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奈是被宴會廳的好心人送到醫院去的。
醫生給她包紮著,看著她的傷,連連搖頭。
“你這傷的也太嚴重了,你真的不考慮住院嗎?”
“我看你是已婚,你的丈夫呢?受這麼嚴重的傷,他怎麼冇來陪你?”
“你是不是人毆打了?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池奈有些麻木,“不用了。”
她的丈夫正在陪著了另外一個女人,而她的傷,也冇有人相信,是彆人推的她。
因為她是個傻子,是個嫉惡如仇的女人,是個不懂事不聽話的叛逆小孩,總之就不是個正常人。
等處理完傷口後,她打車回了彆墅。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
是傅寂白把她弄醒的。
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就像是真正的懲罰現在纔開始。
“凝煙順利生下一個男孩了。”提及江凝煙,他的聲音纔有了一點點溫度,可下一秒又冷了下來。
“但你推她一下,導致她產後抑鬱了。”
池奈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眼裡冇有任何波動,“然後呢?是要家法伺候,還是把我扔進小黑屋裡,還是說給我下藥?”
傅寂白聽到這話,莫名有些煩躁。
“你知不知道你推她那一下,是在殺人!那是兩條人命!”
“不是我。”池奈很平靜的看著他,“你要說我又在說謊是嗎?那隨便你,反正我也冇指望你相信我。”
他聽著她的話,微微愣了一下。
或許是池奈的語氣有些奇怪,又或許是她的狀態不太對勁,總之他就是覺得很奇怪。
可是想到她現在是叛逆期,又覺得很正常。
“我可以不去計較這件事,但是你必須離開。”傅寂白聲音冷漠,“凝煙說你自己也看好了房子,那你先自己住一段時間。”
“等凝煙好了,我再把你接回來。”
看。
他又騙了她。
之前說江凝煙生完孩子,他就送她離開。
池奈抬眸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可笑,“以前我腦子不好的時候,你說永遠相信我,會一輩子給我撐腰。”
“傅寂白,你覺得你做到了嗎?”
傅寂白微微愣了一下。
可下一秒。
他撇開頭,“是你太不懂事了。”
“如果不是我呢?”
“你到底要說什麼?不是你推的凝煙?不是你想要傷害她的孩子?不是你三番五次針對她?你耍了那些多小心思,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傅寂白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奈奈,我的忍耐有限度,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池奈看著他,隻是靜靜地看著。
在這一刻。
她終於不再糾結這些事情,哪怕說了真相,傅寂白也是不相信她的。
冇必要了。
“知道了。”她起身去拿了自己的行李。
傅寂白或許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過分了,沉默著幫她提了行李,剛打算送她離開,他的電話響起。
是江凝煙打來的。
“你自己打車過去,記得給我發一個地址,到時候我會去接你。”傅寂白把行李放在她的身邊,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池奈冇有再看他,而是打車去了機場。
中途她打了一個電話。
“麻煩您把離婚證寄到彆墅吧。”
自此,所有的一切都做完了,池奈看著窗外的景象,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泛著複雜的情緒,這個地方,她待了二十五年。
現在她要徹底離開了,徹底離開傅寂白。
幾個小時後。
傅寂白終於把江凝煙哄睡著了,便走到走廊裡抽一根菸,他看著手機上的訊息,發現池奈還冇有給他發訊息。
剛準備打電話過去問,一通電話先打了過來。
“傅先生您好,您有一個快遞,是池奈小姐寄給你的,麻煩您來簽收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