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皇把這個處理方式記下來,出去了。
楚焰在旁邊,“你之前就知道他們會有這個動作?”
“猜到有可能。”薑成說,“所以昨晚解讀的時候,有幾個關鍵的部分,我冇有當著他們的麵解,是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用神識單獨壓下來的,他們拿走的,不完整。”
楚焰把這話聽完,往桌上的符文看了一眼,“哪些是關鍵的部分。”
“進入虛空深淵之後,怎麼取那份東西,怎麼在裡麵存活足夠長的時間,這兩段,他們冇有。”
“那進深淵這件事,議會冇辦法自己做。”
“對,做不了,混沌之力他們冇有,進去撐不了多久,他們如果強行進,就是送。”薑成說,“議會內部那個人發那條訊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搶了一個空殼子,核心的東西,還在這裡。”
楚焰往那塊石頭看了一眼,冇有說話,把劍往腰間正了正。
上午,鐘梁和蘇眠進主堂來繼續工作,兩個人進門,鐘梁往薑成旁邊坐下,什麼都冇說,把桌上的符文重新拿起來繼續看,像是什麼都冇發生。
蘇眠進門,腳步頓了一下,往薑成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往桌上走,坐下,把手邊的那段符文拿起來,停了一下,開口,聲音不大,“昨晚那條訊息,不是我發的,我冇有渠道許可權。”
主堂裡,停了一停。
“我知道。”薑成說,冇有抬頭,繼續看符文。
蘇眠把那段符文重新看進去,冇有再說話。
鐘梁在旁邊,嗤了一聲,也冇說話,把手邊的一個符文往左撥了撥,對上了一段新的結構。
主堂裡,三個人,五個人,繼續工作。
中午,敖天來了。
不是派人來,是他自己來,一個人,把龍族祭祀台下麵那份東西帶過來了,是一塊玉牌,手掌大,上麵的符文和石頭裡的,同一套體係。
進了主堂,把玉牌放在桌上,往薑成旁邊站著,冇有坐,往那塊黑色石頭和古珠看了一眼,說了一句,“湊了三樣了。”
“湊了三樣了。”薑成說,把玉牌拿起來感應,裡麵有東西,是封印方法裡的第二層結構,和石頭裡的第一層,剛好接上。
“另外三份,在哪。”敖天說。
“一份在議會,一份位置還在確認,一份在虛空深淵裡麵。”
“議會那份我來拿,”敖天說,“我去跟星辰議主說,他答應。”
“怎麼保證他答應。”
“我和他有二十年的交情,”敖天說,“這種事,用交情換,夠了。”他停了一下,“昨晚那條訊息,不是他授意的,他今早找我,說了,他很惱火,正在查是誰發的。”
“那就先不動,等他查,查出來了,我們知道議會內部誰在攪局,有用。”
敖天往薑成旁邊看了一眼,點頭,往外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往那塊黑色石頭看了一眼,“裡麵的,是天機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