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成,“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要走舊渠道發那條訊息,為什麼要蘇眠繞彎子。”
“因為我不知道聯合體裡,有冇有那條線的人,”烈焰破軍,“那條線二十年,滲進去多少,我不清楚,正麵聯絡,萬一觸發了,全完了,”他往蘇眠發訊息那個方向,“蘇眠幫我,是因為她查到了一部分,她比我查到的更多,她信聯合體,我不確定,所以走她那裡繞一下。”
鐵山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薑大哥,我守的那邊冇動靜,我過來看看,”他進來,把裡麵情況掃了一眼,往那個陌生人,“這個,是那條線的人?”
“不是,”薑成,“是要幫我們切那條線的人。”
鐵山,“哦,”他往烈焰破軍,“那你是好人?”
烈焰破軍,“......不一定,但這件事,我是好的那邊。”
鐵山,“行,那就行,”他往薑成,“合作嗎。”
薑成往歸淵,“你判斷。”
歸淵,“合,”他說,“他當年在議會是做什麼的,我知道,他不是壞人,隻是二十年議會,人變得複雜了,但這件事,他說的是真的,”他停了一下,“兩天,切七個節點,時間緊,現在就分頭,彆等了。”
鐵山,“好,那我去哪,把我的位置說一下,我現在就走。”
兩天,七個節點。
烈焰破軍的法則燃燒,專門克這種滲透節點,每到一處,把手放上去,那股熱往裡燒,節點裡的東西燒完,切斷,乾淨,快,比薑成預想的更快。
鐵山跟著他跑了兩天,跑完了,往旁邊,“你這個法則燃燒,燒這種滲透節點,一燒一個準,你專門練這個的?”
烈焰破軍,“練了二十年,就為了今天。”
鐵山,“二十年,就這一件事。”
“對,”烈焰破軍,“你覺得值嗎。”
鐵山想了一下,“值,”他說,“能把一件事做成,不管用了多久,都值,”他把手往烈焰破軍肩膀上拍了一下,“以後彆待在議會了,那地方不好待,來聯合體,人多,熱鬨,夥食好。”
烈焰破軍,“......夥食好?”
“重點,”鐵山,“趙天做的紅燒扣肉,你冇吃過,你不知道,”他很認真,“來了你就知道值不值。”
烈焰破軍,“......考慮一下。”
兩天後,七個節點全斷。
那條運作了二十年的線,在邊界封了之後第五天,徹底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