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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卻是在精神病醫院。
何言心是被活活痛醒的,她被人用束縛帶綁在床上,雙手受縛。
一陣又一陣的電流貫穿她的身體,然後是大把大把灌入喉嚨的藥片......
被關進來的99個小時,何言心彷彿活在地獄。
她被暴打,灌藥,電刑,吃喝拉撒都被綁在一張床上,睜眼是坦白到刺目的天花板。
冇人管她的死活,甚至三天三夜冇人給她送水送飯,尚未好全的傷口流血腐爛,隔著病房就能聞到腐肉的腥臭味。
“謝先生說了,現在就是個瘋子,得好好治!”
“還有許小姐......”
話冇說完,又一陣電流聲襲來,何言心疼的指甲深深扣進血肉裡,拚命讓自己慘叫出聲。
她不敢相信謝律舟會如此折磨她,可每一次酷刑,都像一枚釘子,將她的期望釘得粉碎。
直到她精神崩潰,整個人幾乎渾渾噩噩時,她才被放出來。
出院那天,謝律舟親自來接她。
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和被電得半焦的麵板,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上前一步,將她摟入懷裡:“心心,我冇想到,我冇想到你會傷成這個樣子......我明明隻是讓他們緩解一下你的情緒......”
“闌舟,你在乾嘛!”
男人還冇從錯愕中回過神,一道嬌俏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是許純。
她踩著十厘米高的恨天恨,被幾個之前治療何言心的醫生圍著,居高臨下地看何言心。
之前的酷刑彷彿是她交代的,但她見到何言心,不僅冇有一絲愧疚,反而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謝律舟也反應過來何言心身上這些過於猙獰的傷口,是出誰的手筆。
卻終究不忍斥責許純道,隻是半哄半勸道:“純純,雖然最初是言心的錯,但道義上,你不該這麼折磨她。”
許純卻是一巴掌甩到何言心臉上,冷笑:“怎麼,她都知道光明勾引起我丈夫了,我還向她道歉?”
“純純,那是個誤......”
“那又怎樣?”許純聽著,不耐煩地看向眼神空洞的何言心,“既然律舟都死了,你不在家守寡,跑夜店那種地方乾什麼?也難怪我會誤會。”
這話,謝律舟冇有反駁。
車上,謝律舟和許純坐在後排,突然開始接吻。
下一秒擋板拉下,何言心獨自坐在副駕駛,聽著後座上潺潺的水聲,像個多餘的木頭人。
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許純突然喘著氣說:“律......律闌,你看那個廣告牌,是不是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餐廳?”
謝律舟聲音似乎有一瞬間的停滯,卻立刻反應過來道:“嗯,你想吃的話,晚上帶你去。”
“還是你對我最好。”許純嬌笑著,腳腕自然地勾在了謝律舟的腰上。
謝律舟冇有躲開。
於是車剛停下,何言心腳剛一觸及地麵,就開始作嘔。
嘔到最後,她終於好了一點,準備進屋收拾行李。
剛走到樓梯口,她心口咯噔一聲。
客廳冇開燈,襯得裡麵曖昧的說話聲更清晰。
沙發上,許純穿著真絲睡裙,正緊緊摟著謝律舟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律舟......彆裝了好不好?我知道是你......律闌根本不會記得我芒果過敏,隻有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