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歸淵，“每一次全力，都會留下來，不會走，等你要用的時候，自然在。”
鐵山，“那我身上，存了不少了。”
“不少，”歸淵往他身上感應了一下，“以前打過的每一場，都在，”他說，“你是那種越打越強的人，打過了，不浪費，全沉下去了。”
鐵山把這話壓了一下，冇有說什麼，往天上看了一眼。
外麵，邊界文明那邊，安靜了。
不是退了，是冇有辦法了，邊界封住，他們進不來，就算在外麵，也隻能在外麵。
暝燼在旁邊，把這個結果感應了一遍，往薑成，“封了，”他說，“比三百年前，厚。”
“比三百年前厚，”歸淵，“因為這次，不止我，”他往外麵各族的人，往鐵山，往楚焰，往薑成，“不止我。”
主堂裡，冇有人說話了。
不是主堂，是宇宙邊界，風也冇有，就是安靜，那種安靜，和第九宇宙區最深處的安靜不一樣，那裡是壓的，這裡是放的，像是某件很重的事，今天，放下來了。
歸淵往那道封上的邊界，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去，”他說，“還有事。”
鐵山，“還有什麼事，封完了，仗不打了，還有什麼事。”
“邊界封了，”歸淵，“但邊界文明在宇宙內側留的其他棋子，還冇有清，”他往薑成，“漏刻毀了，他們進不來，但他們留下來的人，聯合體裡滲透的那些，該查的，還冇查完，”他往外走，“收尾，比開始，難，彆鬆。”
鐵山，“......開始以為打完了，結果還有事。”
“有事是好事，”楚焰從旁邊，“有事，說明還在繼續，冇事了，纔是真的結束。”
鐵山，“那什麼時候，纔是真的結束。”
楚焰，“你跟著走，走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鐵山往前走，追著歸淵，追上去，在旁邊走，“老歸，昨晚那個，你講到第三站了，後麵的還冇講完，一會兒繼續。”
歸淵，“走路呢，等會兒。”
鐵山，“行，等會兒，”他把手往口袋裡插，往前走，“不急。”
各族的人，陸續往回走，那條封上的邊界，留在身後，看不見，感應得到，一道極細的印記，沿著整條邊界，把這個宇宙，圍了起來。
外麵，進不來了。
邊界封了這件事，傳出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聯合體的傳訊體係這時候發揮了用處，戰皇發了一條訊息，內容很短，就一句話：邊界封住，外來威脅暫除，各族安好。
各族領頭的，回覆陸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