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啊。六宗內戰,我蠱域兩邊下注,看誰最後活下來。」
蠱主陰笑,數萬蠱蟲鋪天蓋地。
星荼語冷聲:「冰宮隨薑成。青蓮是破筆,能逆壽,能斷鎖。誰要動他,就是敵人。」
曦陽宮主猛地一掌按下金印,聲音如雷:「夠了!再亂,因果全落在你們頭上!」
清微宗和戰族當場開打,蠱域的蟲群在場中亂竄,冰宮出手凍結蟲群,曦陽宮主被逼得祭出劍陽,星隕觀主隻是抬頭望著虛空,低聲:「書海……筆,要落了。」
整片星域當場塌陷,六大勢力全麵開戰。
薑成抱著丁倩,把她交到薑依依懷裡,冷聲:「護好她。」
然後一步踏前,鐮刀壓在肩上,青蓮火光沖天,直直壓向混亂的星海。
「誰敢寫我命,我就砍誰命!」
轟轟轟!
血與火混在一起,六大勢力在九曜殿外死拚,筆架星海徹底亂了。
就在這時,虛空猛地一沉。
一行巨字從高天落下:
「編者落筆。」
字跡如同天穹崩裂,從更高的虛無寫進星海。每一個字落下,就有成片修士直接被抹去,連名字都消失。
「這不是裁者……」
月千行撐著殘破星象盤,眼神發緊,「這是編者的手筆!」
鐵罡大吼:「寫個屁!爺先砸你這字!」
碎日槍猛地橫掃,把半個字光轟碎,可他自己血肉崩開,差點裂成兩半。
楚焰一劍拖地,劍骨徹底黑化:「編者?老子一劍誅你!」
劍光沖天,把一個字撕裂出火痕。
薑依依凰焰怒吼,火漓振翅,把落下的筆痕燒成灰。
小吞仰天狂吼,四口同時張開,把半截落筆吞進肚子,身上黑光一震,氣息更狂暴。
薑成扛著鐮刀,火筆虛影燃到極致,冷冷抬頭。
「好。編者親臨?」
他咧嘴笑,滿臉是血。
「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也能改天書!」
鐮刀劈落,青蓮火焰直斬落筆,把那行字硬生生撕開。
虛空同時炸開,整個星海像要徹底崩裂。
——編者的手筆,真正落下了。
整個星域像是被撕開,一行漆黑的大字從天而降,直直砸在九曜殿上空。每一個字,像是一顆恆星崩滅,爆出毀天的力量。
低沉的聲響迴蕩,整片宇宙都跟著顫抖。
薑成咧嘴一笑,鮮血從嘴角流下,鐮刀死死壓在肩上。
「好,編者?老子砍字。」
青蓮十四瓣燃到極致,火筆虛影當場成形,一刀劈下!
火海沖天,第一枚落筆硬生生被撕裂,墨光和火焰在虛空裡爆開。
可代價也瞬間落下。
鐵罡狂吼著扛槍往前頂,可胸膛當場炸開一道血洞,鮮血噴出,卻還笑:「爺還活著!」
楚焰黑劍劈開第二筆,劍骨徹底崩裂,整條手臂斷掉,卻冷聲大吼:「命我自己誅!」
薑依依凰焰怒燃,火漓羽翼展開,把第三筆硬生生燒斷,可凰血反噬,她整個人差點跌倒,吐出大口鮮血。
小吞四口齊張,把半截落筆吞進肚子,氣息猛地暴漲,可它痛得在虛空裡狂吼,君主幼態的骨殼被硬生生撐裂。
丁倩胸口的壽砂鎖猛地爆亮,徹底斷裂。
她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在薑成懷裡猛地一軟。
薑依依哭得撕心裂肺。
薑成雙手死死抱著丁倩,青筋繃裂,聲音沙啞到幾乎咆哮:
「壽砂鎖——碎了!」
丁倩睫毛微顫,嘴角全是血,她眼神模糊,卻還笑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冇事……你砍就行。」
「閉嘴!」
薑成低聲怒吼,火焰轟的一聲,把第四筆硬生生頂碎。
虛空整個炸開,落筆被他一刀撕裂,可全隊全都重傷瀕死。
九曜殿外,六大勢力齊齊變色。
「瘋子!」
周玄策臉色鐵青,聲音發顫,「逆寫者連編者都敢抗!這是禍根!」
戰皇槍意沖天,怒吼迴應:「放屁!戰族隨薑成!誰敢動他,先過我戰槍!」
星荼語冷聲:「青蓮能斬落筆,薑成就是唯一的破局!冰宮隨他!」
蠱主陰笑著,拋下一片蠱蟲:「嗬嗬,這一刀砍得漂亮。蠱域兩邊下注,我押薑成半籌。」
曦陽宮主猛地一掌鎮下金印,喝聲如雷:「夠了!再打,書海一筆落下,全軍葬!」
星隕觀主望著更遠的虛空,喃喃:「編者試探已落,下一筆若真寫完,整個星域都冇命。」
六大勢力,第一次齊齊噤聲。
戰皇冷聲:「戰族停手。」
星荼語點頭:「冰宮認。」
曦陽宮主聲音冷硬:「太陽神宮,維穩。」
周玄策臉色扭曲,卻被清微弟子拉住,隻能咬牙:「暫認。」
蠱主陰聲笑:「嗬嗬,我不動手。」
星隕觀主隻是閉眼,聲音低沉:「筆未儘,棋局未了。」
火海中,薑成抱著丁倩,眼裡全是血光。
「記住,她命在我刀上。」
他抬刀,冷笑:「下一筆再落,我再砍。」
虛空深處,黑暗湧動,像是編者的筆還在醞釀。
——六大勢力,被迫停戰。
虛空的黑暗冇有散去,反而越壓越重。
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筆架星海上方緩緩懸著,隨時可能再落下一筆。
戰皇收回槍意,臉色卻鐵青:「停手不等於服軟。下一筆再落,我戰族第一個頂。」
星荼語冷聲:「冰宮不退。薑成若真能逆寫壽砂,我們隨他到底。」
清微宗那邊一片沉默,周玄策眼神陰冷,死死盯著薑成,咬牙不語。
蠱主輕笑一聲:「嗬嗬……你們吵,我等著看。反正壽砂鎖還在,她活不了多久。」
這句話一出,丁倩胸口的砂印猛地一閃,整個壽砂鎖像烙鐵一樣亮得刺眼。
她悶哼一聲,鮮血順著嘴角淌下,整個人險些跌倒。
薑依依急得大哭,火漓羽翼撲開,把落下的金砂儘數燒散。
薑成猛地一把把丁倩抱住,手掌死死壓在她胸口的鎖鏈上,青筋暴起。
「閉嘴!」他低聲咆哮,青蓮火瞬間轟開,死死壓住壽砂鎖的光。
可再怎麼壓,那道鎖依舊冇有徹底消失。
月千行沙啞開口:「壽砂鎖……剩兩千息不到。若不徹底逆掉,她必死。」
全場頓時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