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硬!併肩子上!”王彪鏈子鏢甩出,直取武鬆後心!
武鬆像是背後長眼,側身避過,左手刀順勢一撩,竟用刀背鉤住鏈子鏢的鎖鏈,猛地一拉!王彪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蹌前撲!
“噗!”
武鬆的右腳如鐵鞭般抽出,正中王彪胸口!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王彪慘叫倒飛,撞在牆上,噴出一口血,再也爬不起來。
一個照麵,廢一人!
崔判和獨眼龍肝膽俱裂。他們知道武鬆厲害,但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
“用絕招!”崔判嘶吼,判官筆疾點武鬆周身大穴!獨眼龍則雙手連揚,毒粉、毒針、毒蒺藜如雨般潑灑!
武鬆身形如鬼魅,在暗器雨中穿梭。他的刀法沒有花哨,隻有快、準、狠!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式都帶著殺意!
“噹噹當——!”
判官筆和雙刀激烈碰撞!崔判越打越心驚——他的判官筆專克刀劍,可武鬆的雙刀像是活物,總能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攻來!更可怕的是,武鬆的刀越來越快,快到他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噗嗤!”
左肩中刀!崔判慘哼後退。
“大哥!”獨眼龍急甩毒囊,但武鬆根本不給他機會——一腳踢飛地上王彪掉落的鏈子鏢,鏢頭如毒蛇般射向獨眼龍麵門!
獨眼龍慌忙閃避,武鬆已到麵前,左手刀架開他格擋的短刀,右手刀——
“噗!”
穿心而過。
獨眼龍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刀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有血沫湧出。
武鬆抽刀,屍體軟軟倒下。
崔判見勢不妙,轉身想逃。剛躍上院牆,一支弩箭破空而來,“噗”地射穿他小腿!
“啊——!”崔判摔回院裏。
武鬆走到他麵前,刀尖抵住咽喉:“高俅還派了誰?在哪兒埋伏?”
崔判慘笑:“武鬆......你就算殺了我,也到不了汴梁......高大尉在沿途設了十八道埋伏......每一道都比我們兄弟厲害......你......”
刀光一閃。
崔判咽喉多了道紅線,瞪大眼睛斷了氣。
武鬆收刀,看向孫勝:“傷亡?”
“無傷亡。”孫勝稟報,“外圍六人解決了四個弓箭手、八個暗哨。院裏這五個,是最後一批。”
武鬆點頭,走到李魁麵前。這位縣太爺已經嚇尿了褲子,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鬼哭嶺,帶路。”武鬆隻說四個字。
“我......我帶!我帶!”李魁連滾爬爬起身。
子時末,鬼哭嶺。
這裏地形如其名,兩山夾一溝,溝底是官道。夜風吹過山縫,發出嗚嗚如鬼哭的聲響。
李魁指著山腰一處隱秘洞穴:“火......火藥就在裏麵。引線我做了手腳,接了一截濕火藥,點不著的......”
孫勝帶人進去查驗,片刻後出來,臉色凝重:“將軍,洞裏確實有火藥,約五百斤。但引線沒問題,而且——”
他頓了頓:“洞裏還有別的東西。”
武鬆走進洞穴。火把照亮下,隻見除了堆成小山的火藥桶,角落裏還蜷縮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衣衫襤褸,手腳被捆,嘴裏塞著破布。
“是尉氏縣的百姓,”孫勝低聲道,“李魁抓來當人質的。說萬一事情敗露,就用這些人要挾咱們。”
武鬆眼神更冷。
他走到那些人麵前,蹲下,拔出他們嘴裏的破布。一個老者咳嗽著,顫聲道:“好漢......好漢饒命......我們都是良民......”
“我知道,”武鬆聲音難得溫和,“我是武鬆,大齊鎮國大將軍。你們安全了。”
“武......武鬆?”老者瞪大眼睛,“景陽岡打虎的武都頭?”
“是我。”
百姓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的哭聲——劫後餘生的哭。
武鬆讓人給他們鬆綁,分發乾糧清水。然後走到李魁麵前。
“你還有什麼話說?”
李魁跪地磕頭:“武二爺!我將功贖罪了!我救了這些百姓!我還提供了高大尉的罪證!您饒我一命,我......我願當牛做馬!”
武鬆看著他,忽然問:“三年前,尉氏縣東鄉大旱,朝廷撥下三千石賑災糧。糧食呢?”
李魁臉色一白。
“被你賣了,”武鬆替他回答,“換成麩皮摻沙土,發給災民。東鄉餓死一百二十七人,其中四十六個是孩子。對嗎?”
“我......我......”
“兩年前,你強征民夫修縣衙,累死十九人。每人給二百文撫恤,還被你剋扣一半。”
“一年前,你看中劉鐵匠的女兒,逼婚不成,誣陷劉鐵匠通匪,把他活活打死在縣衙大堂。”
武鬆每說一句,李魁臉色就白一分。
“李魁,”武鬆最後道,“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對‘公道’二字的侮辱。”
刀光閃過。
人頭落地。
武鬆收刀,對孫勝道:“把火藥搬出來,運回大營。這些百姓,派人護送回尉氏縣,開倉放糧,按人頭分地。”
“是!”孫勝猶豫一下,“將軍,高俅既然在此設伏,說明咱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接下來......”
“接下來,”武鬆望向汴梁方向,“繼續殺。”
他走出洞穴,站在山嶺上。夜風獵獵,吹動他的黑衣。
遠處,尉氏縣城牆隱約可見。城樓上燈火通明,守軍來回巡邏,看似戒備森嚴。
但武鬆知道,那隻是表象。
李魁一死,尉氏縣官員此刻定是人心惶惶。不止尉氏,陳留、中牟、開封......所有被他“拜訪”過的州縣,官員們恐怕都睡不著覺了。
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斬首行動,斬的不隻是人頭,更是軍心、是士氣、是那看似堅固的統治根基。
“將軍,”一個斬首營士兵匆匆上山,遞上一封密信,“時遷將軍從汴梁傳出的訊息。”
武鬆展開信,借月光快速瀏覽。信上隻有三行字:
“瘟種名錄已得。陸謙下獄。高俅疑心大起,正清洗內部。三日內,汴梁必亂。”
武鬆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把信湊到火把上燒成灰燼,然後對孫勝道:“傳令下去,今晚不休整了。下一個目標——”
他頓了頓,吐出三個字:
“新鄭縣。”
孫勝眼睛一亮。新鄭縣是汴梁東南門戶,守將是高俅的遠房侄子高安,手下有八百精兵,是塊硬骨頭。
“將軍,硬啃?”
“不,”武鬆搖頭,“智取。”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是從李魁身上搜出的,尉氏縣尉的官印和令牌。
“李魁死了,但訊息還沒傳出去。咱們就扮作尉氏縣潰兵,去新鄭‘求援’。高安那個草包,定會開城。”
孫勝撫掌:“妙計!隻是......咱們這五十人,要對付八百守軍......”
“誰說要對付八百人?”武鬆冷笑,“擒賊擒王。進了城,直奔縣衙,拿下高安。隻要主將被擒,八百人自潰。”
夠黑,夠快,夠狠。
斬首營眾人摩拳擦掌,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武鬆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汴梁方向。
哥哥,等我。
等我殺穿這十八道埋伏,殺到汴梁城下。
等我用高俅黨羽的人頭,鋪一條直通太尉府的血路。
夜風中,五十騎如離弦之箭,直奔新鄭。
而他們身後,尉氏縣城門悄悄開啟——不是守軍,是幾個縣衙小吏,抬著白旗,戰戰兢兢走向城外齊軍大營的方向。
投降的雪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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