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帝從高遊的眼神之中看到的隻有無比的信任。
好似高遊說出來,齊雲宵就像是神一樣。
他不理解。
齊雲宵雖然很厲害,但是為什麼對一個人的影響有這麼深。
讓他忍不住再問道:“齊雲宵,真有這麼神?”
高遊淡定一笑,順手給大秦皇帝倒茶:“陛下。”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在我的心裡,國師做什麼,從來就不是為了自己。”
“他天生就有自己的使命。”
“他要做的事,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說著高遊的笑意也是越發的玩味:“以前我隻知道,國師有一位讓他鞠躬儘瘁的皇帝。”
“他說,那位皇帝跟他想的一樣,要讓天下百姓不再有戰亂。”
“現在看來,不是你。”
大秦皇帝隻是愣了一下,並未說什麼。
他繼續看著高遊:“齊雲宵,真厲害。”
“我原本想著,在你這裡能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現在看來,他在你心中已經成為了神一樣的存在。”
“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隻能等著看了。”
大秦皇帝略顯失望的往回走。
身後隻是響起高遊溫和的提醒:“總之,聽國師的,永遠不會有錯。”
大魏皇宮。
魏國同樣收到了楚國的邀請函。
大魏皇帝臉色凝重的笑起來:“國師可知道,斬龍人?”
衛贏恭敬點頭:“不瞞陛下,我在龍虎山之時,在一份卷宗之中看過。”
“隻是沒想到,這斬龍人真的存在。”
“陰陽家聖主當楚國國師,邀請我們共誅斬龍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大魏皇帝對於這斬龍人,顯然是知道的。
他認真的看著衛贏:“那國師,要不要去?”
衛贏堅定道:“去,為什麼不去。”
“或許我這個大魏國師不如大秦國師齊雲宵,也不如那大周國師陸奪。”
“跟楚國的國師陰陽家聖主也沒法比。”
“也隻是我這個國師比不上他們,並不是我大魏比不上他們。”
“我大魏上得了台麵,我是大魏的國師,我自然要去。”
“陛下放心,有我那兩位師叔在,那陰陽家的聖主不能把我怎麼樣。”
“因為……”
“雖然齊雲宵滅了龍虎山,但是他真正要滅的不是龍虎山道統,而是龍虎山尊崇的秘術。”
“說來說去,我也是他們的師侄。”
“我可以被齊雲宵所滅,甚至可以被陳遲殺死。”
“但是他們不會允許,那陰陽家的聖主當著他們的麵把我殺了。”
大魏皇帝聽完欣慰一笑:“有國師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國師此去楚國,一切行為,一切決定,皆代表我大魏,儘管放心去乾。”
“我大魏會全力支援國師。”
大魏皇帝滿臉真誠,好似他關心的,真的隻是你衛贏這個國師。
衛贏臉上也儘是欣慰。
對著大魏皇帝深深鞠躬:“陛下放心,我可能不如齊雲宵,不如陸奪,也比不過那陰陽家聖主。”
“但是我會把一切風險給大魏。”
“大魏,絕不會輸。”
“其實,臣真的不算弱。”
“也隻是齊雲宵他們,太過耀眼,太過厲害而已。”
說著,衛贏眼中忽然冒出戰意來。
大魏皇帝很認可的點頭:“我從來就沒覺得國師弱。”
“國師還年輕,這是最大的優勢。”
“無論如何,國師以安全為重,隻要活著回來就行。”
“若是有什麼太大的衝突,不必跟他們爭論,到時候讓我大魏的鐵騎去跟他們理論就成。”
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大秦和大隋的戰事在繼續。
大周這邊,王頂拿下武安府,並未急著禁軍,繼續攻打世家。
冬天到了,一切都放慢了腳步。
“你……真要去?”陸輓歌躺在陸奪懷裡,欲言又止的問了一聲。
陸奪覺得陸輓歌表情有點不對。
將其摟緊道:“這事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陰陽家聖主,你不想殺?”
陸輓歌歎了口氣道:“想。”
“以我的實力,早就能殺了他了,隻是……”
陸輓歌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迷茫起來。
良久才繼續開口:“我們這一脈有個說法,不能離開大周。”
“甚至不能離開皇城。”
“不然就會死。”
陸輓歌說的很認真,陸奪趕緊緩解了一下氣氛:“這不是臭道士那一派的說法嗎?”
“你又不是道家的人,不用信這個。”
陸輓歌眼中的認真絲毫不減:“我師父就是去了大秦,所以死了。”
……
陸奪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陸輓歌隻是往陸奪懷裡靠了靠:“其實,我也不信。”
“但是從上一次,我離開皇城去接你,我就有一種感覺,會有一件很嚴重很嚴重的事情發生。”
“我也控製不住那一種。”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一定會有這樣一件事發生。”
陸輓歌說的很認真。
陸奪不由自主的親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兩人都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說話也沒那麼壓抑了。
陸奪自信摟著陸輓歌:“你信我嗎?”
陸輓歌乖巧點頭:“信。”
此時的陸輓歌完全恢複了一個女人該有的溫柔,和那隨手擰碎人天靈蓋的的女魔頭判若兩人。
陸奪再次摟緊了陸輓歌,自通道:“你們不是說了嗎,我可能是真龍天子。”
“我可能是那四海歸一的皇帝。”
“我要是皇帝,你就是皇後。”
“這天下都是我的,也是你的。”
“沒有你去不得的地方。”
“走,我帶你去,隻要我有一口氣,你不會有任何事。”
“我的女人,誰也動不了。”
陸奪說著說著,身上透露出一股霸氣,讓陸輓歌十分享受。
他抬頭看著陸奪那側臉,下巴。
越發的發現這個賤人,其實有點帥。
很帥。
她輕輕給了陸奪一拳:“就你這點實力,還保護我?”
“我說的發生的事,隻是我控製不了,我又沒說我一定會死。”
“這天下,沒人能殺死我。”
“除非睡覺的時候你捅我刀子。”
陸奪哈哈一笑:“你可是我娘子,我怎麼捨得。”
“捅倒是會捅,但是不是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