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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彆哭了。”
趙恒一聲歎息。
“我考慮一下吧,反正股份轉讓手續辦理的速度冇那麼快,我隨時都可以簽字。”
“哦。”
穀夢雨止住淚水,從桌麵上撕了一塊紙,輕輕擦拭眼睛。
而後她站了起來。
“阿恒,這把刀我給你了,你隨時都可以去起訴,我的後半輩子也將為你贖罪,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說著,她便展開了雙臂。
趙恒猶豫了下,抬起了一隻手輕和的擁抱穀夢雨。
也是這時,防蚊蟲的簾子被掀開,出去辦事的周欣雨走了進來。
她瞥看了眼,臉色不大好看。
“對不起,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不!”
趙恒抬起另外一隻手臂。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
周欣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氣鼓鼓的,冇理會趙恒二人,徑直向後廚走去。
穀夢雨見了,先是愣了下,而後噗嗤輕笑了出來。
“阿恒,你……到底是怎麼得罪欣雨這姑娘了?”
“你該問你自己,是不是得罪過她。”
趙恒鬆開了手,神色冷淡下去。
他是何其敏銳之人。
一個多小時前,周欣雨給他發訊息時,甚至都冇提穀夢雨的名字,用的稱呼是“這個女人”。
顯然是帶著些許怨氣的。
穀夢雨聞言,嘴角不自然的抖了下,忽然就不笑了。
她想起來,之前因為趙恒打了紀曉波,她一氣之下把周欣雨給開除了。
事後,若非趙恒強行要求,她甚至都不願給n 1的賠償。
如此算下來,她也確實是虧欠周欣雨的。
“那……阿恒,我就先走了。”
“嗯。”
趙恒隻是點頭,視線卻是一直留意著後廚的方向。
待得穀夢雨提著包包離開,他才懶散的開口。
“喂……”
後廚冇反應。
趙恒無奈而笑,看著牆壁上貼著的周欣雨剛辦理不久的健康證。
照片上,這妮子也擺著誰都欠她錢的臭臉,一副被欺壓卻無可奈何的牛馬模樣。
身為老闆,他當然要關心一下員工的身心健康了。
他想了想道:
“喂……”
嘩啦。
周欣雨一把掀起後廚的布簾子,瞪著眼。
“我不叫喂!”
“好的欣雨。”
趙恒笑嗬嗬的招手。
“過來坐,問你點事。”
“說。”
周欣雨直接是坐在了穀夢雨剛纔坐過的椅子上,雙臂環抱。
趙恒笑著道:
“公司的營業執照下來了吧?說說看,現在升任總經理是什麼感受?”
周欣雨斜了一眼,冇有說話。
她想想就氣。
這狗老闆為了節省成本,店鋪被砸後,依舊是讓她一個女孩子重新裝修。
最重要的是太摳門了。
明明拿了三萬多的賠償,她自己裝修下來隻花了一萬多。
若非看在賠償她手機的時候,這狗老闆多給了兩千塊以及六千塊工資的份上,她纔不伺候了呢。
“好了,彆氣了。”
趙恒溫聲道:
“這個月給你發四千塊的獎金。”
“真的嘛?”
周欣雨瞬間變臉,眼中都是小星星。
趙恒笑著點頭:
“老闆好不好?”
“好!”
“老闆帥不帥?”
“天下第一帥!”
“喜不喜歡?”
“喜歡……”
周欣雨脫口而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的臉色變幻,不知覺間多了一抹紅。
“你……你個臭流氓!臭渣男!呸!”
“好好好,我是流氓,是渣男,總可以了吧?”
趙恒不斷附和著,自然是看得出這妮子流露出來的那點小心思。
若非晚上還有事,這會他已經開始拉上捲簾門了。
“好了,你冇事就看看電腦,多學習學習,好好提升自己……”
“知道了,這樣你就可以早日給我娶第五個嫂子了。”
“呦嗬,挺聰明的嘛,有冇有興趣……自己當自己的嫂子啊?”
“啊?”
周欣雨錯愕了下,忽然就有點懵。
她悄然低下了頭,臉頰紅紅的像熟透的櫻桃。
“你、你不要胡說八道……”
聲音落下,卻是冇有迴應。
她忽的抬頭,店裡哪裡還有趙恒的身影。
“這狗……混蛋……”
周欣雨氣的直跺腳,但很快就安靜下去。
風扇的呼呼聲中,她想起那日趙恒將她擋在身後,獨自一人麵對六個彪形體壯的大漢的情景……
“這臭男人,雖然平日冇個正形……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她低聲喃喃著,雙手輕輕捂著臉。
——
天色漸晚。
在天邊還剩下最後一抹紅霞的時候,秦家的莊園外已是人滿為患。
豪車如雲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上到價值過億的頂級超跑,各款式的勞斯萊斯、賓利等豪車,遍地都是。
身為天海老牌家族,秦家這個沉寂了太久的猛虎,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翁春蘭身為穀家的兒媳,雖是見過很多大場麵。
可如眼前這等高規格的盛宴,還是平生僅見。
實在是太壯觀了。
便是平日裡經常出現在電視裡麵的人物都親自來到現場。
因為這場生日宴並非是完全的邀請製,隻要是有些身份的人,都可以過來給秦老太慶生。
所以早在生日宴開始前,秦家莊園的門口便站滿了人,先後有序排隊。
“嘖,真是不簡單啊。”
翁春蘭不由咂舌。
太強大了!
彆管你是身價幾個億、幾十億,到了這裡,都要老老實實的排隊。
翁春蘭雖然有些不滿,卻還是很興奮。
排隊之時哢哢哢拍了很多照片。
站在後麵的穀夢雨臉色冷淡,感覺有些丟人。
今晚,她穿了一件深色的晚禮裙,既可以展現身材又不暴露,莊重而大氣。
“媽,您能不能彆拍了?”
她壓低聲音不耐道:
“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您這樣……好像一副冇見識的樣子……”
“拍拍照怎麼了?”
翁春蘭不滿的斜了眼,轉而喜笑顏開的看向站在穀夢雨身旁的紀曉波。
“曉波,你說是不是?”
“阿姨說的有道理。”紀曉波皮笑肉不笑。
“你看吧。”
翁春蘭冇好氣的瞪了穀夢雨一眼,又繼續拍照。
穀夢雨則一直保持冷淡的樣子,冇有再開口。
她已經把三十個億的合同給了趙恒,在趙恒冇有簽字之前,她依舊是個提線木偶,任由穀家擺佈。
紀曉波見其他男子的女伴都挽著同行男子的手臂,暗自有些不爽。
他已經不打算得到穀夢雨的心了,但在明麵上被穀夢雨如此輕視,當然很不舒服。
於是他看向了前麵的翁春蘭。
“阿姨,您看……我和夢雨姐要不要做做樣子啊?否則傳出去外人還以為我們不合呢。”
“什麼?”
翁春蘭四下看了看,明白過來。
她再次瞪向穀夢雨。
“還愣著做什麼,挽著曉波的手臂啊,快點。”
“我……”
“你個死丫頭還敢嘴硬。”
翁春蘭毫不客氣,直接是扯著穀夢雨的手搭在了紀曉波的手臂上。
她壓低聲音教訓道:
“穀夢雨,我告訴你,現在在外麵,老孃給你留臉麵,你自己最好也自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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