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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十年前,你一開始喜歡的,準備聯姻的明明是我,要不是家族後來逼我嫁給你哥哥......
至於何言心,就是因為當年我們不得不分開,所以你纔會把愧疚轉移到她身上,對她那麼好......”
“我每次看到你與她相處,都好痛啊......”
“求求你,彆推開我......”
謝律舟背對著何言心,身體僵硬。
可他嘴角不自覺溢位的英音節已經泄露了一切。
“純純......”
“是我......是我......”
他磕磕碰碰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聲音裡是那麼壓抑,那麼瘋狂。
瘋狂得如一把利刃,刺破了何言心的胸口。
讓她大夢初醒,心口劇痛。
她拿出手機,錄下這對在亡弟靈位不遠處擁吻的男女。
錄下自己的丈夫,頂著哥哥的名字,正大光明地吻著他的嫂子。
冇有什麼誤會,冇有什麼苦衷。
他就是謝律舟,他就是愛許純。
而她何言心,不過是這兩兄弟、這對叔嫂Play裡,最礙眼的一個大燈泡!
何言心看著手機上的錄影,抑製不住地笑出聲來。
但沒關係,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時間很快來到她跟死對頭約定的第七天,也是“謝律舟”死去七七。
謝家在這一天邀請賓客媒體,為“謝律舟”舉辦了重大的告彆儀式。
去告彆現場前,謝律舟卻讓幾個保鏢將她關在屋內,溫聲道:“言心,律舟的七七,我擔心你思慮過度,還是不出席好。”
思慮過度?是擔心她在現場再度發瘋,或說出什麼真相吧?
何言心看著麵前一心為自己考慮的男人,心口一陣嘲諷。
“但我畢竟是律舟的妻子,”她看著他,一語雙關,“今日,是我最後與謝律舟告彆的日子,你確定,不要我在場嗎?”
謝律舟冇聽出他的未儘之言,“不用,告彆時我會與你連線,讓你與他告彆直播。”
他眼神柔和了一下,溫聲,“律舟那麼愛你,一定會理解的。”
何言心看了他好久,說:“好。”
那我就放心了。
謝律舟離開的下一秒,死對頭如約而至。
他還是當年那副慵懶的模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眯起來,放倒攔住他的保鏢,向何言心伸手,動作瀟灑的,像是要約她去私奔一樣。
正巧謝律舟的連線通話在這時打來,螢幕亮起,她和死對頭交握的手,映入無數葬禮賓客,還有在看直播的觀眾眼裡。
連線人還冇發現到這一幕有多炸裂,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流程提問道:“謝太太,大家都知道已故的謝律舟先生,情比真堅,甚至不惜多次想離隨他而去。”
“不知七七這日,您還有什麼告彆的話,想去謝律舟先生說嗎?”
何言心拉起身旁的漂亮青年,將他和自己一起拉入鏡,她墊腳吻在對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上,讓鏡頭拍下自己每一個親密的動作。
然後在爆炸的彈幕和“我靠,這不是那位傳說中的南城太子爺陸斯年”的一片嘩然中,拿出死對頭早就準備好的婚禮請柬,開口:
“我想說,謝律舟,你曾經告訴我,希望我在你死後不要悲傷難過,而是找到另一個愛你的人,快快走出來,快活地度過餘生。”
“我很愛你,所以將你的每個字都記住並執行得很清楚。”
“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我的愛人,這是我們婚禮的請柬。”
“請祝大家祝我和陸先生早生貴子,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