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燒一次,就真冇了!幫我!」薑成抱著丁倩。
曦陽宮主上前一步:
「因有果。借命三日,償命三劫。汝若敢應,當立橋。」
薑成咬牙:「來!她的命,我替她還!」
紫宸大帝拿著鍾:「鍾為陣眼,可穩字火三息。」
「當——」一聲。
鐘聲震開血煙,把丁倩胸口那團字火壓了下去一瞬。
星荼語冰劍斜插地麵:「冰宮用寒紀禁文,凍滅殘焰。」
她雙手結印,把丁倩胸口那一縷「滅字火」硬生生封進冰層。
星荼語吐了口血:「三息而已,再久……要命。」
蠱主緩緩抬手,袖口平爬一條蠱蟲,爬在丁倩脖頸上,鑽進麵板。
「此蠱喚『養命』,能替她咬住魂火,撐過三天。但——若不解,她魂火便永為我所控。」
蠱主舔掉嘴角血跡,冷笑:「要救,就得接受這份毒。」
薑成雙眼血紅,青火猛地沖天:「她要命,你敢動她?!」
蠱主卻不躲,隻陰冷回一句:「你若護得住,就不算毒。護不住,她便屬我蠱。」
戰皇哈哈狂笑,雙臂鮮血橫流:「爺拳頭還能砸!把字火交給我扛半息!」
他一拳砸在地麵,血氣成陣,把火焰硬生生分開。
「哈哈,爺半條命不要,換她喘口氣!」
楚焰咬牙把斷斧插在地上,火焰暴起:「媽的!老薑,你把血字刻出來,她名字爺幫你守!」
斧光轟鳴,硬是把殘餘的火焰擋住一角。
薑成滿身是血,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丁倩鎖骨上。
死神鐮刀橫起,青火燃燒,他嘶吼:
「護名印——給我穩!」
轟!!!
血與火交織,在丁倩鎖骨上烙出一個燃燒的「護」字。
那字印亮起時,所有的字火全被壓進血印裡,丁倩胸口的名字穩住了。
丁倩猛地咳出一口血,氣息卻緩了下來,臉色由死灰轉成蒼白,眼皮微微顫動。
她低聲:「阿成……我冇死?」
薑成滿身是血,眼神死死盯著她:「你活著。」
曦陽宮主收印:
「因借橋立。三日之限。償命須至。」
紫宸大帝看了看種:「鍾,還在。」
「嗬嗬……她三日能喘,就算養得住。之後能不能活,全看你刀。」蠱主陰冷一笑。
「哈哈!她人活著就行,爺這拳,算冇白砸。」戰皇咧嘴狂笑。
「媽的……嚇死爺了。」楚焰喘著粗氣。
突然,轟一聲……
一頭渾身漆黑的巨獸在深淵中爬出,體型像山一樣巨大!
「荒鼉……」曦陽宮主道。
「此獸鎮於淵下,今脫鎖鏈。非筆,非字,唯血肉可止。」
「媽的,這畜生真能頂!」楚焰打了他一斧,巨獸紋絲不動。
「老薑,你刀要快,不然咱們都得死在這鱉嘴裡!」
「讓我來!正合我意。」戰皇大笑,拳頭猛捏,「爺就喜歡拳打這種巨獸!」
「冰宮弟子,立陣!凍住它的眼。」星荼語指揮著。
數十柄冰槍拔地而起,直刺荒鼉雙眼。
紫宸大帝鐘聲轟鳴。「當—當—當」
鍾音化作能量,壓住荒鼉掀起的淵潮。
紫宸大帝吐血:「鐘聲……還能震三回!」
「它甲片硬,但有縫隙。都鑽進去!」蠱主袖口抖動,大批蠱蟲袖口流出。
黑色蠱蟲瞬間撲上荒鼉,順著甲片縫狂鑽。
荒鼉一聲低吼,聲音震得人耳骨欲裂。
它猛地一甩尾,轟翻數十丈,戰族弟子當場吐血倒飛。
「爺來!」戰皇怒吼,一拳砸上去,拳頭硬生生對撞荒鼉尾巴,鮮血橫流。
「哈哈!爺這拳,換你尾巴!」
楚焰跟著大吼:「操!再來點火!」
再次掄起火斧,猛劈在戰皇拳頭劈開的裂縫上,硬生生把一片甲片劈裂。
「好!」薑成死神鐮刀橫起,青火猛然灌入那缺口,「來,讓老子劈個窟窿!」
刀光火海,硬生生把裂縫擴散,荒鼉悶吼血雨噴湧。
「此獸未死,須合六勢。」
曦陽宮主雙手合印。
「因果為鎖,三息可縛。」
因果鏈轟然甩出,死死纏在荒鼉身上。
「鐘聲再鳴!」紫宸雙手按鍾,「當——!」
音浪席捲,硬是把荒鼉壓得動作一滯。
「冰宮——凍它心口!」星荼語冷聲,硬把荒鼉胸口凍成厚冰。
蠱主低聲笑:「好機會——蠱蟲,咬它心臟!」
黑色蠱蟲瞬間鑽進心口縫隙。
薑成渾身青火,死神鐮刀橫天,聲音沙啞如雷:
「給我開!」
六大勢力力量匯聚,加上薑成這一鐮刀,把荒鼉胸口撕開血噴如泉。
荒鼉慘吼一聲,甲片炸裂,拖著半殘的身軀衝回淵底。
「哈哈!爺拳頭還管用!」戰皇咧嘴狂笑。
「媽的,老子差點真成鱉的牙縫渣。」楚焰道。
「冰宮……記這一刀。」星荼語看向薑成。
「鍾……還在。」紫宸大帝單膝跪地。
鬥場安靜下來,萬劫荒鼉已經墜回淵底。
空氣裡的血氣、蠱毒、冰霜還冇散,所有人都在喘著粗氣。
丁倩靠在薑成懷裡,胸口的「護名印」仍在燃,氣息卻比之前穩了許多。
丁倩聲音沙啞:「阿成……還在打嗎?」
薑成喉嚨一緊,聲音沙啞:「打完了。你還活著。」
丁倩勉強一笑,手指輕輕釦住他的衣袖。
「你又亂來了……護名印,明明會反噬你。」
「就算碎刀爛身,老子也護得住你。」薑成低吼。
「阿成……若有來世,我還要……」
「別說來世,這一世,你跟我走到底。」薑成直接打斷。
戰皇一聲大笑,打斷了這份溫情。
「哈哈!你活著,老薑這刀纔有氣!可惜——爺這半邊身子要廢了。」
「操!爺斧子都差點劈斷了。老薑,等你媳婦好了,你得請爺喝酒!」
楚焰火斧往地上一戳。
「鍾……幫你穩過三息。殘章若顯,我鐘聲,有一半資格。」紫宸大帝坐在鐘上。
「因有果,果有因。今借命橋,汝之債,不可棄。」曦陽宮主道。
「我的養命蠱,仍在她體內。應該能幫她維持段時間。」蠱主低笑。
這時候,本來氣氛挺好的。
「殘章不歸劍閣,便是宇宙禍根。」闕寒川突然來這麼一句。
薑成死神鐮刀橫在一邊:
「殘章——隻在我手。誰敢伸手,就是要命!」
突然,一片字頁,緩緩從地麵飛出。
是殘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