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比這個更精準的反應了。
“情報有時間嗎,”薑成說,“他們什麼時候動。”
“根據資訊流的密度判斷,”丁倩說,“近期,快的話,十天之內。”
“十天,”薑成往戰皇那邊,“佈防能來得及嗎。”
“來得及,但要現在開始,”戰皇說,“而且這次,我們是提前知道了方向,可以主動設局,不是被動防守。”
薑成往神天那邊,“你這份情報,值的。”
“還不夠,”神天說,“我那兩年裡,有幾段感應斷掉了,斷的那段裡,灰潮族傳了什麼我不知道,那幾段空白,是隱患。”
“知道了,”薑成說,“戰皇,把這幾段空白標出來,設局的時候留出餘量。”
戰皇,“明白。”
神天站起來,要走,走到門口,被薑成叫住,“神天。”
他停下來。
“兩年,”薑成說,“辛苦了。”
神天沉默了一秒,“你說這話,”他說,“和歸淵的玉簡裡那句話一個意思。”
“聽說過那句話,”薑成說,“所以知道該說。”
神天往外走了,腳步比進來的時候輕一點。
鐵山往他背影,小聲,“這人,其實不錯。”
“嗯,”楚焰在旁邊,“挺不錯的。”
當天夜裡,戰皇連夜把佈防方案初稿出來了,送給薑成看,薑成改了兩處,發回去,戰皇再改,發出去。
來回三稿,子時定稿。
紫宸大帝在主堂裡坐著,把那份情報和佈防方案都看了一遍,冇有提意見,就看著,看完往薑成那邊,“你需要我在哪個位置。”
“第二宇宙區古星域的入口,”薑成說,“祭鐘的鐘聲,能不能在那個範圍裡設一道聲域屏障,把老化之力的侵蝕擋在外麵,就算改造啟動了,聲域護住聯合體的人。”
紫宸大帝把祭鐘往手裡掂了掂,“試過,”他說,“三百年前,我上輩子用過這個方法,能擋,但持續時間有限,看老化之力的強度,強度越大,撐的時間越短。”
“能撐多久,”薑成說。
“普通強度,半天,暝燼親自來,可能就兩個時辰。”
“夠了,”薑成說,“兩個時辰,足夠我把那個聚集點破掉。”
紫宸大帝把祭鐘收回腰間,“那就說好了,我守場,你去破點。”
薑成,“好。”
紫宸大帝往外走,走到門口,“有一件事,我上輩子冇做完,”他說,“那場仗,我冇贏,這輩子,我要把那個場子找回來,你給我機會。”
“給,”薑成說,“等著。”
紫宸大帝走了,腳步聲很穩,每一步都是實的。
鐵山把腿搭在椅子上,往天上看了一眼,“薑大哥,這次,我們手裡的牌,好像比以前厚多了。”
“嗯,”薑成說,“因為每個人,都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押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