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太醫不是讓你好好臥床休息嗎?”
慶遠侯夫人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陳宇軒,眼中充滿了心疼。
王柔實在太不是東西了,為了得到軒兒,給他下了好幾倍的藥量。
不然以軒兒的自製力,肯定不會被王柔得逞的。
事發後,慶遠侯夫人看陳宇軒遲遲不醒,慌忙之下找了太醫。
從太醫口中得知陳宇軒中的藥效太霸道,身體的底子被傷了,甚至會影響日後生育子嗣。
這也是慶遠侯夫人為什麽這麽恨王柔的原因........
“我不會還給她賣身契的,她把你害成這樣,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簡直癡心做夢。”
慶遠侯夫人惡狠狠的盯著王柔,那表情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王柔被慶遠侯夫人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冷顫,心中湧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度寶,一日不見,陳宇軒怎麽柔弱成這樣了?】
【站都站不穩了,還要小廝攙扶著,一看就是身體被掏空了.......】
【昨晚兩個這麽激烈嗎?】
【果然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薑婉婉意有所指的說道。
陳宇軒的表情頓時像個調色盤一樣,紅了紫,紫了黑,黑了又白,慶遠侯夫人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高大人心中暗暗叫苦,小仙女,別再插刀了,慶遠侯夫人都快炸了.........
【哈哈哈,乖寶形容的真有意思。】
【慶遠侯世子之所以虛成這樣,是因為王柔給他下了八倍量的藥。】
【平日兩倍的量就能讓人慾火焚身,三倍的量就能讓公豬交配,八倍的量,你想想效果........】
小正太一臉“你懂的”的眼神,擠眉弄眼的說道。
【我去!那陳宇軒昨晚豈不是和頭發情的牲口沒啥區別?】
【下這麽大的量,王柔是想玩死陳宇軒嗎?】
薑婉婉不可置信的說道。
麵對眾人的目光,陳宇軒隻想以袖遮麵,這對他來說,公開處刑沒有任何區別........
【王柔主要怕量小了,陳宇軒會不從。】
小正太解釋道。
【可八倍量也太誇張了吧......】
薑婉婉嘖嘖稱奇的說道。
【陳宇軒的底子已經被傷了,連日後生育子嗣都會受到影響。】
小正太不聲不響抱了個大瓜出來。
慶遠侯夫人的臉色頓時蒼白無比,心中隻剩下“完了”兩個字。
剛剛看到小仙女的時候,她就害怕這件事會曝光出去,不過心中還是存有一絲絲僥幸。
結果不出所料,沒有任何事能瞞的住小仙女........
“軒哥哥.......”
王柔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宇軒,嘴唇不停地顫抖著。
“別這麽叫我,我嫌惡心。”
陳宇軒終於黑化成了陳?鈕鈷祿?宇軒。
“軒哥哥,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這麽對我!”
王柔終於慌了,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經過昨晚,她對陳宇軒會是特殊的存在,現在確實是特殊了,特殊到看見她就惡心。
“我不能怎麽對你?”
“王柔,我真後悔答應王剛照顧你,可惜時間不能倒流。”
陳宇軒雙眼猩紅的說道。
他是真的後悔了,以後再有這種事,他絕對不會親自照顧了。
吃一塹長一智,隻是這次的代價太大了.......
“軒哥哥,你怎麽能後悔?你不能後悔!”
王柔跌坐在地上,嘴中不停地嘟囔道。
“我已經讓父親替我申請調職了,就當成全我最後一次的肆意妄為吧。”
“母親,把賣身契給她。”
陳宇軒說道。
對於陳宇軒申請調職,慶遠侯夫人雖然不捨,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不!軒哥哥,我不要賣身契了,不要趕我走!”
“軒哥哥,你答應哥哥會照顧我的。”
“你答應過哥哥的。”
王柔撕心裂肺的喊道。
【乖寶,這就是“道德綁架”嗎?】
小正太問道。
【對,道德綁架是最肮髒的手段。】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不能用得道來綁架別人的想法。】
【道德是用來引導,而非束縛,更不應該成為攻擊的武器。】
薑婉婉侃侃而談。
【雖然不太明白,但聽起來好有道理。】
小正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薑婉婉無語的看向小正太,雙手比了兩個6的手勢,代表著此刻她的心情。
“你哥哥救過慶遠侯世子的命嗎?”
魏學子一臉疑惑的提問道。
“沒.......沒有。”
王柔被魏學子的問題問懵了,連哭都忘了哭了,呆愣愣的直視著魏學子。
“既然你哥哥沒有救過慶遠侯世子的命,慶遠侯世子為什麽一定要照顧你一輩子呢?”
“就算你哥哥救過慶遠侯世子的命,他也有選擇報恩方式的權利吧?更何況是沒有.......”
“你是不是拿捏住慶遠侯世子太重承諾了?”
“要是人人都像你們兄妹倆,死前隨意將親人托付於他人,就可以無底線的賴住此人,國家不就亂套了?”
“夫子說過,人要不依不靠,自立自強!”
“你這樣的行為非常不好,容易給人樹立錯誤的觀念,希望你知錯就改。”
魏學子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剛開始他被王柔哭哭啼啼的樣子迷惑了,以為慶遠侯府仗勢欺人。
瞭解真相後,他才發現錯的離譜!
老師說過,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所以他立刻就改正了錯誤,也希望王柔能意識到她的錯誤。
王柔聽了魏學子的話後,彷彿靈魂被抽離了軀殼,隻剩下一副空蕩的皮囊,在原地發愣........
【哈哈哈哈,沒想到魏學子竟然是個鋼鐵直男。】
【果然,鋼鐵直男對上綠茶,效果杠杠的。】
【看王柔難以置信的表情,實在是太有喜感了,可惜沒有手機,不能把她精彩無比的表情拍下來.......】
薑婉婉扼腕歎息的說道。
薑銘誠和高大人幾人第一次聽說“手機”這個詞,默默記在了心裏。
雖然不明白表情要怎麽“拍”下來,但聽小仙女的語氣,手機肯定是個非常厲害的法器,不然小仙女不會如此懷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