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哥,你不能拋下我,你不能!”
王柔隻能苦苦哀求陳宇軒。
“我能。”
“要不就拿著賣身契離開,要不就讓母親挑個人選,把你嫁了。”
“你選吧!”
陳宇軒冷漠的說道。
【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陳宇軒在搞什麽?】
【他自己不想要王柔了,幹嘛非要拉個無辜的人墊背.......】
薑婉婉不滿的嘀咕道。
【乖寶,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小正太不解的問道。
【王柔眼光高,又有野心,不然她也不會處心積慮的入慶遠侯府了。】
【你說這樣的人,會心甘情願嫁給一個奴仆嗎?到時候指不定怎麽折騰呢!】
薑婉婉嘴角微抽的解釋道。
【啊?陳宇軒什麽時候說讓王柔嫁給奴仆了?】
小正太撓了撓後腦勺,眼中全是清澈的愚蠢。
【陳宇軒讓慶遠侯夫人挑個人,以慶遠侯夫人對王柔的恨意,會給她挑個什麽樣的人?】
【給王柔挑個奴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薑婉婉撇了撇嘴說道。
【那不好的結果是什麽?】
小正太問道。
【慶遠侯夫人要是狠一些,給王柔挑個酗酒,天天打媳婦的。】
【或者找個願意去煙花柳巷,身上已經染病的........】
薑婉婉給了小正太一個眼神,讓它自行體會。
慶遠侯夫人雙眸閃過一絲亮光,別說,小仙女的提議還真不錯,要是王柔非要纏著軒兒,她這次一定不會對她留情了。
“我不走!軒哥哥,我不走。”
王柔垂下頭,低聲啜泣道。
她不信陳宇軒真的捨得把她嫁出去,畢竟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陳宇軒最是心軟,等這件事平息後,她在把哥哥抬出來哭訴一番,他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行,你別後悔。”
“母親,交給你了。”
陳宇軒說完後,示意小廝扶著他離開,全程沒有再看王柔一眼。
“軒哥哥.......”
王柔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慶遠侯夫人身旁的兩位嬤嬤堵住了嘴。
她滿眼震驚的看著越走越遠的陳宇軒,不敢相信他就這麽走了?
【陳宇軒就這麽走了?】
小正太看著陳宇軒決絕的背影,喃喃道。
【不然呢?刀隻有插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會知道疼!】
薑婉婉意有所指的說道。
陳宇軒的背影頓了一下,隨後恢複正常,緩步離開了,隻是背影更加的蕭條了。
“高大人,我可以帶她走了嗎?”
慶遠侯夫人麵無表情的問道。
“當然,當初不知道她和侯府簽了賣身契,既然她是自願簽的賣身契,一切全由慶遠侯夫人定奪。”
高大人迴答道。
“把她帶走。”
慶遠侯夫人對著兩位嬤嬤吩咐道,嬤嬤們迅速拖著一臉絕望的王柔離開了。
“看慶遠侯夫人的眼神,肯定不會輕饒了她的。”
“輕饒?你沒看到剛剛慶遠侯世子的模樣嗎?我要是慶遠侯夫人,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
“王柔隻是太愛慶遠侯世子了,沒必要這麽對她吧?”
“愛?要是慶遠侯世子隻是個乞丐,你看她還有愛嗎?”
“就是,王柔看上的是慶遠侯世子的身份地位,小仙女都說了,她不是太愛慶遠侯世子了,她是太愛她自己了。”
“小仙女說的,肯定不會錯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慶遠侯世子對她已經夠可以的了,她把慶遠侯世子的婚約都攪黃了。”
吃瓜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說道。
【怎麽哪裏都有聖母婊,簡直比聖母還令人討厭。】
薑婉婉無奈的說道。
【乖寶,聖母和聖母婊有什麽區別嗎?是聖母婊特別會茶言茶語嗎?】
小正太求知慾爆發的問道。
【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
【假如路上遇到了一個乞丐,聖母:她好可憐,我要去幫助他。】
【聖母婊:她好可憐,你們快去幫助他。】
【度寶,懂了吧?】
薑婉婉捂著嘴笑著問道。
【懂了,聖母是真的會有行動,聖母婊是隻會出一張嘴。】
小正太迴答道。
薑婉婉對著小正太豎了個大拇指,度寶的理解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度寶,王柔會有什麽下場?】
薑婉婉問道。
眾人聽到薑婉婉的話,全都豎起了耳朵,生怕聽漏了一點。
【慶遠侯夫人給了王柔兩個選擇,一個是莊子上的佃戶,另外一個是一戶富商家的二少爺。】
小正太說道。
【富商家的二少爺?慶遠侯夫人會這麽好心?絕對有陰謀!】
薑婉婉斬釘截鐵的說道。
【哈哈哈,乖寶猜的沒錯。】
【富商家的二少爺染上了髒病,都不一定能活多久呢。】
小正太唏噓的說道。
【王柔選了富家二少爺?】
薑婉婉問道。
【對!】
小正太點了點頭。
【她是不是把腦子當成了裝飾品,忘記思考了?】
【富家二少爺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有問題。】
【她把陳宇軒害的那麽慘,慶遠侯夫人怎麽可能讓她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薑婉婉的臉上全是震驚和茫然,她實在想不通,人為何能無知成這樣。
【總之,她的下場會很慘.......】
小正太話裏有話的說道。
耿夫人聽到薑婉婉和小正太的對話,心裏五味雜陳。
痛快?好像沒有!同情?好像也沒有.......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不說這事了,影響我一會午膳的心情。】
薑婉婉歎了一口氣說道。
“伯母,一會兵部隊對五部隊的比賽你去看嗎?”
薑婉婉收拾了一下心情,轉頭朝耿夫人問道。
“去。”
耿夫人迴答道。
耿尚書是兵部尚書,下午的比賽她肯定會去看的。
“那伯母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午膳?”
“吃飽了纔有精力看比賽!”
薑婉婉問道。
“你們都是年輕人,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耿夫人婉拒道,她要迴府好好消化一下剛剛聽到的訊息。
“行,伯母下午見。”
薑婉婉擺了擺小手,和耿夫人告別。
耿夫人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京兆府,圍觀的吃瓜百姓也走的差不多了。
薑銘誠抱著薑婉婉剛要離開,高大人就笑眯眯的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