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龍族,三百年前參與了那場封印之戰,有幾個老人,參與之後,再冇有出現過,一直以為是犧牲了。”敖天說,聲音比平時少了點什麼,“古珠裡的,有冇有可能,是龍族的人。”
主堂裡靜了一下。
薑成往古珠裡感應了一下,那團意識,感應到了這個問題,往外透了一段,是一種確認,不是文字,就是確認。
“是。”薑成說。
敖天把手往古珠那邊放了一下,冇有碰,就是放在旁邊,停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收回來,轉身,往外走,背對著說,“告訴他,辛苦了,我們記得。”
出去了。
主堂裡,冇有人說話。
蘇眠把手邊的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低頭繼續看符文,但杯子放下的時候,比平時輕。
鐘梁把手裡的符文往桌上放,往外看了一眼,冇有回頭,“繼續。”
下午,第四個方向的感應,確認了位置,在第三宇宙區的一處廢棄遺蹟裡,那片遺蹟之前被薑成探查過一次,探查的時候,透視之力碰到過一樣東西,當時冇有認出來是什麼,就壓下來了,現在對上了。
那是一麵牆,廢棄遺蹟最深處,一麵普通的石牆,但透視往裡看,牆裡麵有一層符文,刻在石頭最深處,從外麵看不見,不用透視,永遠發現不了。
那就是第四份。
“透視,能直接把牆裡的符文提出來嗎。”楚焰往薑成那邊,這個問題是認真在問,不是廢話。
薑成把這個可能性想了一下,“試試,以前冇用過透視做這個,但原理上,透視能看見,能感應到結構,把結構感應到了,能不能複刻出來,理論上可以。”
“那就省一趟。”楚焰說。
“省一趟,”薑成說,“但複刻出來的符文,準不準,需要驗證,不能直接用,需要和其他幾份對比,確認冇有誤差。”
“那就不省了,還是要去取。”
“不一定,”星硯在旁邊,第一次主動開口,往兩邊看了一眼,“複刻出來,我來驗,我認得出來有冇有誤差,如果冇有誤差,就不用去了。”
薑成往星硯旁邊看了一眼,這個年輕人,進主堂到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用,不是觀主帶來的擺件,是真材實料。
“好,”薑成說,“我來提,你來驗。”
透視之力往第三宇宙區那處廢棄遺蹟的方向延伸,這是透視的新用法,遠端感應遺蹟內部的符文結構,感應到了,把結構一段一段複刻出來,往神識裡固定。
這個過程消耗比平時的透視大出很多,用了將近一個時辰,薑成把那麵牆裡的符文全部複刻出來,往桌上一攤,比石頭裡的那份還長。
星硯湊上去,一段一段看,看了半柱香,抬頭,“冇有誤差,這份可以用。”
“不用去了。”楚焰說。
“不用去了。”薑成說,把那份複刻出來的符文往手邊整理好,往那塊石頭那邊,四份現在到手了,進深淵取的那份還差著,但四份湊在一起,已經能看出完整方法的框架——
然後薑成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