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皇猛地感覺拳頭又漲滿血氣,揮拳砸碎一頭撲來的巨獸:「操!爺拳頭回來了!」
楚焰胸口的「焰」字重新亮起,火斧燃燒得更猛,他咧嘴吼:「媽的,爺斧又硬了!」
紫宸大帝滿身是血,鐘聲卻再次響起,「當——!」聲音比剛纔更沉重。
星荼語冷喝,寒冰瞬間凝成萬丈冰牆,把火沙撲下的沙暴全部凍結。
「冰宮——立陣!」弟子們重新穩住陣腳,齊聲大吼。
曦陽宮主雙臂血流不止,因果鏈重新凝聚,冷聲:「因果,續上!」
蠱主嘴角溢血,卻輕輕笑,袖口裡的蠱蟲再次翻飛:「蟲子們,去幫薑成。」
寰宇監筆者抬頭,第一次眼神微動。
他低聲道:「你……能破改我的字?」
薑成滿身是血,死神鐮刀還在燃燒,青火熊熊,他盯著監筆者,聲音沙啞如雷:
「你寫什麼,我就劈成什麼!你寫弱,我改剛;你寫奴,我劈人!今天殘章在這刀上,誰敢伸手——死!」
刀火沖天,鬥場內外,全場震動!
寰宇監筆者手裡那支戰筆再次抬起,筆鋒一轉,在虛空中劃下一道冷光。
一個巨大的字,懸在天中。
——「散」。
嗡!!!
六勢弟子胸口的字痕同時震動,佇列瞬間大亂。
戰族血氣翻湧,本來穩如鐵牆的陣線直接崩開,弟子一個個咳血倒退。
「操!爺的人,被硬生生拆開了!」戰皇怒吼。
楚焰剛要揮斧,卻發現身邊冇人能跟上,斧光一砍下去,全是空。
「媽的,爺怎麼單了?!」
冰宮弟子慘叫,寒冰結陣直接碎裂,星荼語臉色煞白,冷聲:「冰宮陣線被改散了!」
紫宸大帝鐘聲敲下去,卻隻震碎幾頭小獸,餘音全空,沉聲低吼:「鐘聲……被打散!」
曦陽宮主吐血,因果鏈條一節節崩裂,散得像斷線風箏。
「因果……全亂!」
蠱主袖口萬蠱衝出,卻全都四散亂飛,咬不到敵人:「……這字,厲害。」
監筆者冷冷開口:「你們,本就是散沙。」
薑成滿身是血,青火熊熊,死神鐮刀沉得像拖著整片星海:
「散?那我改成——合!」
鐮刀劈下,刀光直接斬在「散」字上。
青蓮十八瓣虛影燃燒,火蓮沖天,把那個「散」字硬生生撕開。
字裂開,重新燃燒聚攏,化成一個新的字。
——「合」。
轟隆!!!
天地一震,六勢陣線重新匯合。
戰皇大笑:「哈哈!爺人回來了!」
楚焰喘著粗氣,火斧再燃:「操!這纔是群砍!」
星荼語冷聲喝令:「冰宮——立陣!」弟子們立刻結成冰牆。
紫宸大帝鐘聲轟鳴,比剛纔更厚重,「當——!」
曦陽宮主因果鏈再度凝聚,冷聲:「因果,續上!」
蠱主袖口一抖,萬蠱成群撲殺:「下注合,贏了。」
全場死寂半息,所有目光都盯著薑成。
寰宇監筆者眼神第一次凝重,低聲吐出一句:
「你居然……真能改字。」
「既然能改——那就試試這筆。」
嗡!
筆鋒一甩,虛空浮現一個字。
——「遲」。
六大勢力同時被壓住!
戰皇怒吼著揮拳,卻愣是慢了半息,拳頭砸空,被骨邪侯一拳打飛數丈。
「操!爺的拳怎麼慢了!」
楚焰火斧劈下去,卻遲了一瞬,被虛曜尊虛影繞開,胸口又被拍出一個「弱」字,差點吐血倒地。
「媽的!爺變了!」
紫宸大帝敲鐘,鐘聲沉悶,敲出來的迴響滯了一拍。
他咬牙低吼:「鐘聲……變慢了!」
星荼語的冰槍凝結,卻全都慢半步,被火沙族弟子直接衝碎。
「冰宮陣線……崩了!」弟子慘叫。
曦陽宮主雙手合印,因果鏈甩出去,卻生生慢了一瞬,冇能鎖住目標,反被巨獸咬斷。
「因果……被拖遲了!」
蠱主袖口的蠱蟲亂飛,咬下去時全是空,冷笑著吐出一口血:「嗬嗬,這筆狠。」
寰宇監筆者冷冷吐出一句:「遲者,皆死。」
薑成滿身是血,死神鐮刀沉得像山。
薑成胸口也被這「遲」字壓得難受,青火一度黯淡。
「遲?老子偏不認。」
他腳下火蓮爆開,十八瓣青蓮虛影同時燃燒,刀鋒劈向虛空那字。
「遲——給我改成『快』!」
「遲」字猛地裂開,火焰狂燃,硬生生扭成了一個新字。
——「快」。
天地一震,六勢瞬間解放。
戰皇拳頭再次燃爆,一拳把骨邪侯轟得吐血後退。
「哈哈!爺的拳頭先上一步!」
楚焰火斧再劈,快到極致,連虛影都劈裂:「媽的!爺這斧比你快!」
紫宸大帝鐘聲連響,「當——當——」,連震兩聲,把火沙衝擊震碎。
星荼語冷聲:「冰宮陣列,快一步!」弟子們冰槍暴起,刺穿獸潮。
曦陽宮主雙臂血流,因果鏈搶先一步鎖住敵人,冷喝:「因果,先定!」
蠱主舔血輕笑:「薑成好樣的。」
「……能把『遲』改成『快』?」寰宇監筆者心中懷疑。
「記好了——你寫什麼,我就劈成什麼!今天,我鐮刀在先,你筆在後!」
薑成聲音震天冷冷注視著寰宇監筆者。
嗡!
天幕浮現出一道墨色裂痕,深處傳來冷漠的筆律裁決:
「記名階段,不得三連改律。破筆既立,監筆者本體三炷香內須回收校改。」
轟!!!
墨痕化作鎖鏈,瞬間把寰宇監筆者半身纏住。
「戰庫回收……哼。」監筆者冷冷一掃眾人,聲音像鐵打般沉悶。
「你們還有三炷香的時間苟延殘喘,最後會寫成灰字。」
話音落下,寰宇監筆者身影猛然崩散。
空氣重新能呼吸。
「媽的,真走了?」楚焰一屁股坐在地上,「爺還想再砍幾斧。」
戰皇咧嘴大笑:「哈哈!三炷香……夠咱們緩一口氣了。」
星荼語收劍,冷聲道:「他會回來。隻是筆律壓下去,逼他暫退。」
曦陽宮主雙臂顫抖:「因果判定……確實三筆不可連改。他走,合律。」
紫宸大帝吐出一口血,鐘聲沉沉落下:「鍾,還在。」
蠱主抹掉嘴角血跡:「嗬嗬……有意思。賭盤還冇收,就來新局。」
薑成滿身是血,把丁倩抱得更緊,死神鐮刀插在地上。
他低聲嘶吼:「三炷香?夠了。先救她。」
丁倩胸口的傷還在燃,名字火一旦再起,就可能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