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陰陽家陽主冷笑一聲:“看來你還真是沒把那位少年國師當回事啊。”
“當然,他隻要你一個孩子,你可以看不起他。”
“但是你不能看不起龍虎山。”
楚休王聽著滿臉疑惑,但是他沒問。
陰陽家陽主繼續道:“龍虎山被齊雲宵滅了,但是齊雲宵真正要滅的,不是龍虎山。”
“隻是清除道家的一些垃圾罷了。”
“龍虎山的人尊崇秘術,變得強大。”
“甚至狂妄到龍虎山強大到可以主宰一些皇帝的生死。”
“因為他們狂,但是沒實力,所以齊雲宵要讓這些人醒過來,他要讓道,是真正的道。”
“而不是靠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來維持這所謂的道。”
“這衛贏是龍虎山掌門的親傳徒弟,沒有修行秘術。”
“他帶著的是整個龍虎山的傳承。”
“就算不如他的那兩位師叔,但是龍虎山的本事和手段,還是有的。”
“在龍虎山傳承之中,有一種感知,叫氣運。”
“可以看穿彆人的生死。”
“那少年國師天天跟大魏皇待在一起,所以殺大魏皇帝,不是那麼好殺的。”
“你覺得衛贏不行,龍虎山不行。”
“不是他真的不行,隻是他不如齊雲宵,不如陳遲那般厲害而已。”
陰陽家陽主一番話讓楚休王猛然驚醒。
是啊。
覺得衛贏那個少年國師弱,隻是因為用他來跟齊雲宵比。
跟陸奪那些人比。
而陸奪身邊,有陳遲那個小天師啊。
所以換種方法來說,衛贏真的不弱。
不然也不可能讓大魏有這麼大的改變。
楚休王完全認可了陰陽家陽主的觀點,客氣拱手道:“國師之言,我記住了。”
“如此說來,的確是我們楚國最好欺負。”
“可是欺負我楚國,應該不是他們的目的。”
他繼續等著這位國師的解答。
陰陽家陽主臉色沉了幾許:“因為他們慌了。”
“這天下將會發生改變,到底誰纔是那位天命所歸的真龍天子,他們也看不透了。”
“所以站出來殺個人,威脅一下其他人,警告一下。”
“這些都無所謂,他們既然在楚國,我就會把他們找出來殺了。”
“行了,你的問題已經很多了,現在應該去做你的事了,繼承皇位。”
“你當了皇帝纔有資格跟我商討更多的事情。”
楚休王沒說話,臉上滿是自信。
彆的事他或許不行,當楚國皇帝這件事,他隻要願意,他就能當。
他是楚國最厲害的王爺。
很多人都願意擁護他。
彆說皇帝現在死了,就算皇帝沒死,他起兵,逼皇帝退位拿下江山,楚國的人也會認可他。
至於那些不願意擁護他的人,陰陽家的陽主會解決,這就更方便了。
離開之時嘴角不斷上勾。
他認可陰陽家陽主的實力。
隻是感覺有一種感覺很奇怪。
三分天下的格局可能要改變。
變成了四分天下。
又好似,變成了陰陽家跟龍虎山的鬥爭。
大秦國師,大魏國師都是龍虎山的人。
大周的陸奪不是,但是身邊有小天師啊。
“呼,真冷啊。”轉眼又一月,大周皇城徹底入冬。
陸奪一邊烤火一邊感慨。
到了冬天,所有的事情好似都變得慢了下來。
原本以為秦國能夠橫掃大隋,可是現在看來,還需要持久戰。
此時陳落雲走了進來,隨手丟給陸奪一份卷宗:“天大的訊息。”
“楚國新皇登基,乃是楚國最有能力的王爺楚休王。”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任命了一位國師。”
“陰陽家聖主,那位從大秦皇城跑出來的陽主。”
陸奪和陳遲同時挑眉:“他當國師?”
“還去了楚國?”
這一點是陸奪萬萬沒想到的。
陰陽家自命清高,竟然跑去給人當國師。
還是去楚國。
看來這天下的格局真的要變了。
因為這位陰陽家的聖主有實力,起碼比起大魏那位少年國師要強。
所以三分天下,很有可能變成四分天下。
陳落雲直接把卷宗遞給了陸奪:“還有一份楚國國師發來的邀請。”
“請國師大人和小天師,一月之後前往楚國皇城,共斬斬龍人。”
陸奪這次沒說話。
隻是臉色怪異的看著陳遲。
陰陽家的陽主當了國師,還要殺斬龍人。
這操作很騷。
陳遲隻是白了陸奪一眼:“你是國師還是我是國師?什麼事都看著我,不丟人嗎?”
“要是這樣,大周交在你手裡,怕是遲早得完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陰陽家那位陽主,跟我師兄一樣,清高得很,最好麵子了。”
陳遲看似吐槽,實際上是在提點。
陸奪立馬笑意燦爛:“所以,他在大秦皇城被你師兄算計了一道,他覺得沒麵子。”
“一氣之下跑去楚國當國師。”
“想要讓楚國橫掃天下,成為真正的四海歸一的王朝。”
“他對當國師沒什麼興趣,但是想要跟你那位師兄搶東西。”
一邊的陳遲沒反駁。
陳落雲也沒反駁。
陸奪直接就笑了:“這些厲害的人,脾氣也是大得很啊。”
陰陽家陽主,多高傲的人,被齊雲宵耍了一道,在齊雲宵眼裡,地位還不如三大巫神中的一人。
所以在齊雲宵心中,橫掃天下纔是大事。
讓陰陽家陽主感覺到了齊雲宵不尊重他。
沒把他當對手。
那他就當楚國國師,和齊雲宵搶天下。
合情合理。
陸奪笑了一會之後,也理解了。
齊雲宵要橫掃天下,陰陽家陽主就去橫掃天下。
齊雲宵以後要殺斬龍人,陰陽家的陽主現在就殺斬龍人。
他就是要跟齊雲宵比。
有性格。
陸奪變得好奇起來:“那秦國那邊,沒人去?”
陳落雲跟著笑意燦爛:“那陰陽家陽主很高調,邀請函也送到了齊雲宵手中,就是不知道齊雲宵去不去。”
“我覺得,按照齊雲宵的性格,他會去。”
“斬龍人,齊雲宵比任何人都想找。”
陸奪不反駁陳落雲的話。
邀請函能送到齊雲宵那邊,應該也會送到楚國那邊。
四大國師一起去大楚……
“楚國既然以國家的名義邀請,自然就不會用什麼下三濫手段,當然,去不去還得國師大人考慮。”陳落雲隻是在旁邊笑著。
說完看向了陳遲:“邀請函上說的很明確,請國師,也請小天師。”
“要找斬龍人,需要龍虎山。”
陳落雲的表情開始玩味:“我怎麼感覺,這是陰陽家跟龍虎山的鬥爭呢。”
“他要一挑三,是不是有點看不起你們龍虎山了。”
陳遲頓時瞪眼:“怎麼,你也看不起我們龍虎山?”
陳遲隻是一個眼神,陳落雲忽然變得溫柔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
陸奪心中喊了句狗男女。
他表情跟著玩味:“所以,以前陳大人跟你師妹不去殺陰陽家的陽主,是因為他在大秦皇城,有齊雲宵的牢籠。”
“那現在呢,陰陽家的那位聖主去了楚國。”
“你們就不想殺了他?”
陳落雲忽然盯著陸奪,持續了十幾個呼吸:“想不想殺,你不應該問我那位師妹嗎?”
“怎麼,你想他死?”
陳落雲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一樣的味道。
陸奪大方拆穿:“陳大人不必試探我。”
“你那位師妹想要殺誰,我就讓她殺誰。”
“不過陰陽家的人既然這麼高調,自然想到了這點,我總感覺,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陳落雲聽完跟著分析起來:“他以楚國的名義發邀請函,不至於等我們去了動手吧?”
陸奪有意無意的看向陳遲:“陰陽家的人不會,不代表彆人不會。”
“借刀殺人,栽贓陷害。”
“算計這種事,那位大秦國師可是最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