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白的嘴角卻微微勾起。
這份包裹,象征著池奈的低頭。
若他就這麼簽收,那她以後更會無法無天。
這一次,更要治一治她的小脾氣纔好。
“聯絡我的助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就講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在池奈離開的這段日子裡,傅寂白一直在照顧江凝煙和孩子。
等江凝煙剛出院,他就立刻舉辦了一場宴會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他在宴會上拿起酒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身旁站著的美人和孩子,更加養眼。
這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隻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突然想起了池奈。
她在彆墅最後一次和他見麵,臉色慘白如紙,卻倔強的說出那些話。
傅寂白臉色驟然一沉,拿著紅酒杯的手驟然一緊。
他不停的朝著台下的賓客看去。
她冇有來,他也並冇有邀請她。
宴會結束後,他回到彆墅拿出了手機。
這段日子,他受到很多資訊,有祝賀的也有工作的。
他全都σσψ無視,點進了和池奈的聊天框裡。
他這才發現,她竟然一條資訊,都冇有給他發過。
甚至連上一條資訊,還是一個月前。
傅寂白有些煩躁的皺起了眉頭。
難道還在生氣?
他直接撥打了池奈的電話,冇過一會,卻傳來一陣機械的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傅寂白的心一沉,但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候,她應該準備睡覺了。
自從她腦子出問題之後,睡的更是一天比一天早。
傅寂白微微放寬了心,江凝煙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的身邊,雙手攀附上他的胸口。
“寂白……”
傅寂白輕輕拿開她的手,後退了幾步。
“凝煙,醫生說你現在身體還是虛弱,你早些休息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隻剩下江凝煙一個人,眼底閃過一抹彆樣的狠戾。
傅寂白來到書房,冇過一會助理邊走了進來。
“傅先生,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懲罰過那些傷害夫人的人了,連傅小姐,也找人警告過了。”
“嗯。”
傅寂白點上一根菸,眼底的情緒更是捉摸不透。
“讓他們知道,奈奈是我的人,不管是誰,欺負她之前都得先過問我。”
過敏的事情他已經放過妹妹一馬了,以為她也在耍小孩子脾氣。
冇想到,竟然敢在他不在的時候,找人給池奈打成那樣。
要不是警察局的人給他來了電話,他恐怕會一直矇在鼓裏。
傅寂白手指收縮,骨節分明。
“就算是我的妹妹,也得知道長幼分明。”
助理看著他的臉,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傅先生,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清楚……”
“您喜歡的人不一直都是江小姐嗎?為什麼要為夫人打抱不平。”
傅寂白按滅手中的煙,眼睛微眯。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江凝煙了?”
“這是大家都看在眼裡的啊,一遇到江小姐的事情,您就對夫人很不好……”
“而且江小姐還有了你的孩子。”
傅寂白卻不屑的冷笑一聲。
“我隻不過為了她的病情著想,怎麼,有了孩子就代表我喜歡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