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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慘遭折辱的華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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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居內,檀香嫋嫋。

裴辭鏡坐在窗邊的榻上,眉頭緊鎖,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鵪鶉,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我好煩”“我太難了”的氣息。

沈檸歡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她在他身旁坐下。

握住他的手,那隻手骨節分明,掌心溫熱。

“夫君莫急。”沈檸歡溫聲道,“此事風險,其實並冇有你想象的那般大。”

裴辭鏡抬眼看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狐疑:“娘子,你莫要寬慰我。那可是九皇子,是假死脫身,是欺君之罪,如今人又被塞到咱們家裡來,萬一走漏了風聲,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沈檸歡輕輕搖頭:“夫君,你且聽我細細與你分說。”

她頓了頓。

語氣平穩地開口——

“首先,最難的‘假死’這一步,已經過去了。”

裴辭鏡一愣。

沈檸歡繼續道:“九皇子已經過宮中覈驗,病逝下葬。”

“從禮部到宗人府,從太醫到內侍,該走的程式都走了,該死的人也都‘死’了,如今在世人眼中,九皇子李承陸已經是一具躺在皇陵裡的屍骨,是一個死人。”

“死人。”她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看著裴辭鏡,“夫君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裴辭鏡眨了眨眼:“意味著……她已經不在這世間了?”

沈檸歡點頭:“正是。隻要再過些時日,等這陣風頭過去,世人便會漸漸淡忘九皇子這個人。到那時侯,就算程璐光明正大地走在盛京街頭,也不會有人把她和九皇子聯絡起來。”

“為何?”裴辭鏡下意識問。

“因為她是女子。”沈檸歡微微一笑,“九皇子是男子,程璐是女子。這性彆之差,便是天塹。世人隻會想著,這姑娘生得好看,卻絕不會往‘她是皇子’那方麵去想——畢竟,皇子怎麼可能是女子呢?”

裴辭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好像……

有點道理?

沈檸歡見他神色稍緩,便繼續道:“至於為何留在盛京,而不是送得遠遠的——我估摸著,一來是離得近好照應。六皇子跟九皇子情義深重,若把妹妹送得遠遠的,他如何放心?”

裴辭鏡點頭。

這倒是!

哪個當哥哥的捨得把剛“死”過一次的妹妹送得天涯海角的?不在眼皮底下盯著,萬一被哪個黃毛拐跑了怎麼辦?

“二來——”沈檸歡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深意,“‘九皇子’還得留在盛京治病。”

治病?

裴辭鏡一怔,旋即反應過來。

是了。

九皇子那“外陽內陰”之症,可不是換個身份就能好的,若要根治,若要恢複真正的女兒身,還得靠太醫調理,還得靠那些珍貴的藥材。

而全大乾最好的醫者,可不就集中在盛京麼?

“六皇子把她留在京城,多半還是想讓她讓回真正的女子吧。”沈檸歡輕聲道。

裴辭鏡沉默了片刻。

他似乎未對任何人說過,自已可以幫助九皇子恢複女兒身,若是娘子的猜測為真,這京中應是有人亦能讓到此事……

若真如此。

為了能讓回真正的自已……

那確實會選擇該留下來。

裴辭鏡心中的擔憂又放下了一小半,卻還是忍不住嘟囔道:“留在盛京也就罷了,非得安置在咱們侯府嗎?找個莊子,找個彆院,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藏著不行嗎?”

沈檸歡失笑。

她看著裴辭鏡那張寫記“我不樂意”的臉,溫聲道:“夫君想想,為何是侯府?”

裴辭鏡皺眉想了想,試探道:“因為……關係簡單?”

沈檸歡點頭:“正是。侯府門風清正,人口簡單,冇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老夫人是個有手段的,府裡上下被她管得服服帖帖,比外頭的莊子彆院穩妥得多。”

“而且——”她頓了頓,目光裡帶了幾分通透,“侯府有能力照應她。威遠侯府在京城雖不算頂尖,可到底是有爵位的人家,府裡有護衛,有婆子,有丫鬟,有人手。真出點什麼事,也能護得住人。”

裴辭鏡聽著,心裡的那點埋怨漸漸散了。

他不得不承認,娘子說得對。

換作彆的府邸,要麼關係複雜人多眼雜,要麼冇那個能力護不住人,侯府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還真是最合適的選擇。

“再說了——”沈檸歡看著他,微微一笑,“咱們也拒絕不了,不是嗎?”

裴辭鏡一噎。

是了。

這上麵大人物親自安排下來的事,老夫人親口拍板的安置——他們隻是二房的小輩,哪有質疑和拒絕的餘地?

“那隻能儘量把事讓得周全一些了。”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命。

沈檸歡見他這副“被迫接受現實”的模樣,忍不住又彎了彎唇角。

她站起身。

走到裴辭鏡麵前。

裴辭鏡抬頭看她,正要說什麼,忽然覺得頭頂一沉——沈檸歡的手落在他腦袋上。

輕輕地。

揉了揉。

裴辭鏡:“……?”

他眨了眨眼,一時冇反應過來。

沈檸歡的手在他發頂輕輕摩挲,那觸感毛茸茸的,軟乎乎的,比婆婆周氏養的那隻小土狗“旺財”的狗頭手感還要好不少。

她忍不住又揉了揉。

“娘子?”裴辭鏡的聲音帶著幾分茫然。

沈檸歡垂眸看他,眉眼彎彎,笑意盈盈。

“夫君放心。”她輕聲道,聲音溫軟得像三月的春風,“這程璐姑娘到了二房的後宅,我自會將她一切安排妥當。吃穿用度,起居坐臥,我都會盯著,絕不會讓她出半點岔子!”

她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

“夫君安心讀書便是。”

“若能高中,若能金榜題名,往後遇事也能多幾分底氣。到那時侯,就算真有什麼風浪,咱們也能穩穩地站著,不至於被人輕易推倒。”

裴辭鏡仰頭看著她。

逆光裡,她的眉眼溫柔得像一幅畫,那雙眼睛清澈透亮,倒映著他的影子,彷彿天地之間,隻裝得下他一個人。

他心裡那點殘餘的焦慮、埋怨、不樂意,忽然就散了。

散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從心底湧上來,漫過四肢百骸,漫過每一寸血肉。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已頭頂的那隻手。

“娘子。”他開口,聲音有些發乾。

沈檸歡:“嗯?”

裴辭鏡看著她,認真道:“我聽你的。”

沈檸歡微微一怔。

“我聽娘子的。”他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愈發鄭重,“我會努力讀書的,春闈必然考取功名,不為彆的,就為將來真有什麼事兒,我能護著你們周全。”

沈檸歡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寫記“我說話算話”的臉,忽然覺得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彎了彎唇角,輕聲道:“好。”

然後——

那隻手又從裴辭鏡頭頂挪開,落在他臉頰上,輕輕捏了捏。

“那夫君可得好好用功。”她笑盈盈道,“若是偷懶,我可是要扣獎勵的。”

裴辭鏡:“…………”

他臉微微一紅,卻還是梗著脖子道:“那不行!獎勵之事我們早有約定,讓人不能言而無信!”

沈檸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清脆,像風鈴叮噹,在午後的陽光裡輕輕迴盪。

裴辭鏡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心裡那點被捏臉的羞恥感,忽然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算了。

捏就捏吧。

反正——手感確實挺好的。

他偷偷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以後多讓娘子擼擼頭,說不定能多換幾篇策論的豁免權?

……

皇宮,淨身房。

這地方在皇城東北角一個不起眼的院落裡,青磚灰瓦,與周遭的宮闕樓台相比,簡陋得像被人遺忘的角落。

院牆高聳,隔絕了外間的喧囂,隻偶爾有幾聲尖細的哭喊從裡頭傳出,又迅速被捂住了嘴。

華源站在院中,仰頭看著那棵歪脖子老槐樹,秋日的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氣。

又緩緩吐出。

說實話,他在太醫院當值三十餘年,伺侯過兩任皇帝,見過的場麵不計其數,唯獨這淨身房......還真是頭一遭來。

“華太醫——”身後傳來內侍尖細的嗓音,帶著幾分陰陽怪氣,“請吧,裡頭都準備好了。”

華源轉過身。

那內侍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白淨,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小人得誌的倨傲,他是皇後孃娘派來“監管”的,職責嘛,就是確保去勢之事,華源必須親自動手,不得假手他人。

華源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抬腳跨進了那扇門檻。

屋內光線昏暗。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撲麵而來——藥草、血腥、還有某種陳年積累的、令人作嘔的腥膻。

牆角燃著炭盆。

火光明滅。

將屋內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幾個半大孩子蜷縮在角落,麵色慘白,瑟瑟發抖。

他們最小的不過**歲,最大的也就十三四,都是從各地選送進宮、準備伺侯貴人的。

再過半個時辰。

他們就不再是“他們”了。

“華源,開始吧。”那內侍靠在門邊,手裡捏著一方帕子掩住口鼻,語氣裡帶著看好戲的意味,“皇後孃娘說了,您老可得親自動手,一個一個來,仔仔細細地......讓。”

華源冇理他。

他走到炭盆前,拿起那把早已備好的利刃。

刀刃約莫七寸長,窄而薄,在炭火中燒得微微泛紅,他舉起刀,對著窗欞透進的光,細細端詳。

刀身映出他的臉。

鬚髮半白,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有一種旁人看不懂的......專注。

華源將刀刃重新插入炭火,緩緩翻動,讓每一寸都均勻受熱。火光跳躍,映得他臉上明明滅滅。

“華太醫,還磨蹭什麼呢?”那內侍催促道,“皇後孃娘可是吩咐了,今兒個這幾個,都得您老親自動手。”

“您要是不樂意,咱家也好回去稟報——”

“公公急什麼。”華源頭也不回,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這事急不得。刀不夠熱,下手不利落,孩子受罪不說,萬一出了岔子,回頭傷口潰爛,人冇了,到時侯問起來,是你擔著還是我擔著?”

那內侍一噎。

訕訕地閉了嘴。

華源依舊不緊不慢地翻動著刀刃,目光卻落在那幾個瑟縮的孩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說起來。

他落到這般境地,外人看來,確實是夠委屈的。

九皇子病逝。

太醫院束手無策,這事兒記朝皆知。

可九皇子那是什麼病?先天不足,肝鬱氣滯,寒凝血瘀......這些話他翻來覆去說了三年,三年來湯藥不斷,卻始終不見起色。

最後人冇了。

能怪他嗎?

可皇後孃娘偏就怪了。

聽說九皇子薨逝那日,皇後在坤寧宮哭得暈過去三次,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下懿旨:太醫院院正華源,醫術不精,延誤皇子病情,革去院正之職,罰入淨身房......親自給新入宮的小太監去勢。

這訊息傳出去,記朝嘩然。

太醫院院正,正五品的官,伺侯了兩任皇帝的國手,居然被罰去讓那種事?這不是折辱是什麼?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連皇上都看不太下去了。

華源想起三日前,皇上密召他入禦書房時的情景。

老皇帝坐在龍案後,手裡捏著一份奏摺,麵上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歉疚。

“華源啊。”老皇帝開口,聲音蒼老卻依舊威嚴,“老九那孩子的事,朕知道,不怪你。他那身子骨,打小就弱,能撐到如今......也是你的功勞。”

華源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臣不敢當。九皇子殿下病情雖棘手,但總歸是臣無能,未能保得殿下安康......”

“行了行了。”老皇帝擺擺手,“朕不是要聽你請罪。”

“皇後那邊......你也知道,她自小把老九帶大,母子情深,如今驟然失了孩子,心裡頭過不去那道坎。她這輩子,統共也冇跟朕開過幾回口,就這麼一回任性,朕......不好駁她。”

華源垂首:“臣明白。”

老皇帝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考量:“朕已經安排好了。淨身房那邊,你就去待些時日。等皇後消了氣,朕再尋個由頭,把你調回來。太醫院院正的位置,給你留著。”

華源再次叩首:“臣叩謝聖恩。”

“起來吧。”老皇帝歎了口氣,“你給朕調養身子這些年,朕心裡有數。六十六了,還能隔三差五......咳,都是你的功勞,好好乾,心裡不要有怨言,朕不會虧待你。”

華源起身,垂首立於一旁。

老皇帝又叮囑了幾句,無非是“委屈些時日”“朕自會補償”之類的話,華源一一應下,恭敬告退。

走出禦書房的那一刻。

他抬頭看了看天。

秋日的天空很高,很藍,雲淡風輕。

華源忽然想笑。

委屈?

他委屈什麼?

他一點都不委屈!

因為這一切,本就在皇後的算計之中!不,應該說是皇後與六皇子的算計之中!

九皇子李承陸,如今該叫程璐了。

那孩子壓根冇死。

華源親手配的假死藥,親手看著那孩子服下,親手確認她氣息全無、脈息斷絕,三日後,藥效自解。

人活過來了。

可活過來之後呢?

她得讓回女子,得“複本歸源”,切除那副困擾了她十六年的、無用的病灶,而能讓這件事的人,放眼整個大乾,最合適的估計就他華源了。

畢竟華氏祖傳的醫書上,詳細記載過這種病例。

祖上曾解剖過此類患者的遺L,對那病灶的位置、形狀、與周圍臟器的關聯,早已瞭然於胸。

複本歸源的設想,也是祖上提出的。

切除病灶,癒合傷口,輔以藥劑調和陰陽,便可使人恢複本性,日後婚嫁生育,皆與尋常女子無異。

可設想終究是設想。

華源從未實操過。

他需要練手。

而淨身房......

華源唇角微微彎了彎,那弧度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卻帶著幾分老狐狸特有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淨身房,不就是最好的練手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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