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筆魔主……」
灰筆魔主抬頭，眼神冰冷。
「篡改命籍，是對編者的大不敬。」
「今日，就先抹掉你們的境界。」
薑成鐮刀一橫，青蓮火光沖天。
「好。試試看。」
灰筆魔主抬手，枯筆一揮。
虛空中出現一片灰幕，把整條筆架遮住。
「削境。」
他低聲喝。
鐵罡第一箇中招，血氣瞬間被壓掉一半。
「爺的境界掉了！」
鐵罡怒吼，碎日槍往前橫掃。
灰幕被撞出一個裂口，可馬上又合攏。
楚焰手裡的劍骨猛地震動，灰色筆痕在劍刃上蔓延。
「我劍要被改了！」
他咬牙，一劍斬出，劍光逆勢劈開筆痕。
「誅命！」
劍骨裂聲如雷，把灰痕暫時壓下去。
丁倩輪盤飛起，指尖一點。
「逆拖！」
時間倒轉半息，把筆痕逼回去。
她悶哼一聲，嘴角鮮血湧出。
薑依依抱著火漓，凰焰猛地爆開。
火漓怒吼，羽翼燃燒，把撲下來的灰字一片片燒裂。
「凰血真形！」
月千行驚呼。
火漓的凰影在半空顯現，硬生生壓住大片灰幕。
灰筆魔主冷笑。
「小小凰脈，也敢抗筆。」
他枯筆再落，直指薑成。
薑成鐮刀迎上，青蓮十三瓣全開。
火光和灰幕轟然撞在一起，整片星海都在震。
「你想抹命？」
薑成大喝。
「我特麼改命！」
鐮刀一斬，青蓮火焰沿筆鋒逆卷，直接燒到灰筆魔主手上。
灰筆魔主冷哼，手掌被燒裂一塊，灰霧翻騰，迅速重生。
「破筆，果然棘手。」
他退了一步，眼神更冷。
曦陽宮主的聲音在外圈傳來。
「穩住！筆架外援已動，不要讓灰筆拖走命籍！」
戰皇怒吼：「殺！把他拖死！」
蠱主陰笑：「嗬嗬，看看青蓮能撐多久。」
灰筆魔主身影一閃，退入灰幕之中，聲音迴蕩整個星海。
「逆寫者……我會再來。」
灰幕慢慢收攏，整片筆架重新顯露。
鐵罡喘著粗氣，肩頭全是血。
「媽的，他真能改命。」
楚焰抬劍，劍骨上灰痕還在顫。
「這仗，不是光打，還得護自己的命籍。」
薑成掄刀插地，青蓮火光把全隊護在裡麵。
「誰敢寫我命，我就砍誰命。」
筆架星海再次安靜下來，命條仍在光柱上輕輕晃動。
可每個人都知道——
灰筆魔主，已經盯上他們了。
筆架的光柱在虛空中嗡鳴，命條一卷卷抖動，像是有人在暗處翻頁。
「它們動了。」
光柱底部，漸漸浮現出一群影子。
他們不是魔物，不是修士，而是形似人形的書吏。
身披墨袍，麵無五官，手裡全是長長的抄錄筆。
「命典抄吏。」
星荼語聲音冷冷傳來。
「專門記錄命籍的奴吏。」
一個抄吏抬筆，指向虛空。
瞬間，鐵罡的命條開始閃爍。
「鐵罡——壽數延→削命！」
字跡當場變換，命條往下塌了一截。
鐵罡悶哼一聲，整個人氣血跌落半層。
「媽的！又寫爺？」
他怒吼，碎日槍往光柱轟去。
槍芒炸開，命條震動，卻仍在閃爍。
「我來。」
薑成提刀，一步踏出。
青蓮十三瓣燃起，火光撲在命條上。
「改回去。」
鐮刀劈下，命條上的「削命」瞬間燒黑，重新浮現：
「壽數延。」
鐵罡大吼：「哈哈哈！爺說過，命是打出來的！」
可下一刻，另一名抄吏抬筆，直接指向楚焰。
「楚焰——太虛初階→降混元！」
楚焰臉色驟變，劍骨當場碎裂一半，整個人差點跪下。
「我境界掉了！」
他咬牙，劍光狂斬，把筆痕逼退。
可命條上的字仍舊晃動，冇有完全停下。
丁倩輪盤一震，指尖一扣。
時間回捲，命條停頓半息。
薑成掄刀劈下，青蓮火焰將那一行字硬生生抹去，逼回太虛。
楚焰咬牙，肩膀上全是血：「謝了。」
「別謝。」
薑成冷聲說。
「誰寫你命，我就砍誰。」
鐮刀一橫，火光撲在前方，直接劈向那群抄吏。
十幾個抄吏同時爆裂成墨霧。
可虛空更深處，更多的抄吏正從筆架底部爬出。
他們成千上萬，每人手裡一支抄錄筆。
每一筆，都能在命條上留下字。
「這要是全抄上去……」
月千行眼皮狂跳。
「全宇宙的命，都得改。」
薑依依緊緊抱著火漓，凰焰狂湧。
火漓怒嘯，火光把前方一整片抄吏燒成灰燼。
命條暫時停頓，可新的字跡還在浮現。
「腳註……附註……刪節……」
抄吏的筆鋒不停，命條一卷卷震動，彷彿整個宇宙的命運都要被他們重寫。
外圈六大勢力同時收到震動。
「命條在動！」
戰皇一聲大吼，血氣沖天。
「守不住，所有人的命都要被抄！」
「開第二章殘頁！」
周玄策怒喝。
「祖師殘魂必能壓住他們！」
曦陽宮主大喝，火光籠罩外圈。
「誰敢亂動，我先斬誰！」
「誰能護住命籍，誰就是新的主宰。」蠱主輕聲笑。
薑成鐮刀一挑，青蓮火壓下整片虛空。
「全隊跟我。」
「先殺抄吏。」
隊伍齊齊上前。
鐵罡碎日槍橫掃，血氣成海。
楚焰劍骨閃光，劍光如瀑。
丁倩輪盤急轉，時間片刻片刻逆卷。
薑依依抱火漓，凰焰橫天燒開。
薑成一刀落下，青蓮火直接劈在抄吏群中。
數百抄吏瞬間爆裂，墨霧化作星雨灑落。
可星海更深處，抄吏主吏的身影漸漸浮現。
比尋常抄吏高十倍，背生四臂，手執四筆，眼神空洞冷漠。
「命典抄吏——總吏。」
月千行低聲吐出四個字。
總吏抬起第一支筆。
虛空所有命條同時震動。
「薑成——鴻蒙初階→抹除。」
字跡浮出，整個筆架都在轟鳴。
薑成眼神冷硬，鐮刀往前一橫，青蓮火沖天而起。
「好。來吧。」
總吏四筆齊落。
整片星海的命條全在顫，數以萬計的名字同時閃動。
薑成腳下命條浮現：
「抹除？」
他冷笑，鐮刀橫起。
「我他媽就砍抹除。」
青蓮十三瓣齊開，火光轟上去，把那一行字直接點燃。
命條反轉，新字浮現：
「薑成——鴻蒙初階→中階過渡。」
整片星海轟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