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她不是好人嗎,她當時幫了我們很多。”鐵山問道。
“幫過我們不代表她隻有一邊,”丁倩,“她在議會待了十幾年,她知道的東西,不比我們少,”她往薑成,“蘇眠發這條訊息,是在提醒我們,還是在引我們?”
“先當提醒處理,”薑成,“今晚,所有聯合體的核心據點,加強戒備,丁倩,把你覺得可能動的幾個位置,列出來,我來盯。”
“我已經在想了,”丁倩把幾個位置說出來,一共四個,分佈在宇宙不同方向,“這四個,是邊界文明這二十年裡,在宇宙內側滲透最深的幾個位置,如果那條線今晚動,最可能從這裡出手。”
“分頭盯,”薑成把四個位置分了,鐵山、楚焰、炎空、他自己,各守一個,其他人支援,“歸淵,你。”
“我跟你,”歸淵,“你那個位置,如果出手的人懂天機閣的東西,我認得出來。”
“好。”
當天夜裡,子時前後,薑成負責的那個位置,動了。
來的是一個人,就一個,但那一個人,進來的方式極其乾淨,把所有的感應裝置繞開,把所有的氣息遮蔽,走到薑成和歸淵守的那個據點門口,推開門,進來。
進來,撞上了薑成。
兩個人對著站,薑成把透視往那人身上一掃,境界,聖境中期,氣息裡有一種特殊的東西,是那種法則層麵的東西,很熟,是議會那邊訓練出來的修士特有的,掌控“法則燃燒”,能把這片區域的規則點燃,讓所有法力失效。
“烈焰破軍,”歸淵在旁邊,說出了這個名字,“你真來了。”
那人停下來,往歸淵,“歸淵,你出來了,”他聲音很平,“三百年,冇想到你還活著。”
“冇想到你還在議會,”歸淵,“那時候你不過是個小學徒。”
烈焰破軍,“時間長了,誰都會變,”他把手往旁邊放了一下,那片區域,空氣開始發熱,那種熱不是正常的熱,是規則的熱,薑成感覺到了,神鐮往外拿——
冇拿出來,因為歸淵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烈焰破軍麵前,“先說,再打,”他說,“你今晚來,不隻是為了把這裡的東西燒掉,你有話,說完再動手。”
烈焰破軍往歸淵,“你還是這樣,”他說,“什麼都看得透,”他把手放下來,那股熱,散了,“好,說,你想知道什麼。”
“那條運作了二十年的線,”歸淵,“背後是誰。”
“你不知道嗎,”烈焰破軍,“我以為你出來了,應該猜到了。”
“猜到了一部分,”歸淵,“但不確定,你來確認我的猜測。”
烈焰破軍,“議會三百年,有些事,從來不對外說,”他往旁邊,把手放在牆上,那股熱又出來了,但這次更慢,更輕,“三百年前,邊界文明第一次聯絡議會,不是通過什麼棋子,是直接聯絡的,議會的上一任上任答應了他們,換了什麼,現在冇人知道,但那條線,從那時候就有了,”他停了一下,“我在議會二十年,查到了這件事,我想讓它結束,所以今晚來,不是為了破壞什麼,是為了把這條線,切掉。”
歸淵,“切掉,你要用什麼切。”
“燒,”烈焰破軍,“法則燃燒,把這條線涉及的所有節點,燒掉,燒掉了,這條線,斷,”他往歸淵,“但我一個人做不到,節點有七個,在宇宙各處,一個人來不及,”他往薑成,“我需要聯合體配合,給我時間,七個節點,兩天,全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