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波……真的得凶狠讓你們嚐嚐!」
月千行喉嚨沙啞,話還冇落下,整片筆架星海忽然一震。
轟!
無數金色砂粒從虛空裡湧出來,直接鋪成了一條金光大道。
沙粒不是光,而是壽元,一顆顆燃燒,發出「滴答」的聲。
「歲砂殿徹底開了。」
楚焰抬劍,手臂全是血。
殿門轟然敞開。
歲砂判官走出來,身影比之前更凝實。
肩上拖著鐵鏈,手裡長秤橫空,一端掛著滿滿的壽砂壺,一端空空蕩蕩。
「壽滿者,當滅。」
聲音落下,殿外的砂雨直接砸下來,壓在每個人肩上。
鐵罡當場一聲怒吼,肩膀血脈全爆開,壽元硬被壓掉幾十年。
「判我?爺先判你秤桿!」
碎日槍猛地一掄,直衝判官秤盤。
砰!
秤盤隻晃了一下,鐵罡喉頭一甜,整個人被震得倒退七八步,吐出一大口血。
「鐵罡!」
薑依依急得尖叫,火漓凰焰衝出,替他擋下一串壽砂鎖。
丁倩胸口的砂印再度亮起,鏈子直接扣死在她胸口。她悶哼一聲,臉色慘白。
「姐!」
薑依依死死拉住,眼淚都快冒出來。
「別動她。」
薑成鐮刀一橫,青蓮十四瓣全部綻開,火光轟天,直接擋在丁倩身前。
「她的命在我刀上,不在你秤上。」
歲砂判官抬頭,冷冷盯著他。
「逆寫者,你要與壽對抗?」
薑成咧嘴,吐出一口血沫。
「老子跟誰對抗,不用問你。」
火光轟地一聲,鐮刀直斬秤桿。
秤桿第一次被劈出火痕,壽砂狂湧,判官身子一頓,退了半步。
「逆寫者,當削壽!」
聲音落下,薑成壽元猛地往下掉,整個人身子一晃,臉色慘白。
丁倩輪盤猛地一轉,硬生生逆回半息,把薑成掉的壽元拖了回來。
她自己嘴角瞬間鮮血狂湧,身子一軟。
「傻女人!」
薑成一聲低喝,伸手把她拖到背後。
他抬刀,火光再次轟開。
「記住!命在我刀上,不在你秤上!」
青蓮十四瓣全亮,火海當場衝上去,把歲砂殿口整個點燃。
歲砂判官的影子第一次搖晃,秤盤連連晃動。
「壽砂鎖,三千息。」
判官聲音再次冷冷迴蕩,「到點,必滅。」
殿門重新合上,砂雨停下。
整片星海靜了三息。
薑成抹掉嘴角血,冷笑一聲。
「到點我還在,我就砍你秤。」
星海剛安靜三息。
命典總吏再次抬起四筆,虛空直接劃開四道裂口。
「副吏軍團,二階列陣。」
他的聲音冷冷,像在宣判。
成千上萬的副吏再次湧出,這一次手裡的筆更長,命條直接連成整片字網,從四麵八方籠罩過來。
鐵罡抬槍就吼:「爺來破!」
血氣一衝,整個人直接紅透半邊身子。碎日槍橫著掃,把一片字網當場砸碎。
楚焰劍骨轟鳴,黑光一閃,一劍下去,前排副吏連同命條一塊兒斬斷,灰得像紙被撕碎。
薑依依凰焰燃到極致,火漓狂叫,火羽鋪天蓋地,把命條焚掉成片成片的灰。
小吞直接咆哮,四隻大吞噬獸浮現,齊齊張口,把命條成片吞進肚裡。
它自己身上黑光一震,君主幼態的氣息越來越穩。
命典總吏四筆齊抬,冷聲一喝:
「抄命。」
四條命條當場落下,直直扣在薑成他們頭頂。
「老子改!」
薑成大吼一聲,鐮刀一橫,青蓮十四瓣全亮,火光一轟,把四條命條硬生生燒斷。
噗——
他自己喉頭一甜,直接噴出一口血。
丁倩伸手,輪盤一轉,把他掉下去的壽元拖了回來。她整個人一晃,幾乎跪下去。
薑依依抱住她,火漓撐開翅膀護住。
月千行死死盯著星象盤,聲音發緊:「不止命典……裁者也在動。」
轟——
虛空深處,墨獄裁者的影子再次落下。鐵筆一指,整個戰場的氣息都停了一瞬。
「逆寫者,當審。」
聲音冷得像鐵鏈刮在骨頭上。
鐵罡怒吼,槍一掄:「老子先審你!」
血氣沖天,他整個人直接擋在薑成前麵。
「滾開。」
薑成冷聲,火光一推,把鐵罡往旁邊一拉。
他提刀,盯著墨獄裁者影子,咧嘴笑。
「你來審?行。」
鐮刀一掄,青蓮火焰當場轟起,直接劈向裁者的鐵筆。
虛空像紙一樣撕開一條長縫,墨獄裁者影子第一次晃了一下,鐵筆上燃出青蓮火。
「逆寫者,二罪。」
裁者聲音更冷。
「三千息後,入獄。」
整片筆架星海同時發出轟鳴,副吏軍團、命典總吏、墨獄裁者三股壓力一起壓下來。
薑成腳下裂開一道火縫,血順著嘴角淌下去。
「行。」
他抬起鐮刀,火光沖天,聲音冷冷的。
「三條線一起上?正好。」
鐵罡哈哈狂笑:「順耳!爺就等這仗!」
楚焰一劍舉起,劍骨黑光閃爍:「抄命的,寫一個我砍一個。」
薑依依凰焰燃起,火漓振翅怒吼:「來吧!」
丁倩輪盤死死扣在掌心,聲音沙啞:「壽砂鎖,我能拖。」
月千行喘著氣,眼睛死死盯著星象盤:「局麵亂到極限了……可是,還是能贏。」
薑成吐掉嘴裡的血,鐮刀往肩上一扛,青蓮十四瓣燃到最盛。
「寫我命的,給我全燒成灰!」
火光轟天,把三線壓力硬生生頂住。
星海亂到極點。
命典總吏的四筆還在落,副吏軍團二階列陣已經鋪到天邊,墨獄裁者影子壓得虛空一片死寂。
「頂不住就完了。」
月千行聲音沙啞,手裡星象盤一圈圈亂跳,幾乎要碎。
「頂得住。」
薑成抬起鐮刀,青蓮十四瓣猛地亮開,火焰轟天,把前方整片字網直接劈開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他嘴角一直流下來,但他笑了。
「今天,就給老子開箇中階。」
青蓮十四瓣猛地合攏,火海當場席捲。虛空崩裂,碑陣和筆架一瞬間齊齊震動。
鐵罡怒吼著橫槍一擋,把從天而降的命條砸斷:「好!爺給你開路!」
血氣轟然爆開,他身上的境界線猛地一抖,從混元巔峰硬生生衝進了半步太虛。
「太虛!」
他咧嘴狂笑,肩膀血還在狂湧,卻更猛了,「戰皇——你看著!」
楚焰拖著劍骨一步踏前,黑光死死盤繞全身,劍骨徹底化黑,劍氣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