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家聖主高傲,對麵的紫衣侯也是一樣的狂妄:“那你儘管來啊。”
“你試試。”
他是紫衣侯,手握重兵。
對於這些所謂的高手,或許有點忌憚。
但是他不會怕死。
陰陽家聖主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閃身,衝天而起,直接上了紫衣侯府的閣樓最高處。
對著整個侯府就是怒吼:“紫衣侯涉嫌謀殺先皇,本國師已經掌控證據。”
“現在誰敢站在紫衣侯一方,那便是參與謀殺先皇。”
“當然,若是本國師有半點誣陷,
我願身死道消,負一切後果。”
“所以現在,紫衣侯府內,外,所有軍隊不得擅動。”
“不然,殺無赦。”
陰陽家聖主不是畏懼紫衣侯的這些人,而是他現在用的是國師的身份。
身為楚國的國師,他想要穩住大局。
能少死人,就少死人。
一聲警告,他不管有沒有人聽,重新閃身回到了紫衣侯對麵:“我既來了,那自然是有把握。”
“所以,你是讓他們滾出來,還是我自己去找。”
“你不怕我們這些人,你身後的人,未必不怕。”
“今天這麼多人,他們走不了的。”
“斬龍人。”
一開始到現在,陰陽家聖主都沒有把這個紫衣侯放在眼裡,他要找的,就是那斬龍人。
紫衣侯依舊一臉狂妄:“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也懶得問了。”
“那現在,你帶人衝進我侯府,那就是要行刺本侯爺。”
“現在,所有人聽令,誅殺刺客。”
“殺殺殺。”整個侯府的護衛發出怒吼聲。
嗖嗖嗖。
房頂的弓箭手毫不猶豫的放箭。
“冥頑不靈。”陰陽家聖主衝了出去,擒賊先擒王,他的目標就是紫衣侯。
至於陸奪等人的生死,他才懶得管。
今天來這裡的人都是大佬,若是連一群士兵的射殺都躲不過,那就是廢物,該死。
“退後。”陸輓歌站在陸奪幾人麵前,單手一揮,飛射而來的箭矢全都被打飛。
他們隻是自保,這是楚國的家事,得陰陽家聖主自己來解決。
陸奪則是懷疑這是陰陽家聖主自導自演的把戲,想要用這種藉口把他們都留在這裡。
嘭嘭嘭。
對麵的陰陽家聖主更是一點都不留情,一掌一個紫衣侯的護衛,殺起人來,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楚國國師的身份。
已經警告過了,還接著動手的,那就是叛軍。
陰陽家聖主用內力震得阻擋之人全都飛了出去。
用速度讓人不知道從何阻擋。
隻是一個衝鋒,就到了紫衣侯跟前,單手一爪,直取紫衣侯的喉嚨。
“找死。”紫衣侯怒吼一聲,拔劍直衝陰陽家聖主。
隻是他高看了自己。
他手裡的長劍直接被陰陽家聖主單手抓住。
嘭。
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紫衣侯還沒飛出去,陰陽家聖主已經閃身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捏住捏住了其腦門。
然後衝天而起,提著紫衣侯上了房頂。
嘭嘭。
兩腳踹在紫衣侯的小腿上,紫衣侯直接跪下,毫無半點反抗的力氣。
“再往前,我就殺了他。”陰陽家聖主一隻手按著紫衣侯的天靈蓋,一邊警告所有護衛。
擒賊先擒王,永遠是最好的手段。
與此同時,紫衣侯府外麵衝進來一隊禁軍,怒吼道:“奉陛下之命,國師查案,所有人不得反抗。
“否則,殺無赦。”
嘩啦嘩啦。
禁軍全部拔刀,和紫衣侯的護衛形成對峙。
紫衣侯的護衛們並不畏懼。
但是紫衣侯在陰陽家聖主手裡,他們有忌憚。
他們有軍隊,有實力。
可是現在沒了將領,變得群龍無首。
現場暫時陷入僵局,陰陽家聖主恢複了平靜:“我是陰陽家聖主,我有著你們不能理解的手段。”
“那兩位,龍虎山的至尊。”
“道家有一種手段,名叫引魂之術。”
“可以催眠你,然後問出一切你心中的秘密。”
“這種手段,我陰陽家也會,紫衣侯,你要試試嗎?”
“
我今天,是來找那些斬龍人的。”
“若是他們挾持你,或許你還有一條命,不然的話,你可以去死了。”
陰陽家聖主再次掃向了整個紫衣侯府:“還不滾出來嗎?”
“斬龍人,自稱掌控世間規則的人。”
“原來你們也隻是一群,會玩嘴上功夫的廢物罷了。”
“老子都找到你們家門口來了,還
不敢出來?”
“你們以為,不出來,就不用死了嗎?”
“斬龍人,真是讓人覺得好笑啊。”
用占星術和天師引找出來的東西,陰陽家聖主並不會覺得是假的。
陸奪等人也都不會覺得這是假的。
他們都在等著,那所謂的斬龍人出來。
“嘖嘖嘖。”又是一道感慨,卻又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傳出來:“陰陽家,龍虎山,真有意思啊。”
“我斬龍人,一向隻針對天下,針對朝廷。、”
“沒想到最終出來破壞規則的,是你們這群人。”
“但是,你們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呢?”
“我斬龍人,一千多年的根基和底蘊,豈是你們區區幾個人,就能撼動的?”
“真的就這麼想見我?”
“那就,讓你們看看,今天也讓你們知道,你們所謂的強大,在我這,什麼都不是。”
嘩啦!
後院的一處房頂被衝破,同樣是衝天而起。
五道人影,其中四道是玄袍黑衣。
陸奪等人都是瞳孔一縮。
那玄袍黑衣,他們都見過,是站出來想要阻止陸輓歌那群人。
而現在……
又一個陸輓歌,隻不過比之前那個冒牌貨更加霸氣,殺意也更加充足。
雖然都是冒牌貨,但是這個冒牌貨二號,光用眼睛就能看得出來,比那個冒牌貨一號要強。
“是你們。”陸輓歌跟著衝天而起,落在對麵:“到底還有多少冒牌貨,都滾出來吧。”
“今天,彆走了。”
陸輓歌的殺意籠罩著整個現場。
對麵的冒牌貨二號狂笑起來:“冒牌貨?”
“陸輓歌,你有沒有想過,你纔是冒牌貨?”
“你以為,你是你?”
“實際上,你根本不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