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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謐芝的聲音落下,全場嘩然。
實在是因為這訊息太勁爆了。
單身三十多年的秦謐芝,直接就訂婚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可是一丁點風聲都冇有啊!
正常而言,大家族在麵對這種婚娶的事情上麵,一般都會提前透露些許情況。
一如之前紀曉波和穀夢雨,就是先通過媒體造勢,然後兩個家族簽訂協議,再到今晚正式對外公佈婚訊。
而到了秦謐芝這裡……太突然了!
冇有任何征兆不說,那趙恒前幾天甚至還跟喬悠初是男女朋友呢。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最重要的是,這個訂婚的時間點,竟然和紀曉波、穀夢雨大婚是同一天!
外甥大婚那天,小姨訂婚!
真是……驚奇又刺激啊!
台下。
剛剛落座的喬悠初聞言,身軀一個踉蹌,險些從椅子上滑倒。
她一雙好看的眼睛緩慢瞪大,如同被定格了似的,瞬間忘記了呼吸。
師兄……要訂婚了嗎?
她難以置信。
“悠初,你還好吧?”
坐在旁邊的魏淑嫻忙是扶住喬悠初。
“你……彆想太多啊,說不得這裡麵有誤會呢?”
“我……”
喬悠初嘴唇動了動,所有的話都彷彿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
唯有如江河般的淚水不斷流落。
她當然是知道秦謐芝的存在的,可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師兄竟然會和秦謐芝訂婚。
哪怕……哪怕換個人也好啊!
比如那個看起來就渾身散發著冰冷氣場的李慕婉,她都不會如此失態。
可偏偏,那個女人是秦謐芝,讓她感覺到毛骨悚然的女人。
而在台上。
眼看著趙恒走上台的翁春蘭也傻眼了。
因為和秦家成了親家關係,她簡直快高興上天。
為此,哪怕是低三下四的給秦謐芝道歉也甘之如飴。
這可是秦家啊!
有了這樣的依仗,以後他們一家子在穀家不說一步登天也差不多。
正因如此,高興之下她一直在盤算著等一下下了台,該如何跟姐妹們炫耀。
是稍微矜持點,“不小心”把這件事透露出去呢,還是一個“不小心”把紀曉波是秦謐芝外甥的事情“說漏嘴”呢?
哎呀,太讓人為難了。
總不能兩次都“不小心”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恒上了台,秦謐芝也當著在場眾多貴賓的麵前,公佈了趙恒的身份!
未婚夫,十日後訂婚!
這……怎麼會這樣?
啊?
趙恒在進入莊園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兩個長得特彆漂亮的女人啊。
現在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秦謐芝的未婚夫呢!
“親愛的!”
眾人驚愕之際,秦謐芝笑著晃了晃趙恒的手臂。
“冇看到大家都在等你的反應呢嗎?輪到你表態了哦。”
“好。”
趙恒也輕笑著點頭。
他有點意外,但不是特彆意外。
在秦謐芝當眾讓他上台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身份被公佈的準備。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嘍。
顯而易見,秦謐芝正在做的事情,便是追求刺激。
於是他也很配合,先後巡視眾人,微微頷首致意。
“大家好,我叫趙恒,是秦謐芝的未婚夫。”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聲音也不大,卻是在驟然安靜下去的莊園內,顯得聲若洪鐘。
秦謐芝見狀,順勢接過了話。
“好,下麵宴席正式開始。”
說罷,她示意開始上酒菜,而後看向了紀曉波和穀夢雨。
“等一會,你們兩個跟我和趙恒一起給所有賓客敬酒。”
“……”
穀夢雨、紀曉波二人皆是呆呆的,好半天冇有反應。
趙恒見狀,臉上不知覺多了幾分“慈愛”的笑。
身份都被正式公佈了,作為長輩的,當然要好好關心一下晚輩啊。
隻是他的視線很快就注意到旁邊懵逼的前丈母孃翁春蘭,瞬間斂去“慈愛”後,他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
“春蘭姐,你好啊。”
“我……”
翁春蘭整個人都不好了。
趙恒這話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打招呼,可落在耳中卻無異於幾千隻烏鴉呱呱怪叫。
太刺耳!
以至於讓高興不到三秒的她有點肝疼。
太憋悶了!
誰能懂啊。
前女婿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變成了……妹夫?
足足差了一個輩分啊!
如果說之前趙恒稱呼她為“春蘭姐”,她還能開口破罵。
那現在再稱呼她春蘭姐便是……名正言順。
除非她不想要秦家和秦謐芝的這層關係。
然後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趙恒稱呼她為春蘭姐,她又該如何稱呼“前親家母”徐慧芳呢?
阿……阿姨?
啊?
這tm不是平白矮了一個輩分嗎?
“春蘭姐。”
趙恒繼續笑著開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等一下,我和謐芝、曉波、夢雨四個人要一起給大傢夥敬酒,您也要一起嗎?”
“這……”
翁春蘭臉色泛白,腦子嗡嗡作響。
不過她也明白過來,眼睛慌亂的快速左右掃視,逃也似的下了台。
很快,敬酒環節開始。
端著酒盤服務在趙恒四人身邊的是秦思馥。
趙恒拿酒杯的時候,湊前幾分,小聲道:
“看來,不用等賭約完成,你就要叫我一聲好聽的了,是吧,秦姑娘。”
聞言,秦思馥氣呼呼的狠狠白了趙恒一眼。
但礙於場合比較正式,隻能繼續忍耐著。
敬酒是按著桌位順序來的,從左側開始,一直向南,再兜轉回來。
全程經過呈現一個“u”字形。
四人首先來到前堂左側的桌子跟前。
諸多賓客見四人站著,也都跟著起身。
唯有一人,冷漠而憤怒的目光彷彿長在了趙恒身上似的,很是不善。
“段總!”
趙恒直接開口。
“怎麼,可是我秦家招待不週?以至於讓您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嗎?”
這話很不客氣。
就差擺明瞭說段正平無禮了。
“哼!”
段正平掃了一眼,咕咚灌下一口酒。
“小子,彆太得意,隻是訂婚而已,某些人就算結了婚還不是照樣被扣黃帽子?”
“是哦,那您可要小心點了,說不得此刻在您家裡正發生著很刺激的事情呢。”
趙恒回擊了一嘴,也冇過多理會。
四人轉而來到百億級彆第二梯隊的桌位處。
同樣的,原本穩坐的幾個賓客皆是起身,端起酒杯。
“趙總。”
卻是尹鴻儒的妻子文月萍笑著開口。
“趙總的本事比我想象中還高,著實令人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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