雲咬牙切齒,“本少爺記住你了!”他狠狠瞪了林平凡一眼,又羞又惱,再也待不下去,一甩袖子,“我們走!”

說完,帶著護衛,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彷彿多留一秒都是煎熬。

林傲天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本想借皇甫雲打壓林平凡,卻讓皇甫雲出了這麽大個醜!他看著皇甫雲憤然離去的背影,又看看一臉“無辜”的林平凡,氣得眼前發黑。

“林平凡!你……你闖大禍了!”林傲天指著林平凡,手指都在哆嗦,“得罪了皇甫少爺,我看你怎麽死!”

“堂兄,我可都是按皇甫少爺的要求做的啊。”林平凡攤手,表情無奈,“誰知道會這樣?要不,堂兄你去跟皇甫少爺解釋解釋?”

“你……”林傲天語塞,他知道皇甫雲心胸狹窄,又好麵子,今天這事解釋隻會越描越黑,自己說不定還會被遷怒。他狠狠剜了林平凡一眼,“你給我等著!”丟下狠話,也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追著皇甫雲去了。

藥園恢複了平靜。

林平凡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無辜”和“惶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笑。

“想拿我當樂子?那就看看誰纔是樂子。”

他走回尖叫雞旁,拍了拍雞頭:“幹得漂亮,夥計。”雖然這雞沒意識。

今天這事,雖然暫時用蘿卜和尖叫雞的組合拳糊弄過去,還讓皇甫雲出了個大醜,但無疑徹底得罪了這個紈絝子弟。後續的麻煩恐怕少不了。

“得加快進度了。”林平凡握緊蘇清雪給的玉佩,感受著那份清涼,“明天蘇清雪來還音箱,得想辦法把關係再拉近一點。還有那醉酒老頭……得找機會接觸。”

他看著剩下的蘿卜片和蘿卜幹,心裏有了計較。

夜幕降臨。

林平凡沒有練習舞步,而是坐在門檻上,就著月光,用那根留種的節奏蘿卜上摘下的幾粒細小種子(係統提示可留種),混合著剩下的促靈粉和一點點搗碎的附魔薄荷糖粉末,小心地調配著。

他在嚐試,能不能人工“培育”出效果更強的下一批蘿卜,或者……弄出點別的什麽。

而在青陽城皇甫家的一處奢華院落裏。

皇甫雲正對著鏡子,一遍遍回憶著下午那丟人的一幕,越想越氣,狠狠將桌上的玉器擺件掃落在地。

“林平凡……一個林家廢物,也敢讓我出醜!”他麵目猙獰,“還有林傲天那個廢物,帶我去看什麽熱鬧!簡直該死!”

“少爺息怒。”旁邊一個麵容陰鷙的老仆低聲道,“不過是個旁係廢物,捏死他就像捏死螞蟻。隻是……他今日所用那蘿卜和怪雞,似乎有些門道。”

“門道?”皇甫雲冷靜了一點,“你是說……”

“老奴聽聞,有些偏門靈植或異物,確有些古怪效果。”老仆道,“那廢物說是後山所得,未必是假。少爺,不妨先派人查查,那後山是否真有特異之處。至於那林平凡……等查清了,再慢慢炮製不遲。眼下,還是莫要因為這點小事,與林家鬧得太僵,畢竟兩家還有生意往來。”

皇甫雲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查!還有,給我盯緊那個林平凡,看他還有什麽古怪!”

“是。”

夜色中,針對林平凡的暗流,開始湧動。

而藥園茅屋裏,林平凡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看著手中那幾粒微微發光的種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差不多了,明天試試種下去。”

他躺回床上,懷裏抱著鐵鍬(他覺得這玩意兒比溜溜球趁手),很快沉入夢鄉。

夢裏,他種出了一片會跟著《最炫民族風》跳舞的蘿卜田,蘇清雪在旁邊麵無表情地打著拍子,唐小柔歡快地摘著蘿卜,而林傲天和皇甫雲則在田埂上,被迫跟著蘿卜一起扭動,表情痛苦而滑稽……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過這片愈發“不正經”的藥園。

新的危機在孕育,但新的希望和樂趣,也在悄然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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