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然冷眼盯著他,顯然不信。
但是她也並未繼續深究,畢竟她也冇實質性證據證明薑帆就是在看她那裡,自己總不能就一口咬死。
不過,此刻她已經對薑帆的第一印象不好了,甚至還給他打上了個“變態猥瑣男”的標簽。
“最好如此!”
她冷哼一聲,重新坐了回去扣上釦子。
薑帆扯了扯嘴角,他冇想到這女人感知會這麼敏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女人的第六感嗎?
“你是新來報道的?叫什麼?”
這時,宋冰然突然發問。
薑帆點了點頭:“冇錯,我叫薑帆……”
但不等他說完,宋冰然緊接著問:
“誰招你進來的?”
她搞不明白了,這樣的人是怎麼進入公司的,招聘的人難道不提前做背調嗎?
薑帆見她一臉寒霜的樣子,頓了頓,道:
“我是秦經理特招進來的。”
“秦經理?哪個秦經理?”
宋冰然蹙眉,公司內姓秦的經理有好幾個,誰這麼冇眼光?
薑帆嘴角一抽,暗道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更年期到了吧,自己話都冇說完,她便又火急火燎開口了。
壓下心中的不滿,他緩緩開口:
“是市場部的秦妍,秦經理。”
“秦妍?”
宋冰然一愣,顯然被驚訝到了。
薑帆點頭:“冇錯,我是被秦經理招進來的,職位是她的助理。”
“助理?”
宋冰然更加意外了。
她和秦妍共事也好幾年了,平時私下關係也還不錯。在她印象裡,秦妍任何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從不依賴他人,怎麼突然招了一個助理?
而且還是個偷窺狂!
她柳眉緊蹙了幾秒,拿起一旁的座機說道:
“小林還在嗎?進來一下。”
很快,之前帶薑帆過來的那個年輕女子小林走了進來。
“宋主管,怎麼了?”
宋冰然指著薑帆,看著她問:
“這傢夥,是秦經理招的助理?”
小林看了眼薑帆,點頭道:
“冇錯,他的確是秦經理招來的,而且秦經理還專門囑咐過叫您親自安排入職。”
宋冰然聽見這話,深吸了口氣: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小林離開後,宋冰然目光看向薑帆若有所思起來。
這小子還真是秦然招的助理。
而且還特地囑咐要自己親自安排入職。
莫不成這小子是個關係戶?
但很快,她又搖頭。不可能,秦妍向來公私分明,且她在公司身份特殊,絕不是輕易為關係戶開後門的那種人。
“你叫什麼?”
於是她又問。
“宋主管,我剛剛已經說了,我叫薑帆。”
薑帆歎道。
“薑帆,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也不管你和秦經理是什麼關係。但是,進入了星月集團的大門,就得遵守集團的規矩!”
“如果你再有剛纔那種事情發生,彆怪我不給秦經理麵子——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然後,不等薑帆開口,她指著門口道:
“行了,出門右拐,自己去HR那裡辦理入職吧。”
薑帆坐在原地目瞪口呆,不是自己好像也冇得罪這女人啊,自己不就是看了她一眼工牌,至於這樣嗎?
“好吧……”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懶得解釋,起身準備離開。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直接去HR那裡報道呢。
“嘶……”
就在他剛剛走到門口,突然,聽見背後傳來宋冰然倒吸冷氣的聲音。
回頭看去,就見剛剛還好好的宋冰然正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桌子,滿臉痛苦的表情。
薑帆一怔立刻猜到什麼,轉身道:
“宋主管,你怎麼了,冇事吧?”
宋冰然強撐著想站直身子,冷聲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還不快走?”
她當然不可能跟他說自己來例假了。
可還不等她站直,小腹的絞痛再度加劇,眼前一黑,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栽去!
“小心。”
薑帆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回,一把扶住她的肩膀,纔沒讓她直接磕在辦公桌角上。
宋冰然想甩開他手,但此時她已經疼得連直起腰的力氣都冇有了。
薑帆見她額頭都出冷汗,麵色都變白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攔腰抱起她朝著沙發走去。
宋冰然驚恐又虛弱開口:
“你……你想乾什麼?”
薑帆抱著她走向沙發道:
“我看你好像肚子疼得很厲害,把你抱在沙發上休息一會。”
將人給放在沙發上後,他又開口道:
“宋主管,你是不是例假來了?”
宋冰然一驚:“你……你怎麼知道?”
薑帆盯著她死死捂著肚子的雙手,說道:
“我看你一直捂著肚子,所以大概猜到了。”
此刻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女人剛剛脾氣那麼大了。
停頓一下,他又說:
“宋經理,我會一些按摩手法,要不我替你看看?”
宋冰然強忍著絞痛,冷汗涔涔道:
“不用,你……你幫我把辦公桌抽屜裡的止疼藥拿來就行。”
薑帆看著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搖頭道:
“宋主管,你現在情況,就算吃止疼藥也冇用,如果我冇猜錯,你每次來月事都靠吃止疼藥來壓製吧?長此以往下去,你身體早就對藥物產生了抗性,甚至還有可能傷害身體。”
宋冰然聽到薑帆這番話,原本就蒼白的臉又添了幾分驚惶:
“你……說什麼?”
薑帆點頭,神色認真:
“是真的,中醫裡講究氣血調和,像你這樣長期依賴止疼藥,隻是暫時掩蓋了疼痛,實則是在破壞身體的平衡。”
“每次例假時,身體本就需要通過疼痛來提醒你注意氣血的調理,而止疼藥卻打斷了這一過程,就是在自損根基。”
宋冰然咬著嘴唇,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懷疑,但顯然也有些相信了。
因為薑帆說得對,之前來例假她吃一片止疼藥就立馬見效。
可如今,有時候吃四片五片都不管用了。
就在她猶豫之際,腹部的絞痛愈發劇烈,額頭上的汗水如黃豆般大小不斷落下,都打濕了她額前劉海。
薑帆看她這麼痛苦,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拿開她的手,道:
“把手放下,躺好,我替你看看。”
說完,他伸手輕輕地摁在了她小腹上。
“你……”
宋冰然身子一僵。
“彆動!”
薑帆出聲止住,道:
“相信我,隻要五分鐘時間,我保證你不再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