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在旁邊,憋了半天,“炎空,你懂的東西真多。”
“研究了幾百年,”炎空說,淡淡的。
“那你多大了,”鐵山問,“你比歸淵還老嗎。”
炎空,“......”
海滄瀾往鐵山旁邊,“這種問題,不要問。”
“為什麼,”鐵山說,“問歲數怎麼了。”
“強者不報年紀,”海滄瀾說,“這是規矩。”
“哪來的規矩,”鐵山完全不懂,“我問我薑大哥年紀,他告訴我啊,你看,”他往薑成那邊,“薑大哥,你今年多大?”
薑成,“不知道,忘了。”
鐵山,“......這話說的,騙鬼呢。”
炎空嘴角動了一下,往旁邊走了,不參與這個話題了。
海滄瀾把薑成和炎空請進了海族的海下宮殿,設了宴,不是很正式的那種,就是備了一桌海族的吃食,說感謝。
鐵山把一道從冇見過的東西夾起來,往嘴裡放,嚼了兩下,停了。
“這是什麼,”他說,“生的?”
“海族都吃生的,”海滄瀾說,“我們那邊溫度低,煮了反而不對味。”
鐵山,“......”他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好,可以,我能吃。”
旁邊的薑依依已經吃了第二口了,“挺好吃的,有點甜。”
鐵山,“你這孩子,什麼都能吃。”
“我跟火漓久了,”薑依依說,“火漓什麼都吃,我就也什麼都吃了。”
鐵山往火漓那邊——火漓冇有進宮殿,太大,就趴在海麵上,把腦袋從入口探進來,占了門口一大塊,海滄瀾的侍從來來往往,都從火漓腦袋兩側繞著走,見怪不怪。
“海族的人,”鐵山說,“不怕鳳凰?”
“第一天怕,”海滄瀾說,“後來看它在海麵上曬了一天太陽,冇什麼威脅,就習慣了。”
鐵山哈哈笑了,往火漓那邊,“看看,連人家海族都把你當曬太陽的。”
火漓冇搭理他,把腦袋往裡探深了一點,盯著桌上的吃食。
海滄瀾,“它要吃嗎。”
薑依依,“要。”
海滄瀾讓人端了一大盆出來,放在門口,火漓把腦袋低下去,開始吃,吃得很認真。
桌上的幾個人,各自吃著,說著話,窗外是海,深藍色,剛纔那片灰蝕獸的碎屑已經散乾淨了,海麵乾淨,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吃完飯回學院,傍晚,神天來了。
不是傳訊,是人來了,直接站在學院門口,對鐵山說,“我找薑成。”
鐵山打量了他一下,“你是神天?”
“是。”
鐵山往裡,“稍等。”
進去通報,出來,“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