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客黃金釣越來越激動,像是要瘋了一般。
可又保持著幾分清醒,不敢衝上去找陸輓歌拚命。
人都是愛看熱鬨的,雖然剛才陸輓歌表現出來的實力一下子就可以拍死一個人。
但是現在沒人離開,反而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聽不懂那個人,也不知道蓑衣客黃金釣這些人是什麼人。
隻是看到四個大老爺們乾不過一個女人,就覺得可笑。
蓑衣客反應越是激烈,青銅邪僧等人心裡就越是凝重。
他們已經是江湖上的天花板,在陸輓歌麵前卻是跟玩具一樣。
那今天說不定他們得死在這裡。
“你叫夠了嗎?”陸輓歌聽得不耐煩了,微微嘲諷一聲:“叫夠了,那就拿出真本事來吧。”
“不然的話,今天你們都可以死在這裡了。”
蓑衣客被一句威脅吼得清醒了幾分。
他嘴角抽搐幾下,
低聲看向盾山還有宋神通:“一會聽我命令,先救人,今天殺不了他。”
盾山看起來比較憨厚,當即點了頭。
宋神通則是臉色怪異。
都這樣了還救人?
你確定不是送人頭?
他沒好意思說出來,畢竟自己的命是這幾人拚命救回來的。
要不是擔心這些人背後還有更厲害的人,宋神通直接就跑了。
什麼救命恩人,那都是扯淡,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被幾人這麼出來一鬨,顯得陸輓歌更是恐怖,他甚至連兒子被殺了的仇都不想報了。
“怎麼救?”最終宋神通低聲回了一句。
接著為難道:“不是我怕死,而是現在我們上,可能我們都自身難保。”
蓑衣客黃金釣冷哼一聲:“我們既然敢來,自然是有備而來。”
“盾山,你正麵衝擊。”
“我利用魚鉤牽製他,宋神通,你利用速度,假意攻擊她,用最強的力量和速度,受傷也不用怕。”
“哪怕是牽製住她兩個呼吸,我也能把人救出來,信我。”
蓑衣客不是在商量,
而是在分佈任務。
宋神通還在質疑這番話。
不是不相信隊友,而是陸輓歌太強了。
嗖。
可旁邊的盾山直接衝了出去。
惹得宋神通一陣罵娘,讓你衝你就衝啊。
那是去也送死。
“拚了。”他心中怒吼一聲,跟著盾山衝了出去。
自己這輩子沒乾過什麼人事,相信隊友是第一件。
盾山像一座山一樣,宋神通躲在其身後,要等著陸輓歌出手攻擊盾山的時候,他再出手偷襲,那樣才能做到乾擾。
畢竟直接殺陸輓歌這種想法,他已經徹底沒有了。
“救人嗎?”
陸輓歌冷笑嘲諷著幾人,單手微微用力:“他們救得了你嗎?”
“你殺不了我。”
終於,青銅邪僧也發力,他運轉內力,脖子率先變成綠色,青筋暴起。
陸輓歌捏著青銅邪僧的手忽然在冒煙。
可是陸輓歌並沒有伸回去。
他笑得更加嘲諷:“說去說來,還不是在自己身體之中引入毒氣,想要脫身?”
“你這樣跟一隻蛤蟆有什麼區彆?”
“真可悲,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呼呼。
無形之中,兩道魚鉤甩了過來。
這次陸輓歌沒有躲,單手抓住了那兩道魚鉤。
魚鉤在她的手中沒有任何的傷害力。
嘩啦嘩啦。
陸輓歌用力一拉,接著用魚線和魚鉤纏住了青銅邪僧的脖子。
嗤啦!
微微用力,輕鬆邪僧的人頭落地,那些飛濺的鮮血像是自動避開了陸輓歌一樣,一滴都沒落在他身上。
“撤。”輕鬆邪僧死了,蓑衣客也沒了要救人的想法,冷聲喊了一句。
手裡的魚竿甩向陸輓歌,他直接不要了。
宋神通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轉身就走。
隻有盾山繼續衝出去,或許是他太猛,體格太大,根本撤不回來。
他全力照著陸輓歌一擊。
嘭。
陸輓歌抬手一掌對碰,盾山那像是山一樣的體格飛了出去。
在地上滾了幾圈,卻是靈活得像個球一樣,彈了幾下閃身上房頂,來了波借力用力。
他跑的竟然比宋神通要快。
三個人來,三個走,很合理。
可陸輓歌笑聲如來自地獄深淵的索命之音:“你們,走不了了。”
“狂妄。”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嗖嗖嗖。
黑色的棋子如雨點降落,一張網一樣飛射向陸輓歌。
不光打向了陸輓歌,還飛射向整個街道的百姓。
“破。”陸輓歌沒有追殺,原地怒吼一聲。
在陸輓歌身體四周,一道內力散發出去,飛射而來的棋子全都被打落,震碎。
不過宋神通等人也全都逃走。
這等高手幾個呼吸之間就能跑很遠。
所以陸輓歌沒有去追,閃身消失在一邊的房頂。
大周皇城的城牆之上,幾道黑影利用輕功飛身而下。
“放箭。”守城的將軍下令,箭如雨下。
可是沒有傷到幾人,隻是看著幾人消失在城牆外。
陸輓歌沒有回去皇宮,直接去了國師府。
把方纔的事情說了一遍,陸奪開始皺眉起來:“我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多人了?”
“要針對大周,不應該去殺咱們那位聖上嗎?”
這個問題,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問了。
出現的人一次比一次還離譜,讓他覺得這些事有點不正常。
陸輓歌淡淡道:“這些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能夠把這些人凝聚在一起。”
“說不定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宋神通這些人,或許隻是其中的成員,這個組織還有更多的人、”
“我想是某位神通廣大的人,把江湖上那些所謂的高手,老一輩的老怪物,都凝聚在一起了。”
陸輓歌想到什麼就是什麼,剩下的事交給陸奪去想。
她隻負責殺人。
陸奪沉默了一會,抬頭道:“不是說那些江湖高手,老怪物都是很有個性的嗎?”
“這位神通廣大的人,得有多厲害,才能這些人凝聚在一起啊。”
“有這麼大的能力,就是為了殺我?”
“我怎麼感覺他們不劃算啊。”
陸輓歌繼續不屑道:“做這種事不難,既然是神通廣大,或許一個人就夠了。”
“比如你讓臭道士去,把些人都找出來,聽話的留著當狗,不聽話的,直接殺了就是。”
“剩下的自然都是聽話的了。”