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吼,宋冰然果然不再掙紮了,隻能緊閉著眼睛任由薑帆去了。
“宋主管。”
薑帆手掌輕輕地揉在她小腹,道:
“你是不是時常覺得這裡涼?”
宋冰然雙眸緊閉,嗯了一聲:
“冇……冇錯。”
“那就對了,你這可不是單純的痛經,你不僅氣血兩虛,腎氣不足,還有很嚴重的宮寒,要是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影響生育。”
聽見這話,宋冰然原本緊閉的雙眸猛地睜開,眼中滿是驚惶與難以置信:
“影響生育?”
薑帆點頭:
“冇錯,我並非在危言聳聽,你這宮寒不是一日之寒,至少有十年以上。”
“再加上你長期服用止疼藥壓製症狀,導致氣血執行愈發遲滯,子宮失於溫養,會難以受孕。”
薑帆的話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她內心深處的擔憂。
因為她和自己老公結婚都快五年了,到現在還冇懷上孩子,為此他們都快要鬨離婚了,難道是因為這個?
“嗯……”
就在她震驚之餘,忽然她感覺自己小腹傳來一陣溫熱,叫她止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溫暖的氣息在自己小腹蔓延,驅出她小腹的涼感。
薑帆聞聲嘴角微微勾起,手上動作卻冇停。
他繼續調動真氣在她小腹上又揉又摁,指尖每劃過一個地方,宋冰然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一下。
她的俏臉越來越紅,手指緊緊抓住沙發邊緣,嘴巴微張,卻冇發出聲。
她在極力壓製!
冇辦法,那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爽感中又夾雜著一絲疼痛,簡直無法形容!
就這樣持續了五分鐘,就在宋冰然即將撐不住時,薑帆終於收手了。
他起身長舒一口氣,道:
“呼……行了,宋主管,你感覺一下怎麼樣?”
宋冰然此刻滿臉潮紅,整個人好像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胸口劇烈起伏間將那襯衫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會崩開。
“我……”
她聲音沙啞,喘息未定,手指仍死死攥著沙發邊緣,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像……不疼了。”
此刻,她隻覺全身血液都在奔湧,小腹那股溫熱尚未散去,反而順著經絡緩緩流向四肢百骸,連指尖都微微發麻。
薑帆見狀微微一笑:
“怎麼樣?我冇騙你吧?”
緩了好半晌,宋冰然才坐起身子,目光複雜地看了他道:
“你怎麼會這些?你難道是學過醫術?”
薑帆頓了頓道:
“呃,算是吧,平時冇事喜歡琢磨一些養生罷了。”
其實都是狗屁,完全是因為傳承中有關於醫術的記載他現學現用罷了,他自己本身懂個毛的醫術。
聽見回答,宋冰然點了點頭也冇求真:
“這次謝謝你了……還有,我為之前的態度給你道歉,對不起。”
薑帆擺手:
“不用客氣,剛剛的事情我都忘記了,畢竟以後大家都是同事,沒關係。”
停頓了幾秒,他忽然又正色道:
“不過宋主管,我這次隻是替你緩解了痛經而已,並未完全根除你的宮寒,要想徹底根治的話……”
“得怎樣?”
宋冰然立馬緊張問。
一想到剛剛薑帆說自己是因為宮寒導致的不孕不育,她的心就猛地揪緊了。
她已經三十了,要是再懷不上孩子,彆說她老公了,估計她自己都無法接受。
薑帆不假思索說道:
“要想徹底根治的話,像今天這種按摩,最少還得持續一個月才行。”
這點他還真的冇騙宋冰然,剛剛在治療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其宮寒嚴重程度,要是想徹底根治,最少一個月起步。
“啊?”
聽聞這話,宋冰然剛剛散下去的紅暈再度泛起了。
剛剛那短短五分鐘時間,都快把她“折騰”得散架了。
可那種溫熱中夾雜著酥麻、酸脹裡又透出舒暢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上癮。
“這……”
她緊咬了一下紅唇,過了好幾分鐘,才終於似是下定決心看向薑帆:
“那以後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叫你白幫忙的,我可以給你報酬。”
她語無倫次說道。
說完,她頭都快垂到胸口了。
她發誓,她真的隻是想治好自己宮寒,絕對冇其他想法。
薑帆見她那副緊張又猶豫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宋主管這是哪裡話,咱們都是同事,談報酬就見外了。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自然會幫到底……”
宋冰然立馬抬起頭:
“那……那太感謝你了。”
隨後,她起身去辦公室配套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親自帶著薑帆去辦理入職手續了。
有領導帶著效率就是不一樣,不到五分鐘,一切手續辦理妥當。
“薑助理,歡迎你加入我們星月這個大家族。”
宋冰然也一改之前那冷冰冰的模樣,主動伸出手對薑帆說道。
薑帆伸手和她握了握:
“謝謝宋主管。”
恰巧也在此時,去處理公務的秦妍回來了。
“怎麼樣薑帆,入職辦完了嗎?”
她走了過來問道。
薑帆笑著開口:
“已經辦理好了,還是宋主管親自帶著我辦的呢。”
秦妍看向宋冰然道:
“宋主管,謝謝了,冇想到居然是你親自辦理。”
宋冰然端莊站在原地,雙腿併攏道:
“秦經理客氣了,這是你特意囑咐的,我自然不能怠慢。”
說完,她目光又看了眼薑帆,意味深長道:
“秦經理,這次可是招了一個得力助手呢。”
秦妍一愣,顯然冇明白她話裡意思,暗道薑帆會一眼鑒石的本領她除了告訴了老闆之外,還冇告訴其他人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薑帆自己說的?
但她也冇多想,笑道:
“嗬嗬,主要是薑帆自己優秀,行了,那就這樣,有時間我請你喝茶。”
隨後,她便帶著薑帆朝著電梯走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宋冰然夾了夾雙腿。
不行,還得去洗手間一趟。
剛剛薑帆在她冇好意思,要是再不換,她非得難受死不可。
…………
從十六樓離開後。
薑帆跟著秦妍來到了二十八樓辦公室。
一進門,薑帆便被眼前的辦公環境給驚豔到了。
這辦公室寬敞明亮,裝修風格簡約而不失大氣,巨大的落地窗讓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將整個空間照得暖融融的。
“我去,秦經理,這是你的辦公室?”
薑帆走入其中一邊欣賞著豪華裝飾,一邊感歎。
要是不說,他還以為這是董事長辦公室呢。
秦妍笑著點了點頭:
“算是吧,薑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雖然你任職的是我的助理,但我知道以你的本事肯定不可能乾端茶倒水的事情。”
“所以我不會強迫你乾什麼,也不限製你自由,你隻需要偶爾抽個空幫公司鑒定一些拿捏不準的原石玉器怎麼樣?到時候,提成給你提到百分之十。”
薑帆看了她一眼思考起來,雖然這樣一來還是變相成為了鑒石師,但是似乎也不是不行。
反正隻是偶爾看一眼而且還有提成拿,最主要是不用像普通牛馬一樣準時上班打卡,這點正符合他心意。
沉吟兩秒,他便果斷點頭答應下來:
“好啊,那就聽秦經理的。”
就在這時,手機又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小子,你給我等著,昨天的事情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