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侯,滾出來。”陰陽家聖主第一個落在紫衣侯府門口,對著裡麵就是怒吼。
以陰陽家聖主的身份,他不畏懼任何人。
以楚國國師的身份,他上來就罵一個紫衣侯,這是權力的壓製。
緊接著,齊雲宵和陸奪等人也全都站在了紫衣侯府門口。
嘩啦嘩啦。
紫衣侯府裡麵衝出來大量的鐵甲士兵,護衛統領怒吼道:“大膽狂徒,這裡是紫衣侯府,爾等是想要行刺嗎?”
“還是想要造反?”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紫衣侯府的房頂上,已經出現了一排排弓箭手。
齊雲宵隻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我,楚國國師,現在,讓紫衣侯滾出來。”
一群紫衣侯府的士兵仔細打量了一下。
他們隻是聽說過楚國有了一個新的國師,但是沒見過。
一個個隻是警惕的防守著。
陰陽家聖主可沒什麼耐心,再次怒吼道:“紫衣侯,你再不滾出來,我就殺進去了。”
“我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
“你養的這些人,若是敢阻攔我,我保證他們都得死在這裡。”
“包括你。”
陰陽家聖主說話一直很霸氣。
侯府裡麵也是傳出一聲怒吼:“國師大人既然來了,那就請進吧。”
聲音傳出,紫衣侯府的士兵紛紛讓道。
陰陽家聖主冷臉走了進去,完全不擔心有什麼埋伏。
齊雲宵那些人都留不住他,何況是一個紫衣侯府。
千軍萬馬能捆住他,那也得是在戰場上,這種地形有優勢的,高手就是占上風。
進了侯府,四周都是滿臉殺氣的士兵。
陰陽家聖主一點都不在意,直奔大院而去。
“侯爺還真是厲害啊,聽說把城防營,甚至是禁軍之中最精銳的士兵,都調來給自己看家護院,看來是真的。”見到人,陰陽家聖主當麵就是一句嘲諷。
紫衣侯,先皇的堂弟,手中掌控一定的軍權。
但是號稱對皇位沒什麼想法。
算下來,也是當今楚國皇帝楚休王的叔叔級彆的人。
雖然很有能力,但是比起楚休王,還差了點意思。
算下來,也是楚休王登基之後,想要乾掉的人之一。
陰陽家聖主跟楚休王一夥的,對於這個紫衣侯自然是不需要怎麼客氣。
國師,一人之下,就算對皇室成員,身份地位也是不低的。
紫衣侯同樣冷笑:“所以呢?”
“國師大人夜闖我侯府,是什麼意思?”
“還帶了一群人,我記得沒錯的話,這些人,不是我大楚的人吧?”
“國師大人,是不是,
把自己看的有點太重要了?”
紫衣侯對於陰陽家這個聖主,也是並不怎麼在意。
他手握一定的軍權,連皇帝都不怕,何況是一個國師。
整個侯府都是他的士兵,就算真的打起來,他也不懼。
陰陽家聖主又是冷笑一聲:“侯爺還真是有意思,彆人家的皇室成員,都是王爺。”
“隻有你,偏偏要當個侯爺,就因為紫衣侯三個字好聽。”
“當然,我今天不是來說道你這些奇怪愛好的。”
“我來了,還帶著他們來了,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而來吧?”
說著他就開始指著齊雲宵等人介紹起來:“那位,大秦國師齊雲宵。”
“那位,大周國師陸奪,他身邊的,乃是龍虎山小天師。”
“他們身後的,天下至尊,
當年一人屠儘東寧府武夫的女魔頭,這些我想你都是知道的。”
“那最後那位,現在的魏國國師,衛贏。”
“我們都來這了,你也不用去問為什麼會找到這裡來。”
“怎麼,你還要跟我狡辯嗎?”
陰陽家聖主眼神犀利。
他不是在看這個紫衣侯,而是在掃視整個侯府。
紫衣侯冷哼一聲:“本侯不知道。”
“所以,你現在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也說了,我隻是喜歡紫衣侯這個稱呼,但是,我是楚國的王爺。”
“就算皇帝來了,也得恭敬的稱我一聲叔叔。”
“而你,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雜種,自稱是楚國國師。”
“你算什麼東西?”
“若是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你們,都死在這裡吧。”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武林高手,天下至尊,我不信你們能擋得住千軍萬馬。”
在紫衣侯說完的時候,整個侯府響起了殺殺殺的聲音。
紫衣侯接著霸氣道:“除了我這侯府的八百名護衛,還有城西城防,城南城防營,全歸我調動。”
“一共五萬人。”
“你們,真的能擋得住這五萬人嗎?”
越說紫衣侯的語氣越是冷:“他楚休王能當皇帝,那是我不想當皇帝。”
“不然的話,現在誰是這大楚的皇帝,還說不好呢。”
“莫名其妙搞出一個什麼雜種國師來,原來是想要對我動手啊?”
“那就來啊,身為皇帝,自己不敢來麵對我,讓你這樣一個小醜來。”
“真是可笑,我楚國,用不著一個廢物來當皇帝,讓他早點滾吧,彆耽誤我楚國。”
紫衣侯完全不在意對麵站著的是一群什麼人。
在他看來,這就是楚國皇帝玩的把戲。
“嘖嘖嘖。”陰陽家聖主跟著冷笑起來:“你還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你說的那一套算計,在我這裡沒有任何作用。”
“我知道,你手握重兵,在這皇城,差不多有一半的軍隊在你手中。”
“連皇帝都要給你麵子,但是我不是皇帝。”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朝廷中的人出身。”
“我隻會殺人。”
“你說,若是我現在把你殺了,那你手裡的那幾萬軍隊會怎麼樣?跟你還有關係嗎?”
“我若是想要乾掉你,我何不直接殺了你?”
“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讓你背後的人滾出來吧。”
“彆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就你這點本事,也當不上那所謂的斬龍人。”
“所以你隻能是他們養的一條狗,現在讓你的主人站出來跟我說話。”
“到時候我或許隻殺你一個人。”
“若是你非要用什麼朝廷的規矩和身份來跟我談,那到時候你的一家老小,還有一切跟你有關係的人都會消失。”
“我說的,誰來了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